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四哥霍逾明猛地转头瞪了我一眼。
他眼底全是血丝,语气严厉,身体却本能地往我的方向挪了半步。
刚好挡住了一个海外代表不怀好意的视线。
我没吱声,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这就是我这七个哥哥。
平时看着我摆烂恨铁不成钢,关键时刻还是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废物。
萧鹤川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回主位,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看来霍家的人还没认清现实。”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没有食物,只有一块雪白的案板。
案板旁边,整齐地摆放着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我妈沈如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双腿一软,瘫靠在我爸的肩膀上。
“萧鹤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霍霆钧脸色骤变,大步跨上前。
萧鹤川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霍总,我的条件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要么签了这份破产协议,你们净身出户。”
“要么,你们霍家一大家子,一人在这案板上留下一只手。”
他拿起那把手术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刀刃。
“这刀我特意让人消过毒,切口会很平整。”
“医院就在楼下,你们现在签或者现在切,都能赶上接骨。”
他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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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霍祈安死死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别费劲了,小七。”
萧鹤川悲悯地看着他。
“你的那个备用卫星网络,十分钟前已经被切断了。”
“你引以为傲的底层代码,现在在我的技术团队眼里,就像小孩的涂鸦一样可笑。”
霍祈安的手猛地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红色乱码,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他熬了三个月写出来的最后底牌。
在萧鹤川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鹤川,算我求你。”
我爸的声音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商场上的事,我们按商场的规矩来。”
“放过我的孩子们,所有的债务我一个人背。”
“霍伯父,您这话说得我好像个暴徒。”
萧鹤川把手术刀丢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千万的理查德米勒。
“五分钟后,如果不签字。”
“我就让我的保镖代劳了。”
我看着那把刀,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这刀不太行。
上辈子我学古武的时候,用的都是特制的玄铁薄刃。
这种手术刀切骨头容易卷刃。
我放下游戏机,站起身,想去看看那刀的材质。
“蓁蓁,坐下。”
三哥霍行简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手心全是冷汗。
“听话,别乱动。”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被他强行按回了沙发里。
他们连反抗的权利都不打算分给我一点。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连局势都看不懂的傻白甜
萧鹤川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那种看低等生物的玩味。
“蓁蓁,你哥哥们把你保护得真好。”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
“别碰她。”
大哥和四哥同时暴喝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