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堂堂一国总理，跑到自己国家的小镇拉票，连两千人的公开集会都凑不齐人，最后只能偷偷改成闭门小会。这不是编出来的段子，是今年8月底实实在在发生在德国的事。最新民调结果更炸锅，德国极右翼选择党在当地支持率冲到42%，把执政的老牌政党甩得没影，连整个德国的对俄立场都可能彻底翻转。
这事发生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奎德林堡，一座东部的中世纪小城，再过几天这个州就要举行州议会选举。德国总理默茨本来是来给本党现任州长站台撑场面的，官方对外说取消公开集会是安保成本太高，可德国所有媒体心里都门清，根本就是没多少普通选民愿意来听他讲话。之前选择党在同一个地方开竞选集会，足足五千人到场支持，这反差感直接拉满。
最新民调显示，选择党支持率稳定在42%左右，排第二名的执政联盟基民盟才只有约23%，差了快一倍都不止。左翼党排第三也就13%的支持率，剩下的社民党仅6到7个点，绿党和亲俄的小党刚摸到5%的议会门槛，自民党更是跌到3%以下，几乎确定进不了州议会。这个州议会一共83个席位，选择党再涨几个百分点就能拿到绝对多数，真要是成了，就是德国战后历史上第一次极右翼政党单独在联邦州层面执政。
这个州是原来的东德州，统一三十五年过去，东西德之间的经济差距还明明白白摆着，东部人均GDP也就只有西部的四分之三左右。年轻人不断往外流失，好多小城镇都在老龄化空心化，当地人一直揣着一股子被首都精英遗忘的焦虑。选择党反移民、反建制、反精英的叙事，刚好找到了最能共鸣的土壤。
选择党在这个州的候选人齐格蒙德太懂抓选民情绪了。他竞选骑着一辆蓝色的Simson轻便摩托，这是前东德的国民牌子，被叫做东德的Vespa，走到哪都是移动的情怀招牌。他不说那些精英天天挂在嘴边的GDP增长率、财政纪律，就谈东德人的身份感，竞选口号都不是喊“让德国更强大”，而是“让萨克森-安哈尔特被看见”。在一个当了几十年“二等公民”感觉的地区，这种被看见的渴望，比什么空泛的经济承诺都管用。
默茨这边的操作就很尴尬，他关起门来跟自己人说，选择党上台会吓跑外国投资者，可这番话连一个普通选民都没听到。等于他在一个没有观众的房间里，讲了一堆外面人根本不在乎的大道理，完全踩不准选民的痛点。默茨的联邦执政联盟现在本来就闹信任危机，他个人支持率今年4月一度跌到15%，基民盟在这个州已经连续执政二十四年，长期掌权换不来选民忠诚，只换来了审美疲劳，大家就想换个不一样的选项试试。
真正让整个欧洲睡不着觉的，其实是选择党的对俄立场，这才是藏在民调数字背后的核心问题。选择党的竞选纲领里，对俄态度跟默茨政府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齐格蒙德公开承诺，只要上台执政，就恢复和俄罗斯学校的学生交流项目，扩大俄语课程设置，推翻联邦政府现行的反俄政策，直言这些政策根本不符合德国的利益。他们还主张取消乌克兰难民的战争难民身份，削减对乌克兰的经济援助，推动所谓的回迁政策。
比州级政策更让柏林和布鲁塞尔头疼的，是选择党拿到联邦参议院席位之后的影响力。要是选择党赢了这次选举成功组阁，这将是该党历史上第一次拿到联邦参议院的席位。联邦参议院是德国代表十六个州的立法机构，虽然不能直接制定外交政策，但有权阻止或者拖延联邦出台的各类法律。选择党进去之后，就有了合法的官方平台，能天天推着反对对俄能源制裁、停止对乌军事援助、重启北溪天然气管道这些议题。
选择党在联邦层面的态度早就摆到明面上了，他们的联合主席魏德尔今年6月就在联邦议院公开说，德国几十年的繁荣都是建立在进口俄罗斯油气的基础上，这套现成的商业模式被现任政府蓄意毁掉了。她呼吁立马跟莫斯科启动直接谈判，还要求乌克兰为北溪管道被炸给德国赔偿。另一位联合主席更激进，直接说现有证据就足够停止一切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他们甚至有议员跑到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跟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总裁见面，直接谈恢复北溪管道的可能性，这在德国主流政坛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动作了。
还有亲俄的小党萨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已经公开说要在州议会提出反对援助乌克兰的法案，就盼着选择党帮忙投票凑够多数。两边虽然没有正式的结盟协议，但结束对基辅援助是双方共同的立场，等于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力。德国主流政党之前达成了不跟选择党任何合作的“防火墙”，说是为了记住纳粹的教训，绝不让极右翼再次掌权，现在支持率都冲到42%了，这道防火墙还能撑多久，谁都心里没底。
这事的影响早就超出了一个州的选举范围，整个欧洲都在盯着结果。今年九月德国一共有三场州选举，萨克森-安哈尔特是第一场，后面还有柏林和梅克伦堡-前波莫瑞州的选举。要是第一场选择党就拿到亮眼成绩，释放出来的政治信号完全能改变后面两场选举的选民心态，要是选择党连续突破，默茨的总理宝座都可能坐不稳。
美国智库早就警告过，选择党的崛起会导致欧盟内部在防务和对俄政策上出现严重分裂，俄罗斯就等着从欧洲的分裂里获益，选择党要是赢了，就是俄罗斯在德国打进的一个楔子。德国本来就是欧洲最大的经济体，是欧洲大陆的工业核心，任何重大欧洲事务缺了德国都推不动，真要是未来德国对俄态度整个转了方向，整个欧洲的安全架构都得跟着变。
现在离投票还有几天，但不管最终结果是42%还是更高，德国的政治地图其实已经被改写了。二战结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极右翼政党能离联邦州单独执政这么近，堂堂总理连公开集会都凑不齐听众，这本身就说明德国政坛的变动已经开始了。说白了，就是建制派掌权二十多年，让这个州的选民感觉被忽视被遗忘，大家攒了一肚子不满，总得找个出口发泄，选择党刚好接住了这股情绪。
参考资料：新华社 德国极右翼政党支持率攀升引欧洲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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