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我卖掉父母房子换来的药,究竟治好了谁。”
1
经理核对完证件,神色变了。
“谢先生,结婚证上的证件号码和您登记入住时的一致。”
房间里安静下来。
乔曼脸色发白:“淮川,你说她是前妻。”
谢淮川没有回答她。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刚流产,情绪不稳定。先处理伤口,其他事我之后解释。”
“孩子是谁的?”
他沉默两秒。
“我的。”
孩子像听见了似的,在他怀里哭起来。
谢淮川立刻低头轻拍。
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我点开药费群。短短几分钟,四百多条消息正在被飞快撤回。
谢母发过的病危通知、谢嘉怡转来的海外缴费单、谢淮川朋友发来的美国定位,一条接一条消失。
我开始截图。
谢淮川伸手压住屏幕。
“里面有误会。你现在把事情闹开,对谁都没有好处。”
“什么误会?”
最后一条“淮川凌晨再次吐血”,也变成了灰色提示。
他的手干净修长,没有针孔,没有化疗后的青紫,指侧只沾着一点奶渍。
“松开。”
他慢慢收回手。
工作人员找来毛巾,又通知双方暂时不能离开。
经理核对送药订单时,忽然看向我。
“姜女士,这份产后药的付款账号,是您三天前转款的那张卡。”
她将订单页面转过来。
备注栏写着:
乔女士产后恢复,缺什么直接买。
下单时间,是婆婆告诉我谢淮川病情恶化、必须立刻加药的十分钟后。
2
我被安排进休息室。
谢淮川随后进来,关上门,将一条薄毯放到我腿上。
这是他从前照顾我的习惯。
做完该做的事,却从不问我疼不疼。
“乔曼什么时候怀孕的?”我问。
“去年。”
那时我们还在备孕。
我每天测体温、吃叶酸,谢淮川抱着我说,等病好了,我们会有孩子。
原来他不是不能有。
只是孩子的母亲不一定是我。
“你根本没去美国,对吗?”
“去过。”
谢淮川拉开椅子:“最初的检查确实有恶性风险,我也接受过短期治疗。后来复查结果改变,行程提前终止。”
“提前六个月?”
“书宁,别抓着措辞不放。”
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里面有五十万。你先养身体,卖房的钱,我会慢慢补给你。”
我卖掉父母留下的房子,除去贷款和费用,给谢家转了三百七十六万。
如今他拿五十万出来,像替一次意外结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