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夏令营没有寒暄。我住进3号木屋不到15分钟，就听同屋的八个女人聊到：五六十岁的她们根本用不上营地里发的月经盘；有人离婚后试过线上约会，沮丧到彻底放弃；她们一笑就会漏一点尿；明明大多数人昨晚才认识，却像已经好了很多年。

她们报名这个周末成人夏令营，目的很直接——交新朋友。8月21日，400多名女性来到宾夕法尼亚州波科诺山区一处平时给孩子用的寄宿营地。最小的21岁，最大的超过80岁。她们睡上下铺，爬绳索，编友谊手链，在旗杆下跟着雪儿的《Believe》和仙妮亚·唐恩的《Man! I Feel Like a Woman!》跳编排好的舞。营地里所有人，无论年纪，都被叫作“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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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友情，为什么变得这么难

3号木屋的“女孩们”全都放开了。她们说，年轻时交朋友确实更直接。后来工作加班，孩子长大，有人戒了酒，和邻居、其他家长建立的关系慢慢淡了。她们开始琢磨：怎么认识新的人？该去哪里？这些女人从没想过自己会来成人夏令营，只是看到广告，心想：要不试试。

于是她们坐在食堂吃早餐，用《吉尔莫女孩》的语速抢着说话，比较各自成年儿子的近况。有人透露自己最喜欢的恶作剧，是在婚礼上发的胶卷相机里拍一张自己的乳沟照。在一片叫嚷声中，退休的杰姬·普伦德加斯特笑得露出两排牙。她告诉我，3号木屋已经决定把火烈鸟当作这个周末的吉祥物。

褪色的羽毛，会重新变粉

火烈鸟在繁殖时会流失关键营养，羽毛里的色素会褪去。但只要时间和营养跟上，粉色会回来。杰姬说：“我们丢掉了自己的颜色，但我们要把它找回来。”十分钟后，我们去了射箭场。

前一晚，营地的女孩们聚在谷仓跳舞。一支全男班、全好看的乐队翻唱了王子、迈克尔·杰克逊和布鲁诺·马尔斯的歌。29岁的营地创始人丽芙·施赖伯穿着营服上台，喊了一句：“欢迎来到营地！”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