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一死,整个南宋官场突然“断电”:赵构喊破喉咙,愣是没一个人搭理
俗话讲得好: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可你见过人心散得这么彻底的吗?皇帝站在朝堂上喊“谁能为朕出战”,底下黑压压一片大臣,全都低头数地砖,恨不得当场隐身。
这一切,都得从风波亭那盏灯说起。
一根蜡烛引发的“连锁反应”
岳飞死的时候才三十九岁,可头发已经白了大半。郾城打得金兵哭爹喊娘,朱仙镇一仗眼看就要收复开封,结果一天之内十二道金牌追着催他回临安。回去干什么?回去蹲大狱。
罪名是什么?“莫须有”。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也许有吧,谁知道呢。
老将韩世忠忍不了,跑去当面质问秦桧:这三个字怎么服众?秦桧笑眯眯地不接茬。韩世忠这才明白,这案子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做好的局。从此他关起家门,谁也不见,只留一张字条:旧伤复发,谢客。太医院的御医上门,隔着门听他扔出一句:“回去告诉陛下,我这心病,你们治不了。”
好家伙,这话搁哪个皇帝耳朵里不扎心?
满朝文武,集体“装死”
你以为只有武将寒心?文官那边一样凉透了。
主张抗金的大臣胡铨上书替岳飞喊冤,奏章递上去石沉大海。他等了三天,心一横,告老还乡。临走前碰上刚从金国回来的使臣,使臣偷偷告诉他一件事:金人听说岳飞死了,在燕京摆了整整三天流水席,金兀术举着酒杯得意洋洋地说,“南朝,再没有人了。”
胡铨手背青筋都爆起来了,最后一句话没说,骑上瘦驴,驮着两只旧木箱,消失在临安的烟雨里。
从这以后,朝堂就像被拔了电源:
兵部发的调令,半个月没回音;
枢密院的奏章越写越短,最后干脆就四个字——“伏惟圣裁”,意思是“您自己看着办吧”;
军需库里的盔甲锈了一层,弓弦松得能弹棉花了。
最离谱的是淮西那一仗。金兵打过来,守将直接弃城跑路。赵构连发六道金牌勒令死守,你猜守将干了什么?把金牌熔了,铸了口铜锅,在城楼上炖羊肉吃。
赵构气得把秦桧叫来骂,秦桧慢悠悠一句回话差点没把他送走:“守将说了,岳帅当年,不也没等到援军吗?”
赵构到底在怕什么?
有人要问了:放着这么能打的元帅不用,赵构脑子进水了?
还真不是进水,是心里有本小算盘。岳飞天天喊着“迎回二圣”,把被金国掳走的两位先皇接回来。你想啊,他哥钦宗要是回来了,他这个皇帝该往哪儿坐?钦宗在北方还托人捎回血书,字字泣血:“我是你哥哥,我还在北边受苦。”赵构看完不敢声张,锁进乌木匣子压在玉玺底下。匣子摸多了,漆都磨掉一块。
一边是皇位,一边是江山,他选了皇位。
可他没算到的是——岳飞可以杀,念想杀不掉。
心凉了,血压不回来了
后来金兵又南下,赵构把满朝文武全召进紫宸殿,问了一句:“谁可为将?”
殿里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过金砖。武将抠玉带,文官盯靴尖,所有人跪是跪得整整齐齐,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姿势分明在说:您可以杀我们,但您杀不死我们心里那杆秤。
赵构急了,御驾亲征的诏书都下了,结果中书省的官员看完,平静地回了一句:“请陛下先为岳帅平反。”
赵构听完,先愣住,然后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这辈子算计秦桧、算计韩世忠、算计金人、算计二圣,算来算去,把岳飞算了进去,也把整个朝廷的人心算了出去。顶梁柱自己抽了,还指望房子不塌?
冬天,西湖结了百年不遇的冰。一群孩子在孤山下堆雪人,插两根树枝当旗,扯着嗓子喊:“这是岳爷爷!”赵构裹着狐裘站在山上,听完,一句话没说,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走下山。
民间还有百姓扛着“岳”字旗自发守城,朝堂上的大人物却集体沉默,多讽刺啊。
赵构赢了眼前这一局,输了整个时代。他杀掉的不只是一个岳飞,而是所有人心里的那团火。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嫌吵,浇灭之后才发现,那火本来就是给自己取暖的。
信任这东西,就像一面镜子,砸碎只要一秒,想拼回去,一辈子都不够用。风波亭的那场雪早就化了,可那句“靖康耻,犹未雪”,隔着近九百年,读起来还是烫的。
杀一个忠臣容易,可忠臣死后留下的那片寒心,得用一个王朝的国运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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