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撞见少将未婚夫和白月光在我的婚床上玩“骑马”游戏后,
我当场把他帮姜瑶篡改军校实训档案的证据上交纪委。
姜瑶因此被退伍,周聿珩转头就把我是私生女的事发遍军区论坛。
一夜之间,我沦为全军区人人喊打的"私生女"。
军区以造成重大舆情为由,将我停职调查。
绝望之际,是未婚夫的首长小叔沈崇安单膝跪地向我求了婚。
他替我挡镜头,帮我请律师,陪我熬过最难的三个月。
我们领了证,搬进他家属院,我以为这辈子总算有人兜底了。
直到去办准生证,工作人员看着我的结婚证摇头:
"女士,钢印是假的,军务系统里根本没有您的婚姻记录。"
我浑身发冷,打电话质问沈崇安。
他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姜瑶三年前因为你被退伍,我答应过她,要让你尝尝从云端摔进泥里的滋味。"
"反正你本来就是私生女,应该也不介意孩子是私生子吧。"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废纸,和微凸的肚子。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精心编排的骗局。
......
"温女士,您确定不再核实一下吗?有时候系统会有延迟……"
军务科窗口的干事欲言又止,目光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带着几分不忍。
我攥着那沓纸的指节泛白。
“不用了,谢谢。”
走出军务科大楼。
电话还通着,沈崇安那头静悄悄的。
像在等我崩溃。
我没哭。
“沈崇安,话说完了?”
“温诗怡,你比我想的沉得住气。”
他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赞许。
“这证我找人做的,手艺还行吧?连你都瞒过去了。”
“上次办手续那天你掉眼泪,我差点没演下去。”
我靠在墙根,胃里一阵翻涌。
差点没演下去。
我想起那天他穿常服,签完字低头吻了吻我额头。
办事的人还笑着说首长跟嫂子真般配。
合着连办事的人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是姜瑶让你干的?”
“她没开口,我主动的。”
沈崇安像在说别人的事:
“三年前你把她举报到退伍,她回家抑郁两年,差点从武装部楼顶跳下去,是我拉住的。”
“我欠她的。”
我笑出了声,笑得肚子发疼:
“所以拿我还债?”
“你可以这么想。”
“那孩子呢?”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孩子是意外,我没打算让你怀上。”
“既然有了,你自己拿主意,跟我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我拿开手机看了眼通话时长。
四分十七秒。
四分十七秒,把我这两年的日子全掀了个底朝天。
我挂断电话,在路边站了很久,久到勤务兵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晕。"
回到家属院那套房子,是他的房子。
我的常服挂在他衣柜里,我的作训鞋摆在鞋架上。
冰箱里还有早上我切好的果盘。
样样都像正经过日子的样子。
茶几上摊着本育儿书,是他上周拿回来的,说提前学着点,免得手忙脚乱。
我翻开扉页,沈崇安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给小温同学的爸爸妈妈。
一笔一画,很认真。
骗子演到这份上,也算下本了。
手机又响了。
不是沈崇安,是姜瑶。
我没存她号,但我认得。
当年周聿珩手机里,这号排第一。
我接了。
“温诗怡,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她嗓子比三年前哑多了,像是哭坏了声带。
“当年你举报我的时候,想过我是什么下场吗?”
“我举报的是造假,事实而已。”
“事实?”
她笑了一声,“对,是事实。可你知道后果吗?我被军校除名,退伍回家,我妈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教出个骗子,气得住了三个月院。”
我没说话。
“最可笑的是,那实训数据根本不是我让周聿珩改的,是他自己擅自动的手,我事先根本不知道!”
“可你事后没说。”
我淡淡接话,“你知道了,还是拿着那份档案去争保研名额。”
那头静了几秒。
“所以我就活该?温诗怡,你总站在道德高点审别人,你低头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她语气忽然软下来,像在说悄悄话:
“崇安哥对你够可以了,骗你两年,至少这两年你过得舒服吧?有人替你挡闲话,有人帮你摆平事,有人陪你熬最难的时候。”
“这些本来该是我的。是你抢了我的前程,我让崇安哥帮我拿回来点,不过分吧?”
最后她声调往上挑了挑:
“肚子里的孩子好好养着,毕竟是崇安哥的种,我不会亏待他。”
电话挂了。
我盯着屏幕,姜瑶的通话记录下面,是沈崇安的名字。
备注是“老公”。
我亲手存的。
我按住那两个字,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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