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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算是对日本在二战中犯下的侵略罪行有反省的日本作家,估计也算得上是日本作家中最有反省的一位。

然而,笔者在看过村上春树的《刺杀骑士团长》之后,发现村上春树所谓的“反省”,不痛不痒,毫无波澜,其批判日本jun国主义、揭露日寇累累罪行的力道,弱到令人感到惊讶,怪不得每年陪跑诺贝尔文学奖,却始终不颁给他。

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都是有风骨的。索尔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岛》中揭露了斯大林统治时期的种种罪行,其勇气和良知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经得起历史的考验。而在中国作家中,获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也用小说记录了历史,其笔下的《蛙》批判力度之大,如刀如枪,深入骨髓。

与这两位相比,村上春树作为文学家的风骨,可以说是太软了。他的反省就像上班摸鱼一样点到为止,好像是为了显得自己还算一个有良心的作家,或许还有一丝“你们看,我代表日本人反省了,请给我诺贝尔文学奖”的小心思。

在《刺杀骑士团长》这部作品中,村上春树更多的是在害怕什么、忌讳什么,不敢大声批判,也不敢过多揭露,反而挖空心思地设置重重迷雾,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部作品犹如一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镜子,日本左翼从中读到的是批判,日本右翼从中读到的则是为jun国主义的辩护。这恐怕就是作者在书中得意洋洋提出来的所谓的“双重隐喻”。

书中有一个骑士团长,主角的任务就是刺杀这个骑士团长,营救一位少女。村上春树在作品中暗示,骑士团长代表日本的jun国主义,少女则代表良知。

于是,在左翼人士看来,作者这么写显然想要批判日本jun国主义,凸显道义与良知。但在右翼人士看来,则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因为刺杀骑士团长的要求是骑士团长自己提出来的,所以骑士团长不是被刺杀,而是自杀,这么一来,骑士团长的死就成了“杀身取义”、“为国捐躯”一般的义举。

厉害吧,两边都能讨巧,两边都说得通,两边都不得罪,结果呢?模糊的是历史,是是非,是道义,是自己的良知。总之,真是和稀泥的高手!

村上春树在这部作品中提到了南京大屠s,但只有寥寥几笔,提到了让新兵通过砍俘虏的脑袋来练手,但描述的篇幅也极短,毫无诚意。在提到日军在中国犯下的罪行时,仅仅提到杀人和掠夺,至于QJ、nue待、放火、放毒、拿活人做人体实验等等这类暴行,统统不提。

从村上春树这种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什么人的创作态度中,大概也可以看出整个日本社会对自己在二战中犯下的累累罪行并没有做出什么深刻的反省。对于战争中种种惨无人道的罪行,他们或他们的作家(还有一些漫画家)也往往用一句“没办法呀”“不得不这么做呀”来若无其事地为自己开脱——这帮人至少不敢明面上维护jun国主义,毕竟还要赚钱,而且上头还有美国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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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最近读了马来西亚华人作家黄锦树的作品《雨》,其中写到了日军在马来半岛犯下的种种罪状(以下为书中原文摘录)——

马口双溪镭惨案。“当张谭副和三哥返回杂货店时,发现母亲背部中枪,已经毙命,肠子破体而出。”
神安池的雷雨。郑生朗园屠杀。港尾村屠s。轮jian。
“当时年仅十一岁的赖润娇,身中十一刀,亲眼目睹全家十一人惨死日军之手。”“郑来被刺了四刀后昏了过去……两兄弟摇了摇家人,才发现母亲妹妹已断气,未满周岁的小弟一息尚存,边爬边哭。肠溢出,沾满鲜血与泥泞。”
巴力峇九大屠s。轮jian。
血洗张厝港。巴力士隆屠s案。文律。轮jian。
血洗薯廊村。“地上胶状粘稠的是泛黑凝固的血。不远处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树上的正是自己的妻子,一身血污,从下体到肚子被剖开了,肠子和肚里的孩子都露在外头。妻子,两个儿子,小女儿及妻肚里的孩子,全被宰s了。”
德茂园大屠s。育德学校大屠s。卧铺大屠s。新加坡岛大检证……轮jian。

《雨》写的是几个从国内逃往马来西亚的华人在马来西亚的坎坷生活,以上这些文字不过是日军所作所为的凤毛麟角,却已然让人触目惊心。

对比村上春树不痛不痒的反省,读者可以看到什么是直截了当的、真正的、充满控诉的批判,什么是羞答答、和稀泥、蜻蜓点水式地随便提一嘴,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因此,这本《刺杀骑士团长》笔者不推荐看,因为村上春树打着反省的旗帜,实际上却毫无诚意。

另外,这书写得真是脏,各种x爱描写,龌龊想法,还有针对小女孩的x幻想等等。年纪只有12、3岁的小女孩当着主角的面,主动提到自己的ru房太小,想要变大——这样的情节既恶心又下作,真有这样的小女孩吗?还是说日本的小女孩就是这么毫无廉耻心?真不明白,为什么村上春树要写那么变态的东西?

对比一下,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会写到一些浪子、恶人和他们内心中阴暗的想法,但他们的作品整体格调是干净的,读来让人有一种高雅之感。

但以村上春树为代表的日本作家(笔者不幸还看过太宰治的《失乐园》,也是同样一副调调),却不敢把人写得干净、善良,反而总是要在作品中树立一些心怀龌龊念头、手脚也不太干净的所谓“好人”,甚至,笔者感觉他们连正常人都不太喜欢写,总是倾向于塑造一些扭曲、bian态、阴暗的人格。

是因为他们自知有罪,配不上干净?还是因为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整个日本社会,都不允许他们写一点正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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