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诊,能做手术,会在半夜将滚热的呼吸埋进我脖颈,也会在生日前给我备礼物。
我仿佛得到某种回应。
磨着他想结婚。
再等等,我们温家世代学医,我想和奶奶,爸爸一样成为外科一把刀。
我今年评主任医师了,忙得觉都没有时间睡,哪有空准备婚礼?明年吧。
再后来他晃着我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柠柠是你闺蜜,她一门心思想着深造,学习,要做个声明在外的好医生,你怎么只想结婚?
我那时没觉得。
一贯不对付的两人突然欣赏对方有什么不对。
还傻乎乎告诉他:
柠柠家境不好,能学医考进你们医院不容易,你替我多照顾她。
他当时眼皮也没翻一下。
说自己不能带头走后门。
可私下里却将她方方面面都照顾了。
短短两年。
乔柠不仅成为同级别的主任医师,还在寸土寸金的商圈买了江景房。
乔迁那天。
我特地送了整套家具还拉着江鹤川上门道喜。
她开门看见我那一瞬,突然笑了下。
我当时没明白那个笑。
如今懂了。
笑我蠢。
我死命擦着脸。
想将泪和过去那些笑过哭过的记忆,一并抹除干净。
下车时,我给江奶奶留言。
奶奶,江家的情,我还完了。
回到旧屋时。
江鹤川已经坐在沙发上。
身旁放着一只红丝绒礼盒,里面嵌着颗钻戒。
对上视线,他起身,双手抱住我肩膀:夏夏,你别闹别再外面乱说......柠柠正在评职称,这时候名声不能有损。
不是嫁给我。
而是你别闹了。
就连道歉都不是挽回我,而是担心乔柠在这个时候爆出什么新闻影响医院升职。
他将我渴望的体贴,关心全给了她,给我的却只剩敷衍。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我描摹过千百次,从十八岁就藏进心底的脸。
轻轻笑了:
我不闹,也不会阻碍她评职称,更不想和你结婚,你走吧。
江鹤川听到前两句,便自动忽略后文。
他满意的牵起唇角。
一手搂住我腰,将下巴搁在我头顶。
带着笑,也带着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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