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和宋迟聿这么开心的交谈我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直到护士厉声呵斥。
“病房里禁止喧哗,小声些!”
梁清欢才闭上了嘴,调皮吐了吐舌头。
我适时掀开了眼皮。
梁清欢满脸惊喜紧紧握住我的手。
“以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你说你,知道自己是孕妇,大腿出血也不说,就算迟聿听不到你可以拉住他啊!孩子差点就没了!”
我将视线投向宋迟聿
他心虚别过了头。
我哥打起了圆场。
“好了,这也怪你。谁让你从上飞机就一直说话。一个老妈子在旁边谁受得了?”
“迟聿哥烦心才脱了助听器。你看看你,出事了,大家好心情都毁了。”
指尖猛地蜷住。
明明在飞机上,我的尖叫声让旁边其他乘客为之侧目。
可我最亲的三个人睁着眼说瞎话。
他们明明知道,
是医生说要不断刺激宋迟聿听觉神经,我才成了话痨。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却及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
“好了。都怪我。以宁。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脱助听器了。”
宋迟聿总算沉默开口。
可没多久,
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你真的没必要天天和我说那么多话,真的...有些受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三年来跑遍全国为宋迟聿治疗的车票。
是家里书房记的比人还高的失聪注意事项。
我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我想起宋迟聿竞争对手为了打压他。
找人绑了我,意图不轨时。
为了救我,他只身闯入仓库。
绑匪提前埋伏的炸弹突然爆破,他双手护住我的耳朵。
自己却失了聪。
夜深人静他总会抱着我,袒露他的惶恐。
“以宁,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用车票,笔记证明我一遍又一遍告诉他的不会。
有人嘲笑宋迟聿是聋子
从来没和人红过脸的我竟然进了局子。
但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的深情只不过是一场小丑。
“好。”
我声音沙哑吐出一个字。
这场闹剧,是时候退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