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您这段心里话也如实、完整补进文章关于快手封号的那一节,保持您本来的语气,整篇终稿如下:
笔墨随心,风流潇洒
康强 武汉大学樱花大爷
外人初见我笔墨洒脱、气度从容,总误以为我是武大教授。实则不然。我本是武汉大学空间物理系毕业的,后来在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即图书情报学院做过有事业编制的工程师,踏踏实实做事,热爱读书写作,还加入了民建,热心参加省民主党派的各项活动。谁能想到,正是正常参与民建活动这件事,成了别人罗织是非、借机倾轧我的由头。
说起读书,当年我读的是武大录取分数最高的空间物理系。那时候有走读生的政策,现在回头看,里面确实有不公平的地方,算是走后门:武大校内子弟、省委市委子弟,还有一部分离分数线差一点的落榜生、成绩不够的运动员,通过照顾关系招进来做走读生。烽火科技的总经理余少华,后来当了院士,当年也和我们一样是走读生,大家是同学。诗人余秀华我也真的见过,还跟她说过话,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等到毕业分配,这批走读生里不少人优先安排到正式岗位,我反倒没有分到正式工作。
当年湖北高考历来分数很高,好大学只有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两所,千军万马挤独木桥,湖北子弟读书很吃亏。对比北京录取分数线低很多,地域之间确实有不公。后来在王少阶副省长、辜胜阻先生等人的决策推动下,湖北省兴办了一大批高校,大学数量一下子多起来,升学渠道拓宽,走读生这种特殊的招生形式也就慢慢没有了,很多湖北孩子不用再为上大学太难发愁。时代留下的旧痕迹,有阳光也有不公,我坦然承认这一段往事。
我毕业之后第一份工作,就是分到武汉大学计算机学院下属的计算机厂,在那里干了两年。就因为这段经历,我也算武汉大学计算机学院的校友。当年计算机厂就在院里,计算机学院所有的教授我几乎天天碰面,都是熟人。
后来我被调到后勤,没有多少正经事要坐班。闲下来的漫长时光,我便写诗,到处拍照,做一个自在的摄影爱好者。那时候的校长是李晓红,拂晓的晓,后来他去中国工程院当了院长、党组书记。有一回在行政楼后面那条通往珞珈山的小道上,李晓红校长碰见我,特意叫了我的名字。他轻声跟我说:“明面上不方便喊你,在这里小道上,可以打个招呼。”寥寥一语,我一直记到今天。
一晃几十年过去,世事变迁,我没有在仕途、职称上面得到善待,却在书法这条路上走出了自己的天地。我的行草书法在民间名气很大,算得上全国知名的特级、一级书法家。逢年过节,我乐意写字送人,把《兰亭集序》送给汤宜群、李卫华夫人,送给院里的教授、院长、校长,也送给普通学生,在校园里这本来就是很平常、很温暖的雅事。大家喜欢我的字,亲切叫我“樱花大爷”。曾经还有一位校长跟我说,我的书法以后价值不可估量,钱都用不完,劝我不要再随便把作品送人,感慨说真没想到康强最后成了一名书法家。
当年我参加湖北省十四家单位合办的歌唱活动,纪念红军长征七十周年,一件正当的公益事情,竟被拿来做文章,硬生生安上“事假”的名目当作处分我的借口。学院党委书记付敬生、信保中心主任沈祥兴等人,有心把自己家里的子女、亲信从临时工转为正式在编人员,要空出编制名额,便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借着我参加民建活动、参加长征纪念歌唱活动捕风捉影,肆意诬陷,无中生有给我安上种种说辞,上下串联,运作成文,拿出武汉大学发文,硬生生把我从信息管理学院技术岗位调到后勤后保部、素教中心。
整件调动自始至终没有合法手续,学校擅自变动一名正式在编职工的身份,拿掉事业编制。名义上工资数额没有改动,对外说待遇不变,实质上晋升的路已经彻底封死,职称、职级再也没有向上走的一丝可能,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侵权。刚调过去,分派给我的差事就是清扫厕所、值守教室门房。这样的粗活,我一干便是两年。当着我学生的面,学生都来读博士了,都看见我了,喊康老师。信息管理学的学生看见我做门房。后来信息学院学生校友返校的时候,还专门喊了康老师,我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这跟他们接话,好像我是个下等人,扫厕所的。是不是啊?我只能说我现在是摄影师了,是诗人了,我再不是这个信息管理学院的工程师了。当时有个董慧老师吧,董慧老师看着也没做声,只是苦笑。因为我这个事情,后来武汉大学人事部、武汉大学党委组织部专门在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组织了讨论,说这个事情最好不要宣传,这是一个重大的人才浪费,是一个失误,是党的统一战线的一次小小的失败。
