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总结展示浠水杂技事业发展成果,进一步提升浠水杂技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8月28日,我县举行“杂技焕新生·我也来发布”浠水打造杂技文化品牌专场新闻发布会。现场邀请来自黄冈市(浠水)杂技团的亲历者、见证者,以普通人的视角,生动呈现浠水杂技从传承到创新、从地方舞台到全国乃至国际视野的发展轨迹。
发布人
胡浠水浠水杂技省级非遗传承人
刘馨棋黄冈市(浠水)杂技团演员
徐 盼黄冈市(浠水)杂技团教学老师
周 敏黄冈市(浠水)杂技团团长
点评人
万 利浠水县文旅局局长
发布环节
一位老杂技人眼中的七十年薪火
浠水杂技省级非遗传承人 胡浠水
我叫胡浠水,今年71岁,是浠水杂技省级非遗传承人。我这一生,与浠水杂技团血脉相连。我的父亲胡子胜,是浠水杂技团的第一任团长。我的名字“胡浠水”,正是父亲为了纪念我在浠水出生而特意取的。从8岁进入杂技团,我亲眼见证了它的兴衰起落。今天,我想以一名老杂技人的身份,跟大家讲讲杂技团的来路与变迁。
杂技团的根,要追溯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那时,父亲带着一个名叫“皖北马戏团”的小班子,靠走街串巷、摆地卖艺维持生计,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一次偶然的机会,班子来到浠水演出,就在简陋的露天场地上,大家翻跟头、顶碗、耍花坛,吸引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当时的浠水县第一任县长白水田同志,也站在人群之中看完了整场演出。演出结束后,白县长找到我的父亲,进行了一番恳切的长谈。他郑重建议我们留下来,扎根浠水。面对这份真诚的挽留,父亲和团里的老艺人们一致决定结束漂泊。从此,皖北马戏团正式落户浠水,定名浠水县杂技团。
七十余年来,杂技团走过的道路,可谓跌宕起伏。
建团之初,条件极其艰苦。我们响应号召开展文化惠民演出,演员们背着道具、挑着行囊,徒步走遍了全县的每一个公社。舞台常常是生产队的打谷场,灯光就是一盏盏煤气灯,观众是广大的农民兄弟。就在田间地头,我们一边演出,一边发掘和吸收年轻人才,逐步充实队伍。
进入七八十年代,杂技团逐渐打出了名声。七十年代,我们作为省慰问演出队,到湖北各“三线工程”建设一线慰问演出,工地上掌声雷动;八十年代,我们走出湖北,走进上海等大城市的重点剧场,多次完成了接待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国外政要的演出任务,那是浠水杂技第一次真正被全国看见。九十年代,杂技团第一次走出国门,赴泰国进行文化交流演出,走遍泰国七十六府。后来,我们又陆续去往韩国、新加坡、美国、俄罗斯、智利等国家。那个从打谷场起家的杂技团真的走向了世界。
然而,前行的道路从非坦途。进入新世纪,时代浪潮冲击下,杂技团一度面临严峻的生存危机。人才流失,队伍萎缩,杂技团濒临消亡,那时我常常摩挲着那些陪我们走过辉煌的道具,心里百感交集。
转机出现在2014年,浠水县委、县政府以强有力的举措给予扶持,启动建设投资过亿的浠水县杂技馆,2017年定向培养30名学员,更将浠水杂技作为县重点文化品牌进行打造。如今,团里最小学员年仅7岁,传承后继有人。我看着那些孩子在崭新的训练厅里翻跟头、练顶功,恍惚间仿佛看到了60多年前的自己。
曾有人问我,浠水杂技团历经风雨,而又浴火重生,靠的是什么?我想,靠的是坚守。一代传一代,这根接力棒,从来没人松开过;无论舞台怎么变、队伍怎么变,那股不服输的精气神,从来没变过。
我今年71岁,早过了退休的年纪,但团里返聘我回来教学,我毫不犹豫答应了。只要团里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站在训练厅里。不止是手里的这点本事,我更想传给孩子们的,是我们代代相传的信念。
如今,“不能断”已经是过去式,但我们留住火种,是为了燃起大火,让浠水杂技这团火在千家万户的文化生活里、在国际比赛的领奖台上、在县域经济发展的蓝图中,越烧越旺。我坚信,有代代相传的坚守,有党委政府的支持,有一茬茬年轻人的接力,浠水杂技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灿烂!
