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仿佛千钧重石，沉沉砸在江玉衡心头。
他本来觉得，就算系统的影响消失，傅宁珍对他多少应该会有些情感。
却不想她一句“不用当真”，就完全抹杀了过去三年所有的甜蜜过往。
江玉衡的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拧紧。
他攥紧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傅宁珍看见他怔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你来做什么？”
江玉衡将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我想离婚。”
傅宁珍眉头渐渐皱紧。
程文锦在旁边看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惊呼出声。
“阿衡哥，是不是因为昨晚是我陪傅总去宴会，你才要离婚的？”
他不等江玉衡开口，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样子。
“阿衡哥你真的多想了，大家都知道傅总最爱的是你，我只是助理，没人会误会的！”
“昨天太晚了，我才让阿锦作为男伴出行。何况商务宴会，带你去意义不大。”
她说着，将离婚协议推了回去：“这不能成为离婚的理由。”
江玉衡看着她公事公办的疏离模样，心脏仿佛被刀割。
他见过傅宁珍全心全意爱他的样子，怎么能接受她现在这副极端理性的上位者姿态？
“我没有闹，是真的想离婚了。”
江玉衡扯了扯唇角，硬挤出一丝笑。
“我知道你不爱我，这三年就当做了一场梦……我还你自由。”
傅宁珍渐渐皱紧了眉。
她问：“江玉衡，你又在给漫画找素材吗？”
江玉衡愣了下。
以前他为了给漫画找素材，是会拉着傅宁珍一起做很多有趣的事。
他带着傅宁珍玩过密室逃脱，做过过山车，相拥着一起跳下蹦极台……
可那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啊。
“傅宁珍，我从不会拿吵架当噱头画进漫画，更不会拿离婚……”
话没说完，就被傅宁珍打断。
“够了，我没空陪你胡闹。你回去吧，有事晚上再说。”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
程文锦也拿着文件，跟着傅宁珍走了。
与江玉衡擦肩而过时，他压低声音讥讽。
“江玉衡，系统的bug已经修复，你再怎么上蹿下跳的耍手段，傅宁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江玉衡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
江玉衡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独自回了家。
当晚，傅宁珍给江玉衡送了一块限量款手表。
“昨天晚宴拍下的，送给你，作为我错过纪念日的赔礼。”
她神色依旧冷淡，但话语中关切却让江玉衡一怔。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以前那个会撒娇耍赖的傅宁珍。
他接过手表，就听到傅宁珍说。
“你把漫画账号注销吧，还有原稿和电子稿，也全部清空。”
江玉衡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为什么？”
账号里每一条漫画，都是他们爱过的证据。
那段过去，他也只想留给自己一个人默默怀念就好。
傅宁珍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语调——
“公司新品即将上市，这些漫画有损我的声誉，必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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