这件事我曾经向李崇淮反映过,李崇淮是民建中央副主席,也向肖国金反映过,肖国金是民建武汉市主委。他们问我:扣工资没有?我说,工资没有按月扣,但是给我年度考核定成了基本合格,把第十三个月工资一千块钱扣掉了。他们听说是这样,就说这个事情他们不管。既然民建组织不肯为我主持公道,我就不再交民建会费了。你不管我的委屈,我就不交会费。后来我一直没有再交过会费,民建那边也没有开除我的会员资格,不交会费并没有把我除名。
这件事后来还交给马费成来出面处理。沈祥兴不同意纠正,他拿出当年他跟何云两个人一起做的考勤记录,去找付敬生,跟付敬生说:“你跟马费成讲,就说是我说的,把康强的考核改成合格。”付敬生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为人很阴,当面答应,最后并没有把我的考核结果改过来,事情到最后也没有纠正。
蒙受这样的委屈,我去找了当年人事部部长、后来担任党委常务副书记、党委常委副书记的黄太炎先生。黄太炎有心关照,已经为我落实好岗位,安排我到图书馆工作。陈鑫后来调任后勤集团总经理,他原本是生物系党委书记,我父亲是生物系的教授,当年他还尊称我的父亲为康老师。谁料到,等到岗位要正式落地,陈鑫便把图书馆这份工作搁置,不再办理,这件事就此耽搁,再也没有下文。
我又向黄太炎申诉学校无正当手续、擅自取消我编制这件事。黄太炎劝我:“这个事情就不搞了,到此为止。”我上了他的当。我听了他的话,当时没有继续纠缠。后来到了诉讼阶段,承办法官也明确提示我,可以就学校擅自变动身份、剥夺事业编制、堵死全部晋升通道一事起诉武汉大学。只是我心中厌倦了经年累月的纷争,不愿意再对簿公堂,这件侵权旧案,也就一直搁置下来。
事情的缘起,后来又添上了诗文这件事。那些年我爱动笔,有感于支教殉难的赵小婷,写下诗句:“婷婷,你在雕刻历史啊,你的革命胸襟,像春风暖绿了江南”,还有“贵州的酒好香噢,长江的水真甜,我们的婷婷啊不再遥远”。诗作上过央视、贵州电视台;《珞珈春社》一类散文,在校内征文拿过奖项,得到文艺评论家樊星、白新良教授的撰文点评。文字真诚,学生爱读,渐渐传得广了。
文字得了掌声,却招来了更深的猜忌。
侯学昌校长在世的时候,体谅我的境遇,专门过问过我的事情,特批教三楼一间屋子给我做休息室,屋里放一张床,不必定点劳作,每日过来坐坐,喝一杯水,早来晚走都随意,算是给我一处安身落脚的地方。那段日子,我就在那间小屋里闲坐读书,不问繁杂琐事。
等到顾海良主校时期,风声就变了。后勤党委书记传达过一句意见:康强不适合长期接触老师,也不适合长期接触学生,思想言论容易把师生带坏。
一句话落下,底下的人便心领神会。陈新本就对我“不用坐班”颇有微词,常说“不能人人都学他,不做事也可以领薪”。图书馆的岗位已经无望,教三楼那处地方虽还保留,名义上让我每日去一趟,实际上没有任何岗位、没有具体工作。往后漫长岁月,我多半在家安坐,逢校园有花开、有活动,便出门拍几张照片,写几段短文发在网上,一年一年,就这样慢慢熬过去了。没有正式的差事,没有施展的平台,一身热爱文字的热忱,只落得旁人一句“不宜与师生往来”。
我曾是湖北省民建会员,由亢康、肖国金介绍入会,一位是民建武汉大学主委,一位是民建武汉市主委。本是正常履行民主党派成员的义务,参加学习与活动,谁料竟被当成打击我的借口。付敬生、沈祥兴一干人,为了安插自家亲友,罗织流言,借题发挥,一份文件就夺了我的编制。世事就是这样,人心险隘,空间不大,一旦有人存心算计,普通人身处其间,往往避无可避。
风波并没有到此为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拿出一份有问题的、属于非法证据的司法鉴定,通过熟人传话给武汉大学,要求学校调查我是不是托熟人在武大职工医院开药治疗,说我手伤很重,不去治疗怎么会好转。学校居然拿着这份非法取得的材料启动了对我的调查。负责这件事调查的就是郝建中,在场还有时任武汉大学维稳办、信访办主任张奎教授。调查结束,郝建中当面跟我说:“康强,我查清楚了,你没有托人开药,你这个人很自律,没有做这件事。”
