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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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早晨,市实验中学新落成的教学楼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粉刷漆味和新桌椅的松木香。

我按照指示牌找到初一(1)班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让女儿苗苗进这个全区最好的重点实验班,这小半年来我们娘俩没少下功夫。

苗苗不仅小升初摸底考全区第一,还在市里的青少年编程大赛拿了大奖,这才顺理成章地拿到了这所百年名校的免试直升名额。

我抬手看了看表,八点五十六分,距离家长会正式开始还有四分钟。

推开教室后门的瞬间,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半秒。

讲台上正低头摆弄投影仪的班主任听到动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脚下的步子顿住了。

讲台上的女人也猛地僵住,手里拿着的红色水笔直接在白色的点名册上划出了一条刺耳的长痕。

张翠萍。

我前夫周凯的亲妈,我六年前拼着净身出户、带着刚上小学的女儿也要彻底摆脱的极品前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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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她还在普通初中教语文,没想到这几年托关系调进了市实验中学,还带上了重点班。

她今天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刺绣旗袍,头发烫成时髦的小卷,胸口还别着一枚金色的教龄纪念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刻意端着的高傲。

张翠萍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仅仅过了两秒,那抹震惊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冷笑。

她当着全班已经就座的四十多位家长的面,直接把手里的点名册往讲台上一摔,声音又尖又脆:

“哟,我当是谁呢,踩着铃声进门,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顺着我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一路打量到脚底的平底鞋。

“林晚,我还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混得有多大排场,能把孩子送进咱们这种百年名校来。怎么着,大清早连个正装都舍不得买,还是这副上不得台面的寒酸相?”

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前排几个穿着名牌连衣裙、手里拎着奢侈品包的家长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看戏神情。

换做六年前在周家受气、连吃顿饭都要看她脸色的林晚,此刻恐怕早就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可惜,六年的风霜雨雪和商海摸爬滚打,早就把我身上的软弱剥得干干净净。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从容地迈步向前,拉开第一排中间的一个空位,拉开椅子,平稳地坐了下来。

“张老师,家长会通知书上写的是上午九点整,现在是八点五十七分。”

我靠在椅背上,抬眼平静地看着她。

“我既没迟到,也没走错。倒是张老师,家长会还没正式开始,教学大纲和班级规划一句没提,先忙着当众评价家长的衣着打扮。”

我微微勾了勾嘴角,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间教室:

“这就是重点实验班班主任的专业素养吗?”

教室里后排原本几个低头看手机的男家长,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张翠萍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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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萍显然没料到我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当场顶撞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金丝眼镜后面的三角眼狠狠剜了我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不过,她毕竟是在讲台上站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很快就借着清嗓子掩饰了尴尬。

她拿起麦克风,拍了拍讲桌,把声音调到了最大。

“各位家长,今天是我们初一(1)班的第一次家长会。能坐在这间教室里的,都是咱们区最拔尖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顿,目光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我脸上。

“但是呢,做老师的带了几十年毕业班,见过太多高开低走的学生。很多孩子小时候看着聪明,上了初中就彻底掉队,归根结底,是家庭环境出了大问题!”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小了下去,家长们纷纷抬起头听她讲。

张翠萍冷笑一声,越发得意起来,敲着黑板继续借题发挥:

“尤其是某些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从小缺少管教,性格孤僻、自私敏感,浑身都是坏毛病!这样的孩子,往往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最容易成为班级里的害群之马,带坏整个班的风气!”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其诡异。

坐在我斜后方的一个微胖的妈妈皱了皱眉,小声跟旁边的丈夫嘀咕:“这老师怎么一上来就搞家庭歧视啊?”

张翠萍显然听到了,但她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我:

“有些做母亲的,连自己的婚姻都经营不好,在社会上混得一塌糊涂,能给孩子树立什么好榜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破裂本身就说明人品和性格有重大缺陷!把这种残缺家庭的孩子招进来,对其他健全家庭的孩子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话音刚落,坐在第一排最边上、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王浩妈妈立刻附和道:

“张老师说得太有道理了!单亲的孩子确实问题多,我听说好多孩子连基本礼貌都不懂,咱们班可得好好立立规矩,千万别被个别人拖了后腿!”

几个想讨好班主任的家长也跟着点头附和。

张翠萍抬起下巴,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傲慢,仿佛已经将我彻底踩在了脚底下。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动怒,只是缓缓站起身来。

“张老师,听您这番长篇大论,我倒想向您请教两个基本常识。”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声音平稳而清晰:

“第一,我国九年义务教育法和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里,哪一条规定了学生的受教育权和道德品质要跟父母的婚姻状态挂钩?”

