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第三方强制停工,剩下的钱应该不用退吧?
我正低头研究家庭劳动法,班主任走了进来。
她看见满地豆浆,皱起眉头。
乔安然立刻红了眼。
“老师,林栀因为我喜欢砚舟,故意把早餐泼在自己身上冤枉我。”
我猛地抬头。
不是,姐妹。
你这倒打一耙的速度,比我哥抢鸡腿还熟练啊。
班主任却直接看向我。
“林栀,你缠着谢砚舟这么久,也该适可而止了。”
“明天校庆,安然要和他共同主持。”
“你不准去后台,更不准影响他们排练。”
乔安然咬着唇,轻声补充:
“老师,我怕她又偷偷拿走砚舟的衣服。”
班主任脸色更难看。
她没收了我的后台工作证,又让我赶紧擦干净衣服,别故意卖惨。
我低头看了看烫红的手背。
原来“对不起”还有倒带功能。
说完以后,豆浆能回杯,烫伤也能自动消失。
我掏出手机,给亲妈发消息。
妈,我签了保证书,以后不能再给谢砚舟送饭。
违约会影响学校声誉。
事关重大,建议从明晚开始让他自生自灭。
对面刚显示正在输入,上课铃便响了。
班主任伸手抽走我的手机,锁进讲台。
“手机没收两天。”
“后天早读再来拿。”
屏幕熄灭前,我只来得及看清妈妈回复的前两个字。
准了......
我默默坐回位置。
很好。
亲妈已经批准。
谢砚舟还不知道。
等他明晚参加完竞赛回来,不仅没人送饭,还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份亲妹妹签署的“分手协议”。
希望他坚强。
毕竟被亲妹妹抛弃这种打击,一般人确实承受不住。
2
中午,班主任被叫去开校庆筹备会。
她前脚离开,乔安然后脚便坐到了我的位置上。
“林栀,砚舟参加竞赛前,有没有把东西交给你?”
我正在做题,头也没抬。
“没有。”
准确来说,那堆东西不属于“交”。
应该叫甩锅。
昨天下午,谢砚舟拎着书包登上竞赛队大巴。
临上车前,他一股脑塞给我两本笔记、一件球衣和一张校园卡。
理由很充分。
太重。
我就不明白了。
这些东西放在他手里重,塞进我书包以后,难道能自动失去地球引力?
乔安然显然不信。
她趁我起身交作业,一把拉开我的书包。
下一秒,课本、纸巾和半袋薯片全被倒在地上。
一件黑色球衣滚了出来。
乔安然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
我弯腰捡书。
“你不是看见了吗?”
“砚舟的球衣,为什么在你这里?”
“他让我洗。”
全班顿时安静。
乔安然的脸色变了又变。
大概在她的世界里,替谢砚舟洗球衣不是十块钱的家务活。
而是谢家儿媳妇的入职考试。
她很快将球衣装进透明袋。
“你已经答应不再纠缠他。”
“这件衣服,我替你还给他。”
我肃然起敬。
那件球衣被谢砚舟穿着打了两个小时篮球,中途还摔进泥坑。
昨天我打开书包时,方圆十米的蚊子集体搬家。
乔安然愿意接手,我求之不得。
她又从侧袋里翻出一张银行卡。
“你还偷了他的卡?”
“那是生活卡。”
“你们都用上生活卡了?”
她冷笑一声。
“林栀,你是不是已经幻想自己嫁进谢家了?”
我沉默两秒。
“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正常家庭生活?”
全班再次笑疯。
陈屿接过银行卡,煞有介事地宣布:
“这是赃物,先交给学生会保管。”
我伸手去拿。
“卡里还有我的生活费。”
“撒谎。”
乔安然盯着我。
“砚舟怎么可能把卡给你?”
我实话实说。
“他懒得带。”
谢砚舟平时想买什么,直接使唤我刷卡。
他负责张嘴。
我负责跑腿。
我妈称之为兄妹互助。
我称之为大型寄生。
乔安然认定我在狡辩,又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
“这也是砚舟家的?”
“也是我家的。”
她走到窗边。
“既然你戒不掉偷偷进谢家的毛病,我帮你。”
我心里一跳。
“你别乱来。”
她扬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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