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谈天说地,根本没看到我。
妈妈跟在我身后。
“多大的人了还把自己搞得一身伤,桌上有水果,去吃点吧。”
是一盘切好的芒果。
我垂下眼。
“妈,你忘了吗,我芒果过敏。”
她的话瞬间止住。
其实她最清楚这件事。
小时候误食进了医院,她在病床旁心疼地哭了好久,说往后一定看着我不让我碰。
可现在让我吃的,也是她。
朱斐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姨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我打断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段时间了,今天刚好三个月。”
恍然想起,那天,似乎是我和顾霖早就定好要去拍婚纱照的日子。
我等了他四个小时,最后他告诉我,公司有事,来不了了。
可他的朋友圈,却更新了一条地点在国际机场的图文。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他是去接客户。
原来是去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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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都在瞒我,把我当个傻子。
下腹传来的丝丝坠痛让我回了神。
我点点头,转身去洗漱间卸妆。
苍白的脸看着憔悴,比不过朱斐美艳动人。
难怪小希说他们般配。
砰地一声,顾霖踢开门。
“你刚才去医院做什么了?”
“打胎。”
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腕。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声音太大,吸引来了所有人。
妈妈抢过顾霖手中的报告单看了几眼,愤怒地把它摔到我的脸上。
“你太冷血了,怎么会舍得杀掉自己的孩子!”
“顾霖的孩子摊上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倒霉!”
弯腰捡起报告单的动作一滞。
只要他们看一下第二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孩子流掉。
乳腺癌二期,需要做穿刺活检,不适宜生产。
可他们只有指责。
我抬起头看着朱斐冷笑。
“他的孩子有别人帮他生,用不上我。”
一瞬间静默。
我绕过他们走到卧室拿出行李箱。
朱斐跟在我身后。
“安安你听我解释,回国那晚太开心了,我们都喝醉了所以才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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