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乌兹别克斯坦空军首次公开歼-10CE交付6架的消息后,就有多个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消息源透露,苏-57的订单已经下达,看来中俄战机要在中亚打擂台了。
这标志着哈萨克斯坦将成为继阿尔及利亚之后苏-57的第二个国际客户。这笔交易信息在乌兹别克斯坦歼-10CE交付后被抛出来,也是后原苏联加盟国军贸市场正在发生的深刻结构性变化的具体表现之一。
目前全球可供出口的五代机只有三款:中国的歼-35AE、美国的F-35A/B和俄罗斯的苏-57E。F-35出于政治原因不可能卖给哈萨克斯坦,歼-35AE虽然是苏-57在中亚的有力竞争对手,但哈萨克斯坦最终选择了苏-57E。
苏-57在技术精密程度上确实力有不逮,其隐身性能、航电系统和传感器融合能力均不如中美五代机。但苏-57拥有自己的独特优势:维护需求更低、航程远,这对领土辽阔、维护保障条件相对较差的哈萨克斯坦至关重要。而且苏-57有实战经验加持,已在叙利亚和乌克兰战场经历了实战检验。
对哈萨克斯坦来说,与俄罗斯的紧密防务关系是选择苏-57的关键考量。哈萨克斯坦空军长期使用苏俄系装备,飞行员训练体系、后勤保障链条、指挥通信系统都深度嵌入俄罗斯框架。
换装一款全新体系的战机,不仅是购机本身,更意味着未来数十年在导弹、备件、发动机、软件升级、人员培训等方面与供应国的深度绑定。在这一点上,苏-57的“无缝衔接”优势是歼-35难以比拟的。
哈萨克斯坦空军目前清一色装备苏俄系战机。主力是继承自苏联防空军的米格-31BM,用图-95MS战略轰炸机换来的苏-27S/P,以及从俄罗斯购买的苏-30SM多用途战斗机。
这支机队正面临严峻的换装压力。苏-27和米格-31已接近服役寿命终点。2026年2月25日,一架苏-30SM在卡拉干达州执行飞行任务时坠毁,飞行员弹射逃生,这是哈萨克斯坦空军损失的第二架苏-30SM,进一步凸显了机队更新的紧迫性。
苏-57预计将首先取代苏-27,未来可能进一步替换米格-31,成为哈萨克斯坦空军下一代主力。
其实俄系军机在哈萨克斯坦军队内的地位已经出现动摇,后者近年来一直在推行多元化国防采购路线。
2021年,哈空军采购了2架欧洲A-400M运输机;同时大量采购土耳其无人机;2025年7月接收了3架中国的运-8F200WA,2026年又确认采购中国运-9E运输机,还引进了中国的“翼龙”无人机。
这种“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策略,使得苏-57的订单在某种程度上也带有平衡色彩,在运输机、无人机等领域向中国开放的同时,在战斗机这一核心领域继续选择俄罗斯,以维持与莫斯科的战略互信。
近年来,中国武器在中亚地区迅猛扩张,产品覆盖战斗机、运输机、无人机等多个品类,正在系统性地侵蚀俄罗斯在中亚军贸市场的传统主导地位。
最具标志性的事件是乌兹别克斯坦采购歼-10CE。2025年7月,乌兹别克斯坦确认签下了24架歼-10CE的采购合同,截至2026年8月已经交付6架。这是中国四代半战机首次打入中亚市场,直接打破了俄罗斯在该地区战斗机领域的垄断。
中国武器在中亚的扩张,对俄罗斯产生了多层次的深远影响。首先是直接的经济损失。军贸不仅是卖飞机本身,更意味着后续的备件、弹药、升级、培训等长期收益。战斗机采购一旦“改换门庭”,往往意味着整个空中力量体系的转向,这种损失是长期且结构性的。
其次是战略影响力的削弱。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将中亚视为自己的“后院”,军贸关系是维系这种影响力的重要纽带。如今中亚国家纷纷引入中国武器,意味着俄罗斯对该地区安全事务的垄断正在被打破。
第三是军工产业的恶性循环。俄乌冲突消耗了俄罗斯大量军工产能,优先满足前线需求导致出口订单交付延迟,这迫使传统客户寻找替代供应商;而客户流失又反过来减少了军贸收入,影响军工产业的研发和产能投入,形成恶性循环。
苏-57目前年产量仅约12至14架,在满足俄军自身需求的同时,出口产能十分有限,阿尔及利亚已经在排队,后面的哈萨克斯坦估计要等更久。俄罗斯的战斗机产能比较低,还要优先供应空天军,这也是乌兹别克斯坦选择歼-10CE的原因之一。
哈萨克斯坦选择苏-57也表明,俄罗斯为了维持市场地位,愿意在中亚军贸市场投放高性能武器。
哈萨克斯坦采购苏-57,标志着中亚地区即将进入五代机时代,对乌兹别克斯坦等邻国形成代差优势,可能引发地区性的军备竞赛。乌兹别克斯坦等国未来是否会进一步寻求五代机,值得持续关注。
对中国来说,歼-10CE、运-9E、翼龙无人机等已经在俄罗斯传统后院撕开了一道口子。中亚军贸市场从俄罗斯一家独大走向中俄竞争并存的新格局,已是不可逆转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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