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韩国国家情报院再次把金正恩十几岁的女儿金主爱推到朝鲜接班人的位置上。国情院向韩国国会表示,金主爱目前已进入“接班人内定阶段”,朝鲜官媒最近不断让她露脸,目的可能就是让朝鲜居民慢慢习惯一件事:这个女孩将来可能成为他们的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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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领导人带女儿参加活动”。

今年3月,朝鲜官媒公开了金主爱亲自驾驶新型主战坦克的画面。此前,她已经被安排拿步枪射击、使用手枪。韩国国情院4月判断,这些军事画面是在强化她的军事形象,减少朝鲜社会对于女性接班人的疑虑。国情院当时还特意强调,这个判断不是光靠看照片猜出来的,而是建立在其掌握的“可信情报”上。

金主爱外界推测只有13岁左右,朝鲜甚至从未正式公布过她的姓名和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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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却越来越频繁地被放进坦克、枪械、军队、烈士陵园和国家纪念活动这些过去只属于最高领导层的画面里。

7月26日,她第一次陪父亲参加朝鲜战争停战周年纪念活动。朝鲜官媒公布的画面中,她与金正恩一起走在仪式队伍中间,向老兵致意。韩国统一部确认,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一规格的战争纪念活动。

她第一次进入公众视野,则更加特殊。

2022年11月,金正恩带着这个此前几乎没人见过的女儿,出现在“火星-17”洲际弹道导弹试射现场。

第一次正式见全国人民,不是在学校,不是在文艺演出,也不是家庭活动,而是在一枚能够飞越洲际距离的战略导弹旁边。

此后四年,金主爱出现在阅兵式、导弹基地、军工厂、军队训练场、国家庆典和烈士陵园的次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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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情报部门对她的判断也一步一步往前走。

最早是“可能正在接受接班培养”。

到今年2月,国情院改口为“接班人内定阶段”,并称已经观察到她对部分政策提出意见,礼宾排序也明显抬高。

4月,国情院院长李钟奭干脆表示,可以把她视作接班人,而且依据不是单纯的公开迹象,而是“可信情报”。

到了9月1日,韩国情报部门又补上了一块重要拼图:朝鲜官媒不断增加她的曝光,本身可能就是权力交接的一部分,要先让几千万朝鲜居民对这张脸熟悉起来。

这套做法其实并不陌生。

金正恩本人真正走到台前,也是在接班前最后几年突然加速。2010年9月,他被授予人民军大将军衔并进入劳动党核心机构;一年多后,金正日去世,二十多岁的金正恩接掌朝鲜。

但金主爱现在仍然差最重要的一步。

朝鲜政府没有正式宣布她是接班人,劳动党也没有公开授予她明确的接班职务。今年2月举行的劳动党第九次代表大会,同样没有正式宣布她为继承人,也没有给她正式党内职位。部分研究朝鲜问题的专家因此仍提醒,不能仅凭公开活动就认定接班已经最终完成。

如果韩国情报部门的判断最终成立,朝鲜最高权力将从金日成、金正日、金正恩继续传到第四代。

而第一次,接棒的人可能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