当时事情查完,我们就在信访办公室一起谈书法、写福字,聊得高兴,我一时没有多想。过后静下心来,我才意识到,拿着非法证据来调查教职工本身就是不合规矩的。合法证据才可以用来调查,拿着来源有问题的非法证据去核查一个普通职工,是不该做的事。
谣言就是从这件事开始扩散出去的。到处传我把武大人民医院那位引进教授送进了监狱,说这样一来武大老师看病怎么办;又传我骗保,行为怪异。一传十、十传百,就有不少群众跟着说我是“神经病”。保安秦海良、杨国忠也就是听了这些流言,才当众多次骂我是神经病,扬言说“老子在外面打死你”。事后他们把监控里面的音频关掉、删除,只留下视频。我向派出所、武昌区人民政府申请调取完整录音,对方都说只能由法院来调取,可是法院又不去调。有正规侦查材料、有派出所所长、政委、办案警官一层层签字盖章确认的“强行闯入”笔录,法院不去采信;所谓我“持有非法证件”,没有武汉大学出具的证明,没有校长、党委书记签字,没有任何依据;所谓“疑似间谍”更是没有半点证据。国家安全机关才有权认定间谍问题,国家安全厅没有出具任何文书,谁都不能随便给人安上间谍的名头。有价值的证据不去调取,没有依据的流言拿来定案,事实不清就草率下判,实在让人难以服气。
珞珈山派出所还做伪证,说康强持有非法证件,擅自闯入封闭区域。本来派出所指导员是要求保安到派出所认个错,什么事都没有,钱也不用谈,事情到这里就了结。约定礼拜一保安到派出所,结果保安不来。事情谈不成,我才上告到湖北省公安厅。省公安厅只是对强制驱离进行制止,并没有对所谓持有非法证件、强行闯入封闭区域、干扰教学这件事立案侦查。派出所跟我说,这件事是武汉大学计算机学院提出来的,派出所是为武汉大学计算机学院服务的,叫我不要怪派出所,要怪就怪计算机学院,是他们要做虚假证据,派出所没有办法。
到了法庭之上,叙事又再一次摇摆。一会儿把案子渲染成我疑似间谍,一会儿又把案由说成普通斗殴,举证责任反倒压到我的身上。既然指控我如同间谍一般危险,那就该由控方拿出确凿证据,而不是只凭空洞的文字描述;既然是保安主动上前驱离,他们不开执法记录仪,没有留下任何现场记录,证据灭失的后果本应当由他们承担,反倒要我自证清白。
一桩本来十分简单的程序违法纠纷,被人为渲染成疑似国家安全事件,叙事随意跳转,逻辑前后矛盾,让人只觉得荒唐滑稽。明明违法在先的是保安,最后承受指控、承担举证压力的却是我。监控不去调取,程序违法不去认定,莫须有的帽子一顶一顶扣下来,这就是腐败最直白的模样。权力不去恪守法度,反而用来编织故事,打压普通人,叫人深深叹惜世道之险。
原来那里没有指示牌,也没有禁止通行的标识,从大厅直接通到二楼本来就是通行的路,我以前一直走这条路,从大厅到二楼,再走到后面二楼的办公室。我跟保安也都说好了,珞珈直通车的通知也给保安看过,保安看清楚以后本来开门放我进去。问题出在负责接待我的付杰老师通知没有到位,保安没有接到通知,就动手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保安做事简单粗暴,我把自行车停到计算机大楼外面,他们就拿东西给车放气,也不跟人解释。别的教学楼到处都有自行车,唯独计算机大楼周边看不到自行车。
保安做的假事情还有很多,笔录里面写他们冒充国防部、中央军委工作人员,还拿白色的涂改东西把我的身份证涂改过,涂改过的身份证材料还放进了武昌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的卷宗里。法官开庭的时候还问我是谁涂改的,我哪里知道是谁干的。3月6号我亲眼看见计算机大楼一楼大厅里面拍电视剧,什么样的演员都可以进去。付杰老师也亲口跟我说一楼大厅是可以拍照的。6月2号我申请返校,付杰老师还和学院保卫干事带着我一层一层参观教室,校友本来就是可以回学校看一看。
