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立刻挣扎着下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不走,舟舟想和妈妈一起看海。”
我看着孩子满是期待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顾泽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他总是能精准地利用孩子,把我钉死在这段腐朽的婚姻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舟舟的头。
“初八,我们去办手续。”我看着顾泽的眼睛,“在此之前,不要再提这件事。”
顾泽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好,好。初八之前,我一定证明给你看,我是真心的。”
他把舟舟抱回卧室,又跑出来殷勤地帮我把行李箱推回储物间。
“老婆,三亚的机票我马上看,这次我保证全程陪着你和舟舟。”
江晚柚拿起沙发上的包,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关上门,顾泽从背后抱住我。
“老婆,我发誓,这次去三亚,我连手机都不带,只陪你和舟舟。”
大年初二,顾泽罕见地早起了。
他在客厅里铺开那个行李箱,兴致勃勃地往里塞着沙滩裤和泳衣。
我端着咖啡坐在中岛台旁,看着他忙碌。
“老婆,我给你买了个东西。”
他献宝似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印着某运动品牌logo的袋子。
“三亚太阳毒,我专门跑去商场给你挑的防晒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接过袋子,拿出来看了一眼。
吊牌还在上面,红笔划掉了原价,旁边写着促销价两百九十九。
“谢谢。”我平静地折好,放进箱子。
“你喜欢就好。”他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下午祈安组了个局,非要我带家属去,你也一起去吧,散散心。”
沈祈安是顾泽的发小,也是他公司的大客户。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下午五点,我们到了订好的私人会所。
推开包厢门,里面暖气开得很足。
圆桌旁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沈祈安旁边的乔芷安。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定长裙,妆容精致,完全看不出除夕夜被水淹了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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