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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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又把我订的高档雪花牛肉,整箱搬去了小姑子家。

整整四千八百块钱的雪花牛排,连个包装盒都没给我留下。

我下班回家,看着空荡荡的双开门冰箱冷冻层,气笑了。

厨房垃圾桶里,还扔着我拆快递时随手撕下的进口保鲜膜。

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着瓜子,电视放得震天响。

见我站在冰箱前发愣,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啥呢?那牛肉你的妹妹怀着二胎,身子虚,我让她开后备箱拉走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吐出的瓜子皮正好落在我的拖鞋尖前。

我深吸一口气,没像以前那样跟她讲道理,也没扯着嗓子大吵大闹。

我直接掏出手机,把下周原本要送上门的黑松露、银鳕鱼和智利车厘子订单,全部退得一干二净。

接着,我打开了生鲜软件的“特惠平价区”。

手指一划,下了三十斤大白菜,二十斤大葱,外加三大捆带泥的红薯叶。

婆婆听到我手机里连珠炮似的退款提示音,耳朵动了动。

“退啥呢?家里没肉了你不知道再买点?”

她斜着眼看我。

“你的妹夫是个干大工程的,天天在外面跑,得多补补。”

“你和小伟都在办公室坐着,吹着空调,吃那么好的牛肉纯属浪费。”

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挂着格外温和的笑。

“妈,您说得太对了。”

“从今天开始,咱们家不仅不浪费,还要好好响应号召,清肠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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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送菜的小哥扛着两个沾满黄泥的麻袋敲开了门。

公公刚晨练回来,一进门就被玄关堆成小山的白菜大葱给绊了个趔趄。

“这啥玩意儿?家里要开菜铺子?”

公公揉着腰,一脸茫然地看着堆到鞋柜顶上的麻袋。

婆婆从屋里走出来,踢了那麻袋一脚,嫌弃地捏住鼻子。

“林浅,你买这堆烂叶子回来干什么?今天周六,小伟不上班,你买的肉呢?”

我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得眉眼弯弯。

“妈,现在的养生专家都说了,五十岁往上走,血管最怕大鱼大肉。”

“您和爸年纪大了,我和小伟天天坐办公室,体检指标都亮黄灯了。”

“为了咱们全家人的健康,我决定了,未来一个月,全家吃素。”

婆婆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吃素?你糊弄谁呢!一个月不吃肉,人不得散架了?”

我也不恼,端出刚熬好的一大盆清汤面。

清汤寡水,上面飘着两根水煮白菜叶,连一滴香油都没舍得放。

“妈,这可是纯天然无公害的有机白菜,一斤才八毛八,排毒养颜。”

老公周伟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一看桌上的饭菜,愣住了。

他刚想开口问“媳妇儿我那炖牛腩呢”,我直接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周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抬头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脖子一缩,立刻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闷头坐下吸溜起面条。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不吃这个!周伟,去给你妈下楼买两斤酱牛肉去!”

周伟刚要站起来,我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

“小伟,你每个月的工资卡不都上交给你妈保管了吗?”

“我这月的工资刚交了物业费和暖气费,现在手里一分钱没有。”

“你兜里要有钱,你就去买,顺便给我也带二两。”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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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伟身子一僵,求助地看向他妈。

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周伟的工资卡确实在她手里,美其名曰“帮年轻人攒钱买大房子”。

可实际上,那张卡每个月发了工资,不到三天就被转走一大半。

转去哪里?全给她那个宝贝闺女周晓琴还房贷、买燕窝了。

家里平时的柴米油盐、水电暖气、大件家电,全是我一个人用工资顶着。

婆婆干咳了一声,眼神闪烁。

“小伟那点钱我都给他存定期了,动不得!”

“林浅,你别在这跟我装穷,你一个月两万多工资,买不起二斤牛肉?”

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妈,您可真冤枉我了。”

“我上周刚给家里买了四千八百块钱的高档雪花牛肉,您忘了?”

“那是我半个月的伙食预算,既然大家都没吃到,那就是预算超标了。”

“在下个月发工资之前,咱们全家只能严格执行平价养生套餐。”

公公在旁边听出了味儿,转头看着婆婆。

“四千多块钱的牛肉?我怎么连片肉沫都没见着?”

婆婆眼神慌乱,结结巴巴地辩解。

“那……那不是晓琴怀着孕嘛!当嫂子的给妹妹补补身子怎么了?一家人算这么清干什么!”

公公皱起眉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婆婆那张强势的脸,叹了口气,低下头挑了根白菜叶塞进嘴里。

“行了,少说两句,吃吧。”

我看着公公那憋屈的样,心里有数。

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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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这场“养生大计”执行得彻底,我特意在客厅墙上贴了张醒目的食谱表。

周一:水煮白菜配糙米饭,饭后一杯温开水。

周二:清蒸红薯叶配白粥,佐以少许无碘盐。

周三:水煮大葱段配玉米面窝头。

周四到周日:上述菜品循环往复,严格杜绝任何油脂与肉类摄入。

婆婆盯着那张表,眼角直抽搐。

“林浅,你这是要出家当尼姑?大葱蘸酱好歹还有点酱,你这水煮大葱算个什么名堂!”

