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有位在抗生素领域深耕一辈子的女专家,花了大半辈子时间研发出多款老百姓用得起的救命药,却先后三次获得院士提名,连初审都没能通过。

今天想聊聊这位很多人还不太熟悉的国之栋梁——陈珍香。

她是正经留德归来的高材生,也是我国抗生素专业的第一批研究生。

当年她响应国家号召来到成都,直接担任某国家级研究机构新抗生素研究室的第一任主任。

她这辈子啃下的最硬的一块科研硬骨头,就是研究比病毒还小的微生物——小单孢菌。

很多人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这种菌,其实是藏在微观世界里的一座超级宝藏。

它能产出多款咱们几代人都用过的常用抗生素,包括红霉素、吉他霉素等,后来还被用来生产生物降解材料,在微生物制药和环境修复领域,都是不可替代的核心菌种。

咱们小时候几乎家家药箱里都备着的平价消炎药,最初的研发根基,就是陈珍香带着团队把小单孢菌的所有特性摸得一清二楚才打下来的。

新药研发成功的时候,为了庆祝九大召开,大家特意给这款新药取了呼应这个特殊节点的名字。

就是这样一位实打实做出了国家级突出贡献的科学家,连续三次获得院士提名,却次次都卡在初审环节落选。

说起来特别让人唏嘘:当年院士评选实行差额选举,其他学科的评委人数远多于抗生素本领域的评委,票差拉得太大,她愣是没能通过。

她在研究室连续干了四届主要负责人,一辈子都扑在我国抗生素自主研发的事业上,数不清的成果都是她和团队一点点熬出来的。

别看是留过洋的大科学家,私下里她半点儿架子都没有,还出过一段特别可爱的小插曲。

当年她在单位食堂接待美国来的学者,席间端上来一盘鹌鹑蛋。

陈珍香是福建人,普通话带着点家乡口音,张嘴就把“鹌鹑蛋”说成了“按传单”,旁边的美国人当场就懵了,半天没搞懂她指的盘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旁边另一位留德的女科学家想帮忙救场,张嘴就把鹌鹑蛋翻译成了英文的“safety gear”,美国人直接傻了:怎么吃饭还上安全带?

还好当时在场的、华西医科大学毕业的李雪梅,英语是专业八级,三十年前就出过国,专业翻译能力过硬,赶紧出来打圆场,才把这个小误会揭过去。

说真的,老一辈这批科学家搞科研的时候,所有精力都扑在实验室里,半分心思都没放在人情世故上。

没评上院士,真的是整个行业的损失。

像这样把一辈子都献给国家科研的人,难道不比很多沽名钓誉的流量明星更值得我们牢牢记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