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了我的软肋。
一个拿捏住我的软肋。
他们不在乎我夹在中间水深火热,只在乎霍妤
我第二次拒绝后。
霍珩砸了项链,摔门而去。
许久,电铃响起。
苏小姐,您提交的和沈烬的会面申请通过批准,今天下午您可以来监狱见他。
这是沈烬第一次同意我的探监。
我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电话挂断,我穿上外套出门。
妈妈去世前留下的佛牌还在沈烬手中,我得去要回来。
抵达监狱。
沈烬穿着囚服缓缓走过来。
没了那天包间里的潇洒,萧条许多。
但仔细看会发现。
无论是身形还是皮肤状态都比三年前更好。
那些刻意伪造出来的颓唐一触即碎,像极维持三年的谎言。
见到我,沈烬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晴晴,我减刑了,马上就能出来娶你了。
三年前他进监狱前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晴晴,等我出狱娶你。
如今我的心底密密匝匝的可笑、讽刺。
是他亲手把我推给了霍珩,还说要娶我。
我捏紧电话。
把佛牌还我。
什么佛牌?
我妈妈给你的佛牌。
沈烬面上的笑意满满淡了下去,剩下狐疑。
晴晴,阿姨临走前说过佛牌指给女婿,你要回去干什么?
没等我提分手。
沈烬瞥见我衣袖下的青紫,脸色骤变。
我下意识遮掩。
一不小心露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霍珩很喜欢在我身上留印记,盖章似得。
沈烬的神色更加暗沉,明知故问。
谁弄得?
我整理衣领的手僵住,刚准备挑破。
他突然一拳砸在玻璃板上。
你这么着急把佛牌要回去,是要给那个野男人?
我才进监狱三年,你就迫不及待爱上别的男人。
苏晴,你就浪成这样?
每一个字都像荆棘上的小刺,紧紧缠绕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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