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历史上最亏的一笔裁员是哪次吗?
朱元璋杀三万人只为一个岗位,唐太宗裁七成官员却开创盛世——同样裁员,差距咋这么大?
第一次:崇祯皇帝裁掉了一个快递员
明朝末年,崇祯皇帝接手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辽东地区后金时常侵扰,军费如流水般不断支出;全国各地天灾不断,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国库空虚得能跑马,崇祯整日愁得睡不着觉。
这时,有个叫刘懋的官员给皇帝出了个主意。他说:“皇上,咱们全国有那么多驿站,养着那么多驿卒,一年开支高达几十万两白银。不如裁掉一部分,省下来的钱可以充作军费。”
崇祯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省钱的事儿谁不喜欢呢,当即拍板决定裁员。
这一裁,成千上万的驿卒丢了饭碗。其中有一个,是陕西银川驿站的小驿卒,名叫李自成。
说实话,李自成就是个底层打工者,相当于现在的快递员。每天跑跑腿、送送公文、喂喂马,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但好歹有个稳定的铁饭碗,能勉强维持生计。
崇祯这道裁员令一下,李自成直接失业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几年陕北又遭遇旱灾和蝗灾,庄稼颗粒无收。李自成没了工作,家里揭不开锅,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债主天天上门逼债,官府也来催缴。
当一个人被逼到了绝境的时候,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李自成走投无路,投奔了起义军。他这些年跑驿站积累的经验全都派上了用场,他熟悉各地地形道路,了解官府布防,见过世面又有胆识,这些本事是普通农民根本不具备的。
短短十几年,他从一个失业的快递员变成了闯王,率领大军杀进了北京城。
1644年3月,崇祯在煤山找了一棵歪脖子树,上吊自尽。
存续了276年的大明王朝,就此覆灭。
你说崇祯当年要是没裁那个驿站,或者裁员时稍微人性化一点,给这些失业的人安排个出路,我想也不至于把整个江山都搭进去。
第二次,朱元璋杀三万人只为废掉一个岗位
说完崇祯,咱们再来说说他老祖宗朱元璋。
朱元璋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狠角色。他干过一件事,比崇祯狠一万倍,为了裁掉一个岗位,前后杀了三万多人。
什么岗位这么“值钱”呢?丞相。
明朝初年,朱元璋任命胡惟庸为丞相。胡惟庸这个人有点得意忘形,擅自扣押奏章,在人事任免上任人唯亲,还搞小圈子。朱元璋看在眼里,不但不阻止,反而故意纵容。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呢?等胡惟庸膨胀到天怒人怨的时候,一刀砍了他,顺便把丞相这个岗位也给废了。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以谋反罪名被诛杀。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朱元璋借着这个案子大做文章,不断给胡惟庸升级罪名,先是说他谋反,后来又说他私通日本、私通蒙古,最后还牵连到已经退休的开国元勋李善长。
前后十几年,因为这个案子被杀的有三万多人。整个南京城的菜市口,血流成河。
杀完人之后,朱元璋颁布了一条死命令,以后子孙做皇帝,不许再设丞相。谁敢提设立丞相的事,杀无赦。
朱元璋废了丞相之后,所有事情都得自己亲自处理。据史料记载,那段时间他每天要批阅两百多份奏章,处理四百多件国事。这是什么概念呢?相当于一个公司的董事长,把总经理、部门经理全开了,所有基层员工的报告直接送到他桌上。他一个人既当老板又当文员,累得苦不堪言。
更要命的是,他给后代立下了这个规矩。后来的明朝皇帝,没有一个人像朱元璋那么能干,但照样得一个人扛下所有事。结果呢,要么累死,比如崇祯;要么干脆躺平,比如万历,朝廷政务一塌糊涂。
朱元璋以为自己裁掉丞相是精简机构、提高效率。实际上,他把整个国家管理系统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给砍掉了。丞相这个岗位,表面上看是分了皇帝的权,实际上是一个缓冲器和过滤器,能帮皇帝过滤掉鸡毛蒜皮的小事,整理出真正重要的大事。
你把承重墙拆了,理由是“这墙挡光”。结果光是进来了,房子也塌了。
三万条人命换一个岗位的消失,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第三次,唐太宗砍掉七成官员,却开创了盛世
说了两个反面案例,咱们再说一个正面的。
同样是裁员,唐太宗李世民就干得漂亮多了。
贞观元年,李世民刚当上皇帝不久。那时唐朝百废待兴,财政紧张。李世民发现朝廷机构臃肿、官员太多,决定进行精简。
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房玄龄和杜如晦,并且定下一条原则,任人唯贤,不分亲疏。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最大的阻力来自李世民自己的老部下,当年跟着他打天下的秦王府旧部。这些人心想,我们跟着你出生入死,你当了皇帝不给我们升官发财,反而要裁我们?
房玄龄顶不住压力,跑去找李世民汇报。李世民说了一句话:“人君当以天下为公,而不能为己之私产。”
有了这句话撑腰,房玄龄和杜如晦放手去干。最后,京官从原来的两千多人裁到六百四十三人,地方上的州县也大量合并裁减。
这次裁员,裁掉了七成左右的官员。
但人家没裁到大动脉。为什么呢?因为李世民裁的是冗员,是那些吃闲饭、不干活的。真正有本事的人,一个都没动。而且裁完之后,给留下来的人提供了更好的发展空间,整个官僚体系的效率反而提高了。
这次成功的裁员,为后来的贞观之治打下了坚实的行政基础。
同样是裁员,唐太宗做成了,崇祯却做砸了。区别在哪里呢?李世民清楚什么人该裁、什么人不该裁;崇祯只想着省钱,根本不看人。
裁员不是不能裁,关键看怎么裁
把这三个案例放在一起看,规律就很明显了。
崇祯裁驿站,出发点没错,是为了省钱。但他只看账本不看人,把活生生的人当数字处理。一个驿卒没了饭碗,对于朝廷来说不过是省了几两银子;但对于这个驿卒来说,是天塌了。当千千万万个驿卒的天都塌了,朝廷的天也就塌了。
朱元璋废丞相,出发点也不全错,是为了防止权臣架空皇帝。但他用一种极端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用三万多条人命换一个制度的消失。结果呢,把国家的管理中枢给废了,后代皇帝个个累死累活。
而李世民的成功在于,他清楚裁员的目的是优化,不是毁灭。裁掉不干活的,留下能干的,让整个系统运转得更顺畅。
今天很多公司搞裁员,跟崇祯、朱元璋的思维没什么两样。要么是拍脑袋决策,看哪个部门不顺眼就砍;要么是一刀切,按比例裁,不管这个人对公司多重要。等发现业务瘫痪了、项目黄了、客户跑了,才后悔莫及。
裁掉一个关键人物,可能只需要一纸通知;但重建一个关键岗位,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永远都回不来。
裁之前先问问自己,这个人对于整个系统来说,到底是一根多余的头发,还是一条大动脉?
想清楚了再动手。不然的话,崇祯的下场、朱元璋的教训,随时可能在你的公司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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