一片羽毛,飞越万水千山
黄冈市(浠水)杂技团演员 刘馨棋
我叫刘馨棋,是浠水杂技团的一名演员。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个小女孩与杂技结缘、一路跌跌撞撞走上国际领奖台的故事。
我与杂技的缘分,始于9岁那年。当时看到浠水杂技团的招生信息,那些优美的身姿和高难度的动作,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带着这份向往,我加入了浠水杂技团。
入团后的我直接去了黄冈艺术学校,带我的老师说我们这一批学员的培养模式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以往杂技演员大多是师傅带徒弟,师傅会什么就教什么,侧重杂技技巧的教学。而我们这批学员,是团里与黄冈艺术学校合作、定向培养的首届学生,享受免学费、免生活费的政策。
课程设置上,我们接受的是系统化培养。专业训练方面,腰、腿、顶、跟头四项基本功是每日必修;同时还开设了文化课、音乐课和美术课。一开始我也有点不理解,练杂技为什么需要学画画、学乐理?后来我才明白,杂技不只是一门“吃苦”的手艺,更是一门需要全方位打磨的艺术。音乐课培养节奏感,美术课提升审美力,这些看似不相关的课程,最终都化进了舞台上的每一次亮相、每一个动作。
除了课程体系的完善,团里还特别注重带我们“开眼界”。过去杂技团大多是关起门来自己教,但我们这批学员,不仅能跟团里的专职老师学,团里还定期邀请武汉、杭州等地大型杂技团的编导、演员来指导我们。针对不同节目的需要,还会请舞蹈老师、武术教练、街舞老师来上专项训练课。我们能接触到最前沿的编排理念和更多元的表演风格,这是老一辈杂技人想都不敢想的条件。
就这样一天天学习训练,我慢慢掌握了柔术、球技、车技、转碟、双人吊子等多个节目。真正改变我的,是原创节目《一片羽毛·双人吊子》。双人吊子通常由一男一女搭档完成,但我们团选择由两个同龄女孩来演,特色鲜明的同时难度更高,力量上的差距意味着我们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我的搭档拼命练力量,我则严格控制体重,日复一日加强训练。然而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表演这个节目,我出现了重大失误。虽然老师及时帮我们复盘,那次失误依然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继续练,练到没有退路为止。一遍遍打磨,一次次配合,直到每个动作都刻进肌肉记忆里。当动作成为本能,恐惧自然就被覆盖了。我们有了底气,也有了信心,去站上更大的舞台。
2023年9月,莫斯科,首届尼库林国际马戏节,15个国家、32个节目同台竞技,我和搭档代表浠水、代表中国站上了那个舞台。灯光亮起、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这一跃,不只为自己,更为了身后那个名字——中国。最终,我们凭借《一片羽毛·双人吊子》夺得大赛银奖。听到结果的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汗水和泪水都值得了。
但回想起来,我走过的这条路,绝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路。从师傅带徒弟到合作办学定向培养,从单一技巧训练到综合素养全面提升,从闭门教学到全国请进来、走出去。这套逐渐成熟的培养体系,才是我能走到今天的真正底气。
如今,2017级的30名学员已经快速成长为舞台上的主力,2023年、2025年招收的新学员也正在同样的模式下接受培养。我也开始在训练之余尝试自主编排节目,把我热爱的舞蹈和杂技技巧融合在一起。
我相信,未来杂技团还会涌现出更多优秀的演员,站上更大的舞台,让浠水杂技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从台前到幕后:县级杂技团的“留人”之道
黄冈市(浠水)杂技团教学老师 徐盼
我是黄冈市(浠水)杂技团教学老师徐盼。今天想跟大家聊一个话题:一个县级杂技团,靠什么留住人?
2005年,12岁的我加入杂技团,从一个学员做起。那些年,我主演过《球技》《车技》《绸操》《转碟》等经典节目,也深耕过《散花出鸽》《剪绳子》《百宝袋出花》等传统魔术,跟着团里走南闯北,让浠水杂技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2017年起,我开始担任杂技教师,2020年担任学员队队长,一边演出一边带学生。我执教的《炫·少年——地圈》获湖北杂技菊花奖铜奖,《球技》在2024年全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上拿下一等奖,去年5月编排的《镜·悟》登上了“艺苑撷英——2025全国优秀青年杂技人才展演”这个中国杂技界最高展演平台,捧回了最高荣誉。
二十多年来,我从学员到演员、从舞台到讲台,亲眼见证了杂技团的变迁,我始终怀着对杂技事业赤忱的热爱,愿意留在这里。
很多外地杂技团来交流时,都会问我一个问题:你们一个县级团,凭什么能把人留住?演员练出来了,不往大城市跑?说实话,这个问题背后有一个行业都知道的痛——很多基层杂技团,花几年心血培养一个演员,刚练出来就被大团挖走,合同到期就走人,像打工一样,没有归属感。怎么解?