我微笑着挽住婆婆的胳膊,语气极其诚恳。

“妈,现在的专家说了,酱里面钠含量太高,容易引起血压波动。”

“您上周量血压不是高压一百四吗?咱们吃得清淡,才是真正的孝顺。”

周伟在一旁看着我,后背直冒冷汗,连个屁都不敢放。

晚上十点,我听到厨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悄悄披上外套走出去,按亮了厨房的灯。

只见公公正弓着腰,手里拿着手电筒,在橱柜最深处翻箱倒柜。

“爸,您找什么呢?”

公公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半包干脆面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周伟半年前买零食剩下的,早就过期了两个月。

公公老脸一红,讪讪地把干脆面塞回柜子里。

“没……没找啥,就是渴了,找口水喝。”

我看着公公那副饥肠辘辘的模样,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

公公退休前是个中学语文老师,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家里被强势的婆婆压制了大半辈子。

平时婆婆补贴周晓琴,公公虽然有意见,但为了家庭和睦,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我必须让公公看清楚,他以为的“家和万事兴”,到底是在谁的血汗上维持的。

我从冰箱保鲜层拿出一根生黄瓜,递给公公。

“爸,渴了吃这个,补水还降火。”

公公接过那根冰凉坚硬的黄瓜,嘴唇动了动,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咬了一小口。

那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凄凉。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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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周,战况开始升级。

婆婆终于按捺不住肚里的馋虫,开始动用自己的私房钱。

下午趁我上班、公公出门下棋,婆婆偷偷溜出小区,去熟食店称了半只烧鸡和半斤酱牛肉。

她用黑色塑料袋裹了三层,藏在卧室大衣柜的最顶层。

可惜,她低估了一个因为吃素而嗅觉变得极其灵敏的儿子。

那天周伟提前下班回家换衣服,刚打开衣柜,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等我和公公前后脚进门的时候,周伟已经顺着香味把那个黑色塑料袋翻了出来。

“妈!你在屋里藏肉?!”

周伟举着烧鸡,眼睛都红了。

婆婆急忙从卫生间冲出来,伸手就要去夺。

“放下!那是我买来留着晓琴明天过来拿的!”

周伟这几天在公司虽然能蹭午饭,但早晚两顿青菜早就把他折磨得够呛。

一听又是给周晓琴留的,周伟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又是给晓琴!晓琴天天在群里晒出海钓鱼、吃大龙虾,我们在家啃白菜,你还背着我们给她买烧鸡?!”

公公站在玄关,看着那只油光发亮的烧鸡,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老伴儿,你口口声声说家里没钱买肉,让全家吃素。”

“背地里你倒是有钱开小灶,还能给外嫁的闺女送去?”

婆婆被爷俩堵在客厅中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花我自己的退休金怎么了?!我乐意给我闺女买,你们管得着吗?”

我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顺手从周伟手里接过烧鸡。

“妈,既然是您买的,那大家都有份。”

我拿着菜刀走进厨房,手起刀落,把烧鸡分成了四份。

一大半给了公公,一只大鸡腿给了周伟,剩下的一小块放进我碗里,最后留了个鸡屁股和两根鸡脖子放在盘子里递给婆婆。

“妈,您血压高,多吃肉皮不好,这鸡脖子清热,最适合您。”

公公端着那大半只烧鸡,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地嚼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香啊……真香啊……”

婆婆看着盘子里的鸡屁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狠狠一摔门,回屋抹眼泪去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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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周,整个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由于长时间缺少油水,家里的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青菜味。

公公每天下棋回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整个人瘦了整整六斤。

周伟更是下班后宁愿在公司楼下干坐着,也不想回家面对那一桌绿油油的饭菜。

而婆婆,更是焦躁不安。

她多次给周晓琴发微信,暗示周晓琴买点排骨或者水果送回来。

结果周晓琴在微信里回复得极度敷衍:

“妈,我最近忙着看月子中心呢,两万八一个月,正愁钱不够呢,哪有空买菜送回去啊。”

“你要是饿了,让我哥带你出去吃顿火锅呗,他那么大老板,差你这顿饭?”

婆婆看着手机屏幕,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嘴里直念叨“养了个不省心的东西”。

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在我面前维护她宝贝女儿的体面。

这天周五晚上,全家再次围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三道菜:水煮大白菜、清蒸红薯叶、凉拌大葱丝。

公公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在白菜盆里搅了半天,连一片厚实点的菜帮子都找不着。

公公颤颤巍巍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白菜叶。

他把菜叶举到眼前,在节能灯的照射下,那片菜叶几乎是半透明的。

公公盯着那片菜叶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唉——”

“这日子,过得连庙里的和尚都不如啊!”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无尽的委屈、辛酸和隐忍。

公公这一叹,整间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周伟停下了咀嚼,婆婆放下了饭碗,全家人的视线全落在了公公身上。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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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脸色瞬间挂不住了。

在她看来,公公这一声叹息,就是在全家人面前打她的脸,是在配合我这个儿媳妇向她示威。

婆婆猛地一拍桌子,盆里的清汤白菜水溅出了几滴。

“老周!你在这阴阳怪气给谁看呢?!”

“嫌伙食不好,你有本事自己挣大钱去啊!在这叹什么气?”

“还有你,林浅!”

婆婆霍然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尖,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都快一个月了!你给全家吃这种猪食,你是存心想折磨死我们老两口是不是?!”

“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你就是不孝!你这是虐待公婆!”

我放下筷子,神情自若地擦了擦嘴。

“妈,您这话可就完全不讲道理了。”

“大白菜排毒,红薯叶通便,每一颗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无公害蔬菜。”

“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虐待了?”

婆婆气得眼珠子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