“第二,根据现代心理学和教育学的长期追踪调研,决定一个孩子心理健康的是家庭是否有爱、教育是否有方,而不是户口本上盖着几页章。”

我直视着张翠萍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您在讲台上大谈‘残缺’与‘缺陷’,不仅缺乏基本的教育学常识,更是在公然把您狭隘的个人偏见强加给全班家长。如果一位人民教师连最起码的‘有教无类’都做不到,您胸前那枚优秀教师纪念章,戴着不觉得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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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少在这咬文嚼字!”

张翠萍被我当场反驳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讲台。

“我是班主任还是你是班主任?我有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我说的是现实情况!单亲家庭的孩子就是毛病多,这是客观事实!”

“客观事实?”

我直接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成绩单和荣誉证书复印件,展开举在胸前。

“林苗苗,入学摸底考试全校总分第一名,语文九十八,数学满分,英语满分。”

“不仅如此,她还是上一届全市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全省优秀少先队员。”

我看向台下所有的家长,眼神坦荡而从容:

“请问各位在座的家长,如果一个各科全优、拿过全省大奖、思想品德全校表彰的孩子,在张老师眼里只是一个‘浑身毛病、拖后腿的害群之马’,那咱们这个班,到底要招什么样的学生才能让张老师满意?”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那个全校第一的林苗苗是她女儿啊!”

“天哪,双满分进来的学霸,这老师居然当众针对人家?”

“这也太过分了吧,成绩这么好,品德又优秀,怎么就成害群之马了?”

台下的舆论瞬间倒向了我这一边。

刚才跟着附和的王浩妈妈尴尬地闭上了嘴,假装低头看手机。

张翠萍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家长们异样的眼神,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扣着讲台边缘。

她原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只要拿“单亲”这把钝刀子割我,为了女儿在班里不被穿小鞋,我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她做梦都没想到,我不仅不躲,还当场把苗苗耀眼的成绩单甩在了所有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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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萍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她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飞快地画出了一张教室座位分布图。

“成绩好不代表一切!有些学生自私自利,根本不懂得集体生活!”

张翠萍用粉笔重重地点在黑板最右上角、挨着后门垃圾桶的那个位置上,甚至在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垃圾桶图标。

“林苗苗同学,就坐这个位置。”

全班一片哗然。

坐在后排的一个父亲忍不住大声说:“张老师,第一名怎么给排到垃圾桶旁边去了?这不合常理吧?”

张翠萍冷笑一声,振振有词地辩解道:

“怎么不合常理?单亲家庭的孩子敏感自卑,坐后面通风好,视野开阔,能锻炼心理抗压能力!至于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她把粉笔移到正中央,写上了王浩的名字。

“王浩同学性格开朗,家庭健全,家长对学校工作支持力度大,坐在前面能给全班带个好头!”

把全校第一名塞在垃圾桶旁边,把送了礼的关系户排在讲台正前方,还美其名曰“锻炼抗压能力”。

这种赤裸裸的公报私仇和职权打压,彻底把在场大部分普通家长的怒火给勾了起来。

坐在我身旁的眼镜妈妈气得直摇头,低声对我道:“妹子,这也太欺负人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我当着张翠萍的面,缓缓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外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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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既然你提到了家庭健全和言传身教,那我们不妨当着大家的面,把话彻底说透。”

我站起身,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是一份民事调解书和法院执行记录。

张翠萍一看见那个红色的法院印章缩略图,眼皮狠狠一跳,尖叫道:

“林晚!你想干什么?这是家长会!禁止喧哗和无关事务,你给我坐下!”

“怎么会无关呢?”

我向前走了两步,靠在第一排的课桌旁,声音清亮而平静:

“各位家长,张老师刚才反复强调,健全家庭才能培养出有担当、有教养的好孩子。那我们就来看看张老师亲自培养出来的‘典范’。”

“张老师的独生子周凯,今年三十四岁。大学毕业后换了八份工作,没有一份干满三个月,整天游手好闲,沉迷搞高息投机走捷径,欠了六十多万的网贷,全靠张老师当年的积蓄填窟窿。”

“六年前我们协议离婚,法院判决他每月支付女儿两千多块钱抚养费。六年来,周凯一分钱没给过,连女儿生病做手术,他们全家人都装聋作哑,甚至把我拉黑。”

台下所有家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八百块钱都不给?”

“我的天,三十多岁了还在家啃老?”

“这老师刚才还教训别人怎么当妈呢,自己家儿子教成这样?”

张翠萍的脸从苍白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铁青,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如雷:

“林晚!你血口喷人!你这是人身攻击!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我人身攻击?”

