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给我打电话说她家门口有人,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他说什么都不敢睡,现在终于被我哄睡了。”
“你有事吗?”
听到姜溪月的这句你有事吗。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说:“姜溪月,你是我老婆,现在去哄别的男人睡觉,你现在问我有事吗?”
姜溪月的声音透着无奈。
“卓远,他是我员工,我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我是等你挂好水才过来的!”
“姜溪月,我还躺在医院,你不照顾我,你去照顾你男员工?”
“他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吗?要你一个有夫之妇去照顾?”
姜溪月开始不耐烦。
“宋卓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
“夏川一个刚毕业的男生,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除了找我,还能找谁?”
他说完叹了口气:“这样,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回去。”
“我等他睡熟了就回来!”
他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内心一片冰凉。
我打车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
听到开门声音,岳母蹑手蹑脚从次卧出来。
见我一个人,她有些疑惑。
“溪月呢?”
我哦了一声。
“去照顾她男同事了。”
“啊?!”
岳母一脸震惊。
我没理会瞪圆眼睛的岳母,径直回房间睡觉去了。
姜溪月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
眼底有淤青,面容憔悴。
看来是照顾了一夜。
见我和岳母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她心虚地摸摸鼻子。
“昨晚夏川一直说不敢睡,非要我陪着,我也是没办法。”
我轻轻哦了一声。
“那你记得今晚也去陪他。”
“宋卓远!你说什么呢!”
她生气了,声音拔高。
我抬头撇了她一眼。
一晚上的共处。
她头顶上的数值已经跌破70%。
到了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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