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嘹汽车/越歌

孙宇晨,网络昵称“孙割”,一个以456万美元拍下巴菲特慈善午餐后,直接“放鸽子”的人;一个以620万美元拍下香蕉艺术品《喜剧演员》,然后直接吃掉的人;一个谈恋爱未果,要写小作文直接追债的人。他的营销能力,就是雷军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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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造车是典型的“工程师浪漫”和“实业家信仰”,而孙宇晨是“极致的注意力变现”的玩家。作为一个汽车媒体,今天脑洞,如果“孙割”下场造车,我们会看到什么呢?毫无诋毁、调侃之意,谨以崇拜者的姿态拟文一封,请勿追究法律责任。

《我的战车》

一颗螺丝的重量,十五克。

一台V8发动机的重量,两百公斤。

雷军在发布会上的PPT重量,三点五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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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押的是前者,要的是后者。

二零零七年,我坐在北大宿舍那张掉漆的桌子前。

宿舍的联想IBM老机器风扇转得像拖拉机,分辨率糊得很。

我在看一篇讲内燃机热效率的论文,窗外有人在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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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买一件一百五十块的羽绒服,都要犹豫三天。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我不想永远坐在这张破桌子前。

十九年后,我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悬崖上。

海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

我的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是某传统车企的底盘调校报告。

我看了三秒,扔进了垃圾桶。

我说,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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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懂,我不是要造一辆车,我是要造一个移动的物理AI。

他们说,造车是重资产,是苦活,是雷军那种人干的事。

他们说得对。

所以我没去建工厂,没去招一万名工程师。

我去了硅谷,去了深圳,去了所有有核心算法的地方。

我用三个月的时间,买下了他们十年才能攒出来的东西。

不是买公司,是买时间。

有人问我,你的车长什么样?

我说,它没有方向盘,没有油门,没有刹车。

它只有一个大脑,和四个轮子。

它不需要你开,它自己会想。

你坐进去,只需要告诉它,你想去哪。

剩下的,交给它。

他们说,这是科幻,是骗局,是贾跃亭的翻版。

我笑了。

贾跃亭造的是生态,我造的是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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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当云监工,可以骂我,可以质疑我。

但你们不能否认,我在用AI,重新定义什么是“车”。

AI告诉我,第三版悬挂的阻尼系数还差0.03。

我睁开眼,在备忘录里写下:改。

有人问,为了这点精度,值得吗?

他们不懂,当年那架空客A330,为了带她去马尔代夫,飞机配平单次油费一百万美元。

有些配平,哪怕倾家荡产也得做。

那晚,我在太空舱里失重飘着。

窗外是地球的弧光,安静得可怕。

在被大众质疑之后,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那天我给了大家想要的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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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继续支持我吗。

但有一件事不会变:

我会继续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哪怕全世界都说,我在做梦。

我的指甲现在还是磨人的。

然后我想起决定造车的那天晚上,

在顶楼俯瞰香港维港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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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人像潮水一样涌来,

然后又褪去。

每年都是这样。

凌晨两点的香港,

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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