首先,这和我们的培养方式有很大关系。如今很多团不再自己培养演员,从外边招几个学生,练两年就能表演。但我们始终坚持自己招生、自己培养。2017年,我们招收了30名杂技学员,与黄冈艺校联合定向培养;2023年、2025年又陆续共招了31名。这些孩子从进团第一天起,就是我们老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亲手带。吃住都在一起,手把手教他翻跟头、练顶功,看着他一点点长高、一点点进步。这种“从小带到大”的培养方式,本身就建立了一种超越雇佣关系的感情纽带。
感情能留人一时,制度才能留人长久。要让人真正安心下来,光有感情还不够,还得靠制度回答好“留下来到底值不值”。这几年,团里建立了一系列实实在在的机制:开辟“免笔试、重专业”的人才绿色通道,招录了11名事业编演员,让有本事的人有身份、有保障;推行绩效制度改革,把工资分为基础工资+绩效,向“创作任务重、演出任务多、责任压力大”的一线岗位倾斜,让多干活的人多拿钱。演员有体面的收入、有稳定的身份、有被尊重的感觉,才会有这里长期奋斗的想法。
再往深处想,杂技演员的职业生涯是有限的。一个演员最怕的是什么?不是训练苦,不是演出累,而是看不到明天的路——我以后怎么办?我翻不动跟头了去哪?
针对这个问题,杂技团这些年一直在拓展演员的转型空间。不愿意站讲台的,也可以转向幕后,做编导、舞美、道具,把舞台经验用在创作和保障上。更让人安心的是,县里正在为我们打通一条退役后转岗的通道——通过职业技能培训,帮助达到退役条件的演员考取相应职业资格证书,支持其进入学校担任艺术教师或基层文化站工作,畅通人才“出口”。对表现优秀的演员,由杂技团优先留用,通过专项招聘解决事业编制。这意味着,你为杂技团付出青春,杂技团也为你兜底后半生。
这些年,我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一个团队能留住人,靠的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一套实实在在的、让人看得到希望的机制。从绩效改革提升待遇,到绿色通道留住人才,再到转岗通道解决后顾之忧——这三个环节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正是这套机制,让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充实,让我在内的每个演员、每个老师都能安心训练、专心演出。
而我最想做的,就是让每一个走进这个训练厅的孩子都知道:只要你愿意练、愿意学,杂技团会给你舞台,也会给你未来。
一个县级杂技团的逆袭之路
黄冈市(浠水)杂技团团长 周敏
我是黄冈市(浠水)杂技团团长周敏。今天站在这里,我想先跟大家分享一个数字——60。这是我们杂技团目前演员团队的人数。听起来不算多,对吧?但你们可能不知道,二十年前,这个数字曾经掉到过“5”。
从5到60,不只是一个数字的变化,更是一个县级杂技团从濒临解散到焕发新生的逆袭故事。而我,正是这个故事的一名亲历者、见证者。
我12岁进团,从学员做起。1998年,我主演的《晃梯顶技》获得第三届全国少儿杂技比赛铜狮奖,那是我职业的高光时刻,但很快杂技团就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进入21世纪初,演艺市场萎缩,和我同一批的学员相继离开,33人的队伍只剩下了5人。那时,广州一家杂技团向我发来邀请,但想到几代人的坚守,我迈不动脚。2004年,我开始做教员,那年团里招收了一批新学员,他们成为了延续浠水杂技火种的关键力量。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14年——县委、县政府决定启动杂技场馆建设,也是这一年,我接任了团长。2017年,浠水杂技馆建成,同年又招收了30名杂技学员,免学费、免生活费,与黄冈艺校联合定向培养。这批学员毕业后仅一年,就能独立完成一整台节目。
有了场馆、有了队伍,浠水杂技终于开始真正起飞。如今,我们的演员队伍扩充到60多人——2017级学员已成为舞台上的主力军,2023年、2025年招收的两批新学员正加紧培养,梯队齐整,后继有人。
队伍成型后,精品节目层出不穷,屡屡在国内外大赛中摘金夺银。2022年至今,累计打造《一片羽毛—双人吊子》等近30个精品节目,创排2部杂技剧。多次参演全国杂技展演、中国杂技大联欢、俄罗斯国际杂技艺术节等展演及赛事,荣获国际奖项3项、国家级奖项6项、省级奖项10余项,院团声名鹊起,持续收到国际赛场的演出邀请。
每个奖杯背后,都是浠水杂技艺术水准的跃升。为了打响浠水杂技的品牌,我们持续内外兼修。
对内,我们扎根浠水、服务群众,开展文化惠民演出,连续五年在寒暑假和重要节假日推出杂技专场,让老百姓在家门口常年看到杂技演出。我们还在浠水实验小学、实验三小等学校开设杂技兴趣班,挂牌“黄冈市中小学生研学基地”,让杂技从舞台走进课堂、走进生活。
