发现首长老公和四十多岁的保姆滚上牀后,
我没哭没闹,收拾好行李,独自南下,开了一家花店。
换了名,改了姓,和京北军区的一切断得干干净净。
时间渐渐抚平了曾经的伤痛与不甘,我也有了新的爱人与孩子。
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与顾承泽有交际。
直到在女儿校门口,遇见了多年未见的顾承泽,
我们牵着各自的孩子,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可转身时,他忽然拉住我,声音苦涩:
“小姑娘和你小时候一样漂亮。”
我怔了怔,淡淡地把手抽出来。
“先生,你认错人了。”
......
“我知道你不想认我。”
七年未见,陆砚辞没有丝毫苍老,军大衣披在肩头,身姿挺拔硬朗。
可此刻这位高位的首长红了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可是小乖,我是真的,很想你。”
“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
小乖。
这个小名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只有父母和他才会这样喊我。
我终于抬眼正视陆砚辞,轻轻笑了笑。
“想过的。”
男人眼底瞬间亮起微光。
只是下一瞬,就被我的话彻底浇灭。
“每次想起,想到我曾经同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共享过一个丈夫,只觉得无比恶心。”
“也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日子,是否还像当年那般热烈。”
陆砚辞僵立在原地。
我侧身绕过他,丢下一句带着冷讽的“借过”。
有些事看似早已翻篇。
伤痕却刻进骨头里。
只要被触碰,便是刮骨剜心的疼。
譬如十五年前。
陆砚辞为了保护我,和闹事的歹徒搏斗,伤了一条腿,错失了军校保送名额。
他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却还对着我笑。
“没事的,这样也好。”
“往后你去哪,我便跟到哪。”
又譬如七年前。
我在垃圾桶翻出一根两道杠的验孕棒。
家里只有两个女人。
一个是怀有五个月身孕的我。
另一个是四十三岁,来家里帮忙照料起居的勤务阿姨林慧。
当时我还打趣林慧,说她暮年迎来第二春,满心替她高兴。
我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皮肤黝黑,看着老实本分的女人,肚子里怀的。
也是我丈夫陆砚辞的孩子。
那时候,我真心把林慧当成可以说心里话的长辈。
常常满心不安同她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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