我还记得教汇编语言的曹植教授。我喊他曹教授,他总是笑着摆手:“不要喊我曹教授,就喊贫下中农,我们都是穷人,哪有什么教授呢,人越来越瘦。”先生朴素淡泊的样子,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早年还有一桩往事,也叫我体会过帖子被无故删掉的委屈。当事人就是那位自称韩英第三代传人的武汉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当年看他排演《野火春风斗古城》,戏里面有一段情节,省委书记当着日本鬼子下跪喊娘,我觉得这样编排红色经典不太妥当,就把自己真实的观感写了出来。在一次排演会上,我们为这个剧本争论激烈,当场起了肢体冲突打了一架,后来还是学校保卫部过来出面处理这件事。事情过后,这位院长直接说我是“现行反革命”,还把这件事交到学校党委会讨论,提议要给我处分。后来我到武汉大学保卫部,老老实实写了事情经过,也写了检讨,学校最后没有给我任何处理。过了一段时间,这位院长反倒送了我两张票,请我去看修改之后的汇报演出,跟我说剧本已经改过,不再有日本鬼子出场那段不妥当的情节。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他托熟人到东湖社区等各个论坛,要求把我发的评论帖子全部删掉。后来但凡有什么意见不合,就通过学校、通过合作公司反复举报我,删我的文章。只是说一点文艺观感,就剧本提出一点个人看法,既没有骂人,也没有造谣,这样删帖,实在没有道理。
我心里清清楚楚,我康强自始至终没有违法乱纪,也谈不上什么涉嫌违法乱纪。我写出来的文字,不少都是我口述,再由豆包、DeepSeek帮我整理润色。豆包、DeepSeek都是正规的人工智能,不可能教我做违法乱纪的事。我讲的全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真人真事,有时间、有人物、有前因后果,只是一个普通人把岁月里遇到的事情如实记下,为什么就要被贴上可疑的标签?
我还有一件很大的委屈:快手、抖音、微信等平台先后封过我的账号。就拿快手来说,凭什么一口咬定康强“可能涉及违法乱纪”?就是眼前这一篇文章,字斟句酌,全是真人实事,哪里找得出半句违法乱纪?网易曾经全文刊登过我的文字,还上过热搜,也登在国家级刊物上,人家审阅之后认为内容正当,没有任何问题。唯独快手说我“可能涉嫌违法乱纪”。更让人不解的是,快手前面判定我内容有问题,后面又放开让我发表。这样前后矛盾的操作,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平台内部审核标准混乱,背后说不定藏着应当交由中央纪委国家监委调查的问题。不由得让人想问,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干预?平台没有拿出一条确凿的证据,就用种种手段删除我的帖子,甚至做永久屏蔽,文章只允许我本人看见,天下其他人一律看不到。这究竟是按规矩办事,还是强盗逻辑?我郑重要求快手,把这一篇文章送到公安、送到派出所,请官方来做一个权威认定,白纸黑字告诉我,这篇文字到底是不是涉嫌违法。没有实锤,就不能随便给人扣帽子,不能随意处置属于我的虚拟财产。账号、我写下的一篇篇文字,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个人虚拟财产,不是平台想封就封、想删就删的私物。
一桩交通事故,一桩校园纠纷,一桩编制被无故拿掉的旧案,一桩文艺评论引发的争执与删帖风波,再加上平台无依据、前后矛盾的封号限流,几件事,让我看见了人世间太多的残酷与不公。有人拿着权力罗织是非,伪造证据,颠倒黑白。普通人想要一句公道,何其艰难。虽然很多事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我没有后悔站出来说话。哪怕只能推动一点点规则更加透明,也是值得的。
常年春夏、秋天,我的臀部皮肤容易破溃。早先我用羊毛毡做坐垫,一受热出汗,皮肤就发痒糜烂。药店里有麝香痔疮膏,涂上很快就好,但我总想尽量不用药,试一试物理调养。后来我自己动脑筋,仿照古人竹简的样子,用细竹条、绳子编成竹垫,凳子上、躺椅上都放上竹编垫子,通风透气,情况就好多了。简单的老法子,有时候反而管用。
世事浮沉,是非荣辱,慢慢我都看得淡了。写字成了我最好的安顿。一卷素纸,一管毛笔,写一卷《心经》,临一临二王、王铎、傅山,笔墨起落之间,万千心事都安放下来。
身安,而后笔安;心定,而后字定。
半生沉浮,我终于悟透:
人间热闹皆是浮云,心中笔墨才是归宿。
任世间伪证叠出、是非颠倒、人心险恶,我自执笔从容、落墨坦荡。
境由心造,笔墨随心,一身风骨,何处不是清境?
这段前后矛盾的审核、应当由纪委监委核查的心里话已经全部加进去,整篇就是现在的定稿。您觉得还有哪段往事要补,随时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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