对外,我们积极承办湖北省杂技菊花杯大赛、湘鄂赣三省杂技交流展演、南方六省区青年魔术展演等一系列区域性活动,让“浠水”这个名字在杂技界越来越响亮。同时,我们积极走出国门,2026年1月加入中演杂技联盟,先后赴匈牙利、瑞士、俄罗斯等国家开展文化交流和商业演出,将浠水杂技的风采展现给世界。
秉持“少找政府,多找市场”的理念,我们与鄂旅投、万达集团、保利院线、中国对外演出公司等开展深度合作,2024年推出首部武侠杂技剧《黑白侠影·太极熊猫》,在武汉汉秀剧场驻演42场,创下200万元票房;2026年,与中国对外演出有限公司联合创排多媒体青春杂技剧《因为爱·爱在浠水》,成功首演。观众愿意为我们的艺术买单了。
更令人振奋的是,杂技带来的不只是掌声,还有人流,以及文旅融合发展的机遇。杂技团广泛与黄冈及周边城市合作,为景区引流赋能。带动杂技馆片区成功入选省级夜间消费聚集区前二十强。总投资1.54亿元的“浠熹里杂技非遗街区”项目落地,致力打造集主场演艺中心、滨水文旅街区、主题民宿酒店、城市文化展馆于一体的大型文商旅综合体。开发了“大菠萝”“印象浠水”等八大系列文创产品,线上线下同步销售,观众看完演出,还能把“浠水杂技”带回家。
未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推动浠水杂技艺术学校落地、冲击更广阔的演出市场……但从低谷逆袭,我相信这支队伍已经拥有面对任何困难的底气和能力。我们会继续深耕杂技艺术的传承与创新,积极构建“节目创作—演出运营—衍生开发”产业生态链,进一步擦亮浠水杂技这一文化名片,为文旅融合和县域经济发展贡献更大的力量。
浠水县文旅局局长 万利
刚刚,我认真聆听了来自四位来自杂技团不同岗位代表的分享,感触很深。这不仅仅是一场新闻发布会,更像是一场跨越七十余年的深情对话,让我们从不同视角、不同切面,立体而完整地看到了浠水杂技的前世今生,也清晰勾勒出浠水杂技“传承有人、发展有路、创新有方”的生动图景。
我想用四个词,来谈谈我的感受。
第一个词,叫“根脉”。胡浠水老师,作为省级非遗传承人,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浓缩的浠水杂技史。从1954年扎根浠水,到几度濒临解散,再到浴火重生,他的讲述告诉我们:一个团队能走多远,不只看它有多少高光时刻,更要看它在低谷时有没有人愿意咬牙守住根脉。
第二词,叫“生长”。刘馨棋,新生代演员的代表,她的成长轨迹本身就是浠水杂技“后继有人”最生动的注脚。在她的身上,我们看到了新一代杂技人的韧劲,也看到了这门古老艺术生生不息的青春力量。
第三个词,叫“安心”。徐盼,从演员转型为教师,她讲述的不只是个人经历,更是一套基层院团“留住人”的制度探索。从绩效改革提升待遇,到绿色通道解决身份,再到退役转岗保障出路,这套“选得进、留得住、有发展”的机制,让演员不仅有台上的精彩,更有台下的未来。
第四个词,叫“突围”。周敏团长,从演员到掌舵人,他的人生轨迹与杂技团的命运紧密相连。他亲历了杂技团最冷的冬天,也带领团队迎来了发展的春天。从精品剧目创排到市场化运营,从国际赛事摘金到文旅融合拓路,他身上的闯劲和韧劲,正是浠水杂技从困境突围、焕发新生的关键。
四位讲述人,四条不同的路径,却奔向同一个方向:让浠水杂技活下去、火起来、传下去。
从田间地头到国际舞台,从濒临解散到重焕生机,从草台班子到文化名片,这条路极不平凡,背后凝聚着几代杂技人的青春、汗水与赤诚,也离不开各级党委政府持续不断的扶持——给资金、给政策、给平台、给关怀。正是这份上下同心的坚守与托举,才铸就了今天浠水杂技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当前,浠水杂技正处于向“火起来”跨越的关键阶段。下一步,我们将一如既往,在非遗保护、人才引育、市场开拓、文旅融合等方面持续发力:全力推动浠水杂技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支持杂技团人才队伍建设和精品节目剧目创作,深化与中演杂技联盟等的合作,积极开展文化交流,持续拓展国内外演出市场,加速推进浠熹里杂技非遗街区等重点文旅项目建设,构建互利共赢的杂技产业生态圈,持续擦亮浠水杂技这张绚丽的文化名片。我们也希望全体杂技人继续守正创新,传承发扬技艺和精神,推动浠水杂技从“技”向“艺”、从“形”向“神”的全面升华。
今天的发布会让我深刻感受到,浠水杂技这支队伍既有厚重的历史积淀,又有昂扬的时代朝气。我相信,在各方共同努力下,浠水杂技这朵饱经风霜的艺术之花,必将深得老百姓的喜爱,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绚烂夺目的光彩!
来 源:浠水县融媒体中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