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洲哥哥,孩子没了……你给我和孩子报仇,我要杀了那个毒妇!我要杀了她!”
段凛洲红着眼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没了也好,你还小,做母亲太早了。”
我看着难以置信的女孩,嗤笑她的天真。
腥风血雨十几年,坐稳段太太的位置,从来靠的不是孩子。
“啊啊啊!”
她崩溃地晕过去,段凛洲抱着她匆匆离开。
合同被他的皮鞋踩在泥里,终究还是没签成。
临近孩子忌日,我不想在这个日子生事,姜晚却先一步寄了档案袋过来。
“你害了我一个孩子又如何?凛洲哥哥只会加倍宠爱我,而你永远也别想再有孩子!”
袋里掉出件东西,是我亲手为夭折孩子打的长命银锁。
明明被段凛洲供在了缅寺的续缘灯前,怎么会在姜晚手上?
带着人手匆忙赶到医院病房,房门被人刻意留了一道细缝。
我捏着那枚长命锁站在门口,门内女人攥着段凛洲的领口哭喊。
“凛洲哥哥,你为什么不为我报仇!弄死她对你不过是张张嘴的事!你为什么不去?”
“杀了她啊!去杀了她啊啊!”
段凛洲任由她捶打发泄,仿佛不知道疼一般,直到她哭哑了嗓子。
“凛洲哥哥,那是我们整整期待了三年的孩子啊。”
三年?
心重重一沉,正好是我孩子流掉的日子。
段凛洲坐在她病床边,不停地安抚着她颤抖的身子,吻细细密密落在她额头。
“晚晚会有的,以后还会有的。”
“明天就是孩子忌日,我带你去续缘灯前再求一遍,总会怀上的。”
“啪”
长命锁掉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三年前,为了救遭竞争对手桑坤埋伏的段凛洲,
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带着他留下的人手杀出重围。
他活下来了,孩子没了。
七月大的男孩引产下来时,还微弱地哭了一声。
看着我心如死灰的样子,他跪遍了金三角所有山头的寺庙。
在那座深山缅寺里,为我燃了续缘灯,将两人的头发各一缕缠进灯芯。
说每天六点请僧人诵经祈福,孩子就有机会再投胎回来。
我念了三年,他却早就带着别的女人,在我孩子的续缘灯下求子。
声音引来了段凛洲的注意,桌上的水果刀擦着我的眼睛扎进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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