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你公开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程静姝咬着嘴唇。
“姐姐,我不怪你,只要你承认不是故意抢我风头,大家不会再骂你的。”
话说得真好听。
既要我的推荐名额,还要我盖章承认自己有病。
我接过广播稿,走进播音室。
全校都等着听显眼包怎么滑跪。
我打开话筒。
“关于校庆上的意外,我向受影响的同学道歉。”
程静姝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
“从今天开始,我退出校庆节目组、广播站和校园喜剧社。”
“程家的突发情况,也不再由我处理。”
“祝大家未来清静。”
广播室外一片死寂。
教导主任急忙掐断声音。
程静姝委屈地看着我。
“姐姐,你非要把一件小事闹成这样吗?”
我把稿子塞给她。
“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送你了。”
晚上回家,程家果然很安静。
爸爸坐在沙发上开视频会议,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以前每到晚上八点,我都会准时端走咖啡,换成温水和药。
今天我直接上楼。
十分钟后,爸爸在楼下喊:
“程满满,我的药呢?”
我停在楼梯口。
“药箱第二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