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9月大选还没投,莫斯科先把“外部干预”警报拉响了。8月31日,俄罗斯对外情报局指控欧盟及欧洲主要国家正试图扰乱9月18日至20日举行的国家杜马选举,点名的手段包括攻击选举网络设施、在投票站制造挑衅,以及提前推动“不承认选举结果”。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随后回应,对俄罗斯内政的干涉“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俄方已有足够经验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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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次普通地方投票。俄罗斯将在三天内改选国家杜马全部450个席位,同时举行大量地区和地方选举。投票还没开始,围绕这场选举是否合法、结果认不认的争执已经提前开场。

俄对外情报局31日抛出的指控很具体。俄方称,欧洲情报机构人员赴乌期间讨论过攻击俄罗斯选举基础设施,还称境外俄罗斯反对派被要求散布“选举不合法”的说法,并在俄罗斯国内外投票站制造挑衅。俄方还声称,欧洲议会和欧洲委员会旗下的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可能在投票结束后拒绝承认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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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目前都是俄方指控。俄对外情报局没有公开足以让外界独立核验的网络攻击证据,截至目前也没有检索到欧盟委员会、欧洲议会或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针对这批具体说法作出的正式回应。

不过,“不承认选举”并非完全没有现实背景。

8月18日,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设立的“与俄罗斯民主力量对话平台”中的俄罗斯反对派参与者已经发表声明,明确称不承认即将举行的俄罗斯选举具有合法性,并反对参与俄方在其控制的乌克兰地区组织的投票。这里必须分清:这是平台中的俄罗斯反对派人士声明,不等于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或欧洲议会已经正式决定不承认选举。

佩斯科夫当天还有一句更直白的话。

谈到欧洲最终认不认可俄罗斯选举结果时,他称这对俄方只是“第十位的事情”,俄罗斯有自己的政治制度和选举进程;至于可能出现的挑衅,有关部门会采取必要措施。

俄欧在“谁干预谁的选举”这个问题上已经吵了很多年。欧盟长期指责俄罗斯利用网络攻击、虚假信息和政治影响行动干预欧洲民主进程,欧盟目前仍把来自俄罗斯的外国信息操纵和干预列为安全威胁之一。现在莫斯科把“网络攻击、信息战、干预选举”这一整套指控反过来指向欧洲。

距离俄罗斯投票只剩不到3周。眼下能够确认的是,450个国家杜马席位将在9月18日至20日全部改选;能够确认的还有,部分俄罗斯反对派人士已经提前宣布不承认这场选举。至于俄方所说的大规模网络攻击和投票站挑衅是否真的发生,目前还没有独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