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奕没吭声，可这一次，官方替他把话说了。
从假冒“韦东奕本人”，到搬运视频开橱窗卖货，有人几乎把“韦神”两个字做成了一门流量生意。
另一边，刚拿下菲尔兹奖的王虹也没能幸免，各种“北大不受重视”“无人写推荐信”的悲情剧本一夜之间铺满网络。
两个埋头研究数学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流量猎物。
可那些蹭热度的人恐怕没想到，这次平台直接亮出了治理成绩单。
百万级违规账号被处理，一批仿冒账号遭到点名。
韦东奕憋了这么久的这口气，终于有人替他出了。
韦东奕真正走进大众视野，纯属一次意外。
2021年高考前夕，北大拍摄了一段给考生送祝福的视频。
镜头里的韦东奕提着矿泉水和馒头，穿着朴素，说话还有些腼腆。
如果没人介绍，很难把他和网络上想象中的“数学大神”联系到一起。
偏偏就是这种巨大反差，一夜之间把他推上了热搜。
很快，韦东奕曾经的竞赛经历被翻了出来。
进入北大以后，他依然把绝大多数时间放在数学研究上。
各种奖项接踵而来，可他的生活方式却几乎没有随着名气改变。
没有精心经营形象，也没有主动把自己包装成什么“天才人设”。
生活简单，话不多，镜头前甚至总显得有些拘谨。
这种状态反而让“韦神”这个称呼越来越响。
真正有意思的是，后来还有一位数学家，能让韦东奕主动坐到台下当起“学生”。
这个人就是王虹。
王虹回到北大进行学术交流时，讲的正是她参与攻克的三维挂谷猜想。
韦东奕连续到场听讲，课后还主动走上前交流。
两个人站在讲台前，一开口几乎全是数学术语。
围观学生听得一头雾水，索性把那场交流形容成“加密通话”。
这个画面后来传播开来，也让很多第一次听说王虹的人意识到：能让“韦神”如此认真听课的人，本身就不简单。
王虹2007年考入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大二转入数学科学学院，2011届本科毕业，此后长期从事数学研究。
到了今年7月，她又与邓煜共同获得菲尔兹奖。
一个是网络早已熟知的“韦神”，一个刚刚站上数学界最高领奖台。
按正常逻辑，两个人应该因为研究成果受到关注，可事情偏偏从这里开始变了味。
韦东奕走红以后，最先盯上他的不是数学爱好者，而是一批想借名字吸粉的人。
去年6月，微博突然冒出一个叫“韦东奕本人”的账号。
账号名称取得极具迷惑性，不了解情况的人，很容易把它当成韦东奕本人运营。
结果经过投诉和核实后，这个账号被认定为假冒仿冒，随后被关闭。
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相近时间，北京市网信部门集中整治相关乱象，平台累计清理5000余个各类假冒仿冒违规账号，其中包含大量蹭韦东奕热度的仿冒账号。
本以为这么大的处置力度，已经足够让蹭流量的人收手。
没想到今年7月，又有一个名叫“东奕”的账号冒了出来。
更离谱的操作还在后面。
账号橱窗里出现了钥匙扣、挂件等商品，甚至直接使用韦东奕的头像进行售卖。
直到韦东奕的堂姐出面说明，明确表示该账号根本不是本人开设，很多人才反应过来。
随后，相关账号也被平台封禁。
韦东奕面对这些事情，始终很少主动发声。
可另一边，刚刚获得菲尔兹奖的王虹，也迅速遭遇了另一种形式的流量包装。
有人没有冒充她本人，却开始替她“编人生”。
故事里的她，成了一个在北大读书时“成绩普通”“得不到老师认可”“连推荐信都没人愿意写”的失意学生。
然后远赴海外，一路逆袭，最后用菲尔兹奖证明自己。
越有反差，越容易吸引点击。
于是同一套说法被不同账号反复复制，换个标题、改几句话，又成了一篇所谓“王虹逆袭史”。
可现实中的求学经历，并没有这么抓马。
北大数学科学学院后来专门回应，王虹属于优秀毕业生，成绩也达到了保研条件。
她后来选择出国发展，同样获得过老师的推荐和支持。
至此，这场围绕王虹的网络故事已经相当清楚。
可真正让那些疯狂蹭流量的人收敛的，还不是几篇回应，而是接下来的一次集中出手。
其中，仅冒充名人、虚构身份和人设的虚假仿冒账号，就达到1.1万个。
公告中，一批典型账号被直接点名，韦东奕相关的仿冒账号也出现在其中。
刷赞、刷粉制造虚假热度的作弊账号，同样被集中清理。
靠违规营销牟利以及隐藏在背后进行账号交易的灰色账号，也没能躲过去。
换句话说，这一次针对的不再是某一个“东奕”账号。
平台直接把整个靠仿冒、搬运、虚构人设、制造假流量获利的链条摆到了台面上。
韦东奕没说出口的话，规则替他说了。
不能因为一个人有名气，就可以随便冒充；不能因为一个人不爱回应，就把他的名字当成流量密码。
而这样的治理，对刚刚站到舆论中心的王虹同样重要。
她获得菲尔兹奖才没多久，各种版本的“王虹故事”就已经满天飞。
有人替她安排大学时代的失意；有人替她设计所谓的逆袭；甚至一句普通发言，都可能被拆开反复解读。
如果没有边界，今天能编一段求学往事，明天就能继续加工私人经历。
韦东奕和王虹，大概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面对数学之外的“流量难题”。
好在这一次，规则终于赶在流量前面画出了边界。
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状态或许还是回到熟悉的课堂、黑板和公式里。
毕竟比热搜更适合数学家的地方，始终是安安静静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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