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还在打，俄乌之间的联系却一直没断。
9月3日，普京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公开证实，俄罗斯和乌克兰目前仍保持接触，而且主要走双方情报部门这条线。他同时给出了一个比前几天明显乐观的判断：俄乌冲突有没有机会解决？“我认为，有。”
有意思的是，就在前一场记者会上，普京还说正式谈判实际上处于冻结状态。
所以今天这句话不能写成“俄乌和谈重启”。
桌子还没重新摆起来，电话却一直有人接。
很多人看到“情报部门接触”，第一反应可能是两边特工在秘密谈停战。事情没有这么戏剧化。
普京去年就公开说过，俄乌情报机构即使在战事最激烈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断联，过去这条渠道主要处理战俘交换等人道问题，双方人员还曾在阿布扎比直接见面。
今天的新东西，是普京在谈和平前景时，再次主动提起了这条渠道。
而且就在一周前，美国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刚刚秘密去了趟莫斯科。
美媒Axios称，拉特克利夫8月25日在莫斯科会见了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纳雷什金和联邦安全局局长博尔特尼科夫，还提出过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让特朗普、普京和泽连斯基举行三方峰会。
克里姆林宫后来确认CIA局长确实去了莫斯科，但普京本人没有见他。
今天在东方经济论坛上，普京又把美国拉了进来。
他说，美国现在的思路是对的：战争最终还得俄罗斯和乌克兰自己谈，其他国家可以帮忙，包括美国和中国。
问题在于，另一边的话越来越硬。
泽连斯基近日公开提醒外国航空公司，随着乌克兰远程无人机越来越多进入俄罗斯腹地，俄罗斯领空将越来越不安全。乌方同时强调，目标不是民航飞机，而是提醒航空公司评估战争风险。
乌克兰还正式要求国际民航组织推动成员国停止民航飞机飞越俄罗斯领空。
普京的理解完全不同。
他把针对民航安全的这些警告称为“国家恐怖主义”，今天又说，袭击商船、扣押民用船只以及威胁民航飞机，会直接增加俄乌双边谈判的难度。
于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场面。
公开场合，两边互相指责恐怖主义、继续放狠话；看不见的地方，情报部门的电话又没有挂。
这也不是俄乌战争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战争四年半以来，政治谈判可以中断，前线可以每天交火，但战俘要换，遗体要交接，被扣人员要处理，很多事最后仍要有人坐下来讲话。
真正需要防止误读的是最后一点。
普京今天没有宣布恢复俄乌正式和谈，没有公布下一轮会谈日期，也没有宣布普京与泽连斯基见面。
他说的只是两件事：和平仍“有机会”，俄乌之间仍有一条情报部门的联系渠道。
这条线最后能不能从“换战俘的电话”变成“谈停火的电话”，目前还没人宣布。
这里“俄乌情报渠道主要处理战俘交换等人道事项”有此前普京公开表态支撑。 乌克兰要求国际民航组织针对俄罗斯领空采取行动，以及乌方强调并非威胁民航飞机，则有路透最新报道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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