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议员团这回真是丢了大脸了!8月24日至27日,日本代表团主动求着访华,在北京待了足足四天,结果撤销稀土管制、释放人员的要求一项都没成,直接空手而归。高市早苗惹出的祸,想靠几个人跑来传话就化解?门也没有。

自从2025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中闯下大祸后,整个东京政坛其实一直在为如何“补锅”而犯难。

2026年8月24日,一支由中道改革联合的伊佐进一、自民党前厚劳副大臣桥本岳、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组成的三人小组主动来到北京,本意是要探一探双方缓解紧张的可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位议员抵达当天,伊佐便在个人社交媒体直言目前是自一九七二年以来中日处于极为困难的时期,而且沟通渠道几近断裂。

他们在北京期间除了完成官方行程安排,也主动拜访了社科院,还专门去雄安参观自动驾驶示范区。

但真正的焦点始终在27日上午,中联部副部长陆慷用两小时为这趟行程定了调,这也是近一年多来日本国会议员团首次与中方高层党际接触。

陆慷没有避重就轻,把症结摆到了桌面:当前两国关系的瓶颈,当务之急在于历史和台湾等原则问题。如果东京不主动回收前一年的涉台答辩,并纠正涉台认知,中方现有政策不会出现松动。

这场会谈放在中联部安排下,实际上已经暗示了性质与边界,意味着并不属于政府间事务的直接磋商,而属于党际交流的“二轨”渠道。

议员们带着明确诉求来访,希望重启青年文化交流,争取稀土与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松绑,同时想要讨论被拘日本人员的问题。

然而三件事最后都未取得进展。

稀土出口问题没有回旋余地,青年文化交流没有恢复原有机制,关于在华被拘人员也无任何松动余地。

伊佐会后曾在东京电视台上做过总结,称双方进行了艰难意见交换,并试图将这次北京之行描绘为迈向下一步的重要节点,只是这番说法更像苦涩自省而非真有收获。

东京的“跨党派”组团方案看似兼顾多方利益,实际含义更深。

他们希望通过包容多个党派,向外界展现为一种代表日本共识的团队,借以让中方打破惯常立场。

但北京对此一眼穿透,将高市早苗国会答辩定为谈判唯一前提,不答应撤回一切都免谈。

这套逻辑其实不是突如其来,仔细梳理過去两年日本安保政策和对外战略,结构性变化早已铺垫成型。

高市早苗去年十一月七日在众议院以“台海问题或将引发存亡危机”应答质询,为日本正式将台湾局势纳入国家安全层级埋下伏笔。

2026年8月4日,《防卫白皮书》用新颖的二次元封面将“中国最大战略挑战”等用语推向社会视野,连同提前修订的安保三文件、对核原则的再调整、情报体系的更新,都让日方在区域安全议题上的姿态愈发突出。

同期,防卫预算领先计划达至国内生产总值百分之二,还连续提升装备部署。

自卫队开始于熊本和静冈试装“二五式地舰导弹与高速滑翔弹”,海上自卫队在七月试射新型巡航导弹,同时继续强调基于“防卫和威慑”的扩军路线。

这些举措不仅在防务层面形成连续动作,也通过媒体议程不断强化民意对“台海有事等同日本有事”的接受度,“维护和平”的叙述让军备扩张变成舆论温床,原有防卫理念悄悄变成对外主动防御的社会共识。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中方即便展现沟通渠道的开放,策略却显得尤为坚定。

陆慷对三人团的表述不仅对准高市早苗在国会文件上的政治立场,更将“守约”与“违约”的责任分界成现实门槛。

伊佐在返回日本的电视演讲中所说的“双方应该共同努力”,在隔着红线的对话中等同于提议让中方承担一部分日方违约所带来的困境。

这种讲法并没被采纳,因为中方长期坚持四个政治文件基础,对台湾问题毫不模糊,任何形式的让步都可能导致立场摇摇欲坠。

日本政治体系用连续的政策调整与制度升级,把涉台议题、军事扩张和舆论塑造焊接成一体,短时期内难以拆解。

就算党内个别议员愿意与中方直接对话,只要制度和文件上的表达没实质回退,任何磕头探路都只能停留表层碰壁。

四天三夜的北京行程,议员们得到的“答卷”无非就是所有经济和人文诉求一律搁置。

伊佐们回国后即使再多感慨,也只能坦言“迈出重要一步”,真正的障碍却还留在国会那张纸上。

东京政界如若始终将补锅任务推给对中友好派或在野党,局面始终只能在僵持中原地踏步。

如果有一天真要破冰,绝不会靠一场探路,更要看首相是否愿意亲自将一年前的“存亡危机”表述撤回并从国会记录中彻底抹去。

参考来源:中联部副部长会见日本年轻国会议员代表团——2026年8月27日 京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