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那时候陆昊宇还是圈里小透明呢。
就算交往过,人家现在都结婚生子了,陆昊宇还贴上去,上赶着当男小三
恶不恶心啊!
事情还在发酵,我正准备给峰哥回电话公关,屏幕顶端弹出一条特别关心的推送。
我指尖一顿,这个账号七年前就停了,最后一条动态还是宣布退役。
点开。
沈舒宁:年少的事,不必再提,非要答案,只有误会。
这条回应就像在我们之间画了一条线,把我和曾经一起推到被舍弃的过去。
我看了很久,才拨通峰哥电话。
“峰哥,撤热搜,用最快的速度,不要让沈舒宁和她家人被打扰。”
挂了电话,我又拨给私人律师:“帮我收集证据,以诽谤、侮辱罪起诉造谣者,我不接受任何形式和解。”
事已至此,我不再在乎舆论对我的负面影响。
只想以最快速度压下,如沈舒宁所愿地彻底撇清我们的所有关系。
处理完后,我坐在病床上出神了许久,然后拿起手机订了明天最早一班回去的机票。
就让一切,到此为止。
西北的夜晚来得干脆,一黑就黑透了。
我披了件外套下楼,医院后面有一片人造湖,风吹过去皱起层层叠叠的暗纹,像被揉皱的锡纸。
我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望着黑沉沉的水面发呆。
没一会儿,身后响起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记得沈舒宁走路的节奏,记得她靠近时空气里微微变动的那一点气息。
我嚅动嘴唇,声音被风撕得有些破碎:“我订了票,明天一早就走。”
沈舒宁沉默,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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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就像戈壁上两块互不相干的石头。
“明天我送你。”
“你跟他怎么在一起的?”

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一同的声音撞在一起,化成彼此脸上的愕然。
沈舒宁看着面前虚弱的男人,率先回答:“亦舟去看八年前那场F1方程式锦标赛,给我加油,我对他……一见钟情。”
轻飘飘的解释,却撕碎了我苦守多年的执着。
我拨弄着手里的草,指尖颤抖:“是我唯一缺席的那一场?”
星光落在沈舒宁眼底,她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那时你刚拿到一个男一号的剧本,进组了。”
我想哭,因为太痛了。
当年我还在为自己终于有做主角、能赚更多的钱构造两人未来高兴,她却在对另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可我眼眶干涩,流不出泪了:“挺好……现在你很幸福,也很好。”
沈舒宁咽了咽口水,像是有什么话被她吞了下去,最终只吐出句:“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可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撞得我胸腔闷疼。
我怕沈舒宁的愧疚和同情,因为这比遗忘更残忍。
良久,我才抬起头,凝着没有边界的远方。
“沈舒宁,你走吧,从此我们真正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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