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开口,她已经转头吩咐佣人。
"陈姨,把姐姐的饭菜端到她房间去吧。对了,多给她夹点菜,别亏待了。"
"用柜子最底层那个大碗。"
陈姨端出来的时候,我看清了。
那哪是什么碗,是狗盆。
饭菜堆在里面,油汪汪的,跟泔水似的。
陆莹莹笑着看我。
"怎么了姐姐?这个碗大呀,能装多点,怕你吃不饱嘛。"
陆母皱了下眉:"莹莹,这......"
"妈,我怕姐姐不好意思在饭桌上放开吃嘛。"
她撒娇地摇了摇陆母的胳膊,"在房间里多自在呀。"
陆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莹莹,没再说话。
我端着那个狗盆回了杂物间,一口没吃。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股恶臭熏醒。
推开窗,三个黑色垃圾袋堆在杂物房窗户正下方,袋子没扎紧,厨余垃圾淌了一地。
我去找陈姨,陈姨连眼皮子都没抬:
"莹莹小姐说后院在重新规划,垃圾暂时堆那边。"
我说:"能不能换个位置?"
陈姨低着头擦桌子:"莹莹小姐安排的,我做不了主。"
我转身回去,发现杂物间的门锁被拆掉了。
"莹莹小姐说,杂物间进进出出的,有门锁不方便,干脆直接拆掉了。"
管家一边从杂物间里拿出扫把,一边说。
话音刚落,陆莹莹从走廊尽头探出头来,笑着对我说:
"姐姐!反正你睡觉也没人会看!放心啦!"
她顿了顿,
"更何况拆了锁,还比较通风呢!你的房间闻起来有一股......"
她没说完,吐了吐舌头就走了。
晚饭还是没有我的碗筷,这次连狗盆都没给。
陈姨端着空手出来,看了我一眼,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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