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在中国建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时,从拿地到投产,大约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2019年1月开工,年底已开始试生产)。同一套高效模式,他想搬到德国。计划在勃兰登堡建一座工厂,预期能带来数万个就业岗位(实际投产后直接和间接岗位规模巨大,远超当地小村镇人口)。合同签了,钱打了,地批了,手续按德国流程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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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环保主义”登场了。

地里有树——砍树影响生态平衡。马斯克说:我砍一棵补三棵,你们去数,数完告诉我在哪片地方种,钱我出。

工厂要用水用电——会影响周围人生活。马斯克回应:尽量压到最低标准,循环利用,不挤占居民。

还要各种评估报告——马上做,一项一项交。

树林里有蝙蝠——必须先安置好蝙蝠。马斯克说:你们进去找,什么动物都找出来,我负责安置。最后真找到了少量蝙蝠、狐狸、小动物,还有两窝蚂蚁。

安顿好了,开始动工。挖出一条冬眠的蛇——必须等它醒了自己爬走才能继续。于是工期又卡了几个月。

类似的官司、抗议、许可证补丁、物种保护令一轮接一轮。最终工厂在2022年3月才正式投产(从实质性建设算起约两年多),后续扩建仍不断被森林砍伐、水资源、地方公民投票等卡住。原本设想的快速落地,变成了漫长的拉锯。

这不是孤立现象。欧洲不少大型工业项目都要经历类似的“环保审查+诉讼+抗议”循环。

再看另一边。

毛乌素沙地的治沙英雄们,从来没把“环保”当成身份标签到处喊。

殷玉珍,1985年嫁进沙地腹地,立下“宁可治沙累死,也不让沙漠欺负死”的誓言。四十多年来一锹一镐种下数百万棵树,把大片沙地变成绿洲。一个美国教师曾捐五千美元买树苗,她全部用来种树,多年后还专门去寻人还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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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光银,被称作“当代愚公”,成立中国最早的农民股份治沙公司,承包数万亩荒沙,历经失败终于让荒漠变绿。

白春兰,普通农村妇女,带着十来户人家进驻不毛之地,种树十万多棵,治理三千多亩,摸索出“以草挡沙、以柳固沙、栽树防沙”的实用方法。
还有郭成旺一家四代、张立强、张应龙(放弃北京高薪回乡科技治沙)、董鸿儒、牛玉琴……无数人在最恶劣的环境里默默干活,目标很简单:让自己和后代能活下去、活得好一点。沙退了,地绿了,粮食能种了,风沙少了,日子才过得下去。

他们从不以“环保主义者”自居,因为他们的出发点是人的生存与发展,而不是把某种抽象的“生态纯洁性”置于人之上。真正有效的环保,从来都是服务于人类更好的生活——减少灾害、增加资源、改善居住条件,而不是制造就业障碍、拖延基建、把普通人的饭碗和生活质量当成可牺牲的代价。

某些打着“环保”“动保”“女权”旗号的抱团现象,往往更像西方身份政治的进口货:先定一个道德高地,再组织抗议、诉讼、舆论施压,把复杂的现实问题简化成“谁更正确”的站队游戏。真正需要解决的是水怎么循环、电怎么清洁、树怎么补种、动物怎么科学迁徙、产业怎么落地、工人怎么有饭吃。把这些做成口号和对立,最终受害的往往是最需要发展的普通劳动者。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说过: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后来这句话被大公知罗翔引用,变得臭不可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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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希望他们不要双标,能做到自己喊的口号要做具体的工作,不要做抽象的工作,更加不要不做工作,光喊口号,或者借口号之名为自己谋利益!

中国作为以人民为中心的国家,本不该把这种把“符号正确”凌驾于实际民生之上的逻辑当主流。真正的绿色,是殷玉珍们种下去的那一片片林子,是工厂用更少的水电产出更多产品,是让沙漠变绿洲的同时让人能安居乐业。不是卡着工期等一条冬眠的蛇自己爬走,然后庆祝自己“守护了生态”。

人活得好,环境才会被真正珍惜。把这个顺序颠倒过来,所谓的环保最终只会变成少数人的道德表演,而大多数人的日子,照样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