我直接把手机屏幕对准了身后的家长们,手指轻轻滑动:

“这是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系统的公示,周凯的名字、身份证号、欠款金额写得清清楚楚。上个月法院刚刚把限制高消费令寄到了张老师家里,需要我把执行单号念出来,让各位家长帮您查查真伪吗?”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几个原本对张翠萍毕恭毕敬的家长,此刻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猴戏的戏谑。

张翠萍站在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枚金色的优秀教师胸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她指着我,手指哆嗦得如同风中的枯树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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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萍彻底被我扒光了底裤。

但她毕竟是个贪婪又固执的人,短暂的慌乱之后,她眼里涌起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她端起保温杯大口喝了一口水,重重地砸在桌上,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压制住教室里的议论。

“行了!过去的事情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有意思吗?谁家还没个本难念的经!”

她强行扭转话题,拿起旁边一份厚厚的装订文件,用力抖了抖:

“现在进入今天家长会最重要的议题!咱们初一(1)班作为全校唯一的特批实验班,学校给的软硬件支持是全方位的。但为了让孩子们在中考能彻底拉开差距,必须推行‘培优强基工程’!”

全班家长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想听听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张翠萍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嘴脸:

“为了保证孩子们的营养和学习效率,从下周一开始,全班统一订购‘课后专享营养补给包’以及‘名校直通课外强化题库’。每天下午放学后由专业营养团队配送高蛋白点心和进口水果,并配发独家内部密卷。”

她竖起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经过家委会前期考察,每位学生每学期收费四千二百元。这笔钱由指定服务商统一收取,属于家委会自愿性质。但我提醒各位,咱们班是个集体,中考是团队作战,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家长因为心疼这点小钱,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拖累全班进度的个例!”

四千二百块!

一学期四个月,平均每个月一千多,就为了几块点心和几张卷子?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坐在后排的几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家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个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像是工厂技术员的年轻爸爸忍不住举手问道:“张老师,学校食堂不是有正规的下午餐吗?才五块钱一份。还有教辅书,新华书店买一套正版五三也才一百多,这四千二到底包含什么项目啊?”

张翠萍眼神一横,语气极其刻薄:

“食堂那五块钱的东西能有什么营养?吃了能考上重点高中吗?我们这套体系是全套名校定制的!这位家长,要是连这点教育投资都舍不得,当初何必费尽心思把孩子塞进重点班来受罪?”

那位爸爸被呛得满脸通红,尴尬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吱声。

王浩妈妈立刻抓住机会,站起来大声表态:

“张老师说得对!四千多块钱为了孩子的前途,太值了!我第一个赞成!张老师,这指定服务商是哪家大企业啊?靠不靠谱?”

张翠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抬了抬下巴:

“这家企业叫‘凯盛源商贸有限公司’,是专门做高端供应链的,老板是我特聘的教育后勤顾问。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接咱们班这种小单子,外面想订都订不到!”

又是凯盛源。

我坐在第一排,看着张翠萍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脸,心里一片明镜似的。

六年前周凯为了从我手里抢走那点拆迁补偿款,就曾经拿这个所谓的“凯盛源”皮包公司骗过亲戚朋友。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子俩换汤不换药,竟然把黑手直接伸进了重点班几十个无辜家庭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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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妈妈掏出手机,扯着嗓门在前面张罗:“来来来,大家都扫码进群,先把这学期的四千二转过去,咱们全力支持张老师的工作!”

全班四十多个家长,大部分人都皱着眉头,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碍于孩子还要在张翠萍手底下读三年书,不少人已经无奈地拿出了手机。

张翠萍居高临下地瞥着我,冷笑连连:

“某些经济困难的单亲家庭,如果实在拿不出这笔钱,也可以跟家委会申请减免。不过呢,白吃白拿总说不过去,以后班级厕所的大扫除和垃圾桶的清理工作,就由减免家庭的家长全包了吧,也算给班集体做贡献了。”

全班顿时安静得可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要钱了,这是把人往死里侮辱。

王浩妈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哎呀,劳动光荣嘛,没钱就多出力,挺公平的!”

我缓缓站起身,随手拿起了讲台旁边的粉笔。

张翠萍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拦我:“林晚!你想干什么?讲台是老师的地方,你懂不懂规矩!”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直接走到了黑板正中央,手腕一抖,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笔直的横线。

“张老师,既然你提到了‘凯盛源商贸’,那咱们今天就当着全班家长的面,好好算算这笔教育投资的账。”

我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三个大字:凯盛源。

台下的家长们纷纷抬起头,惊异地看着我。

我一边写,一边清晰地念道:

“每天下午所谓的高蛋白点心和进口水果,按批发市场最高标准的无菌独立包装计算:一个高纤维面包两块五,一个红富士苹果一块八,一盒纯牛奶两块二,单人单日成本上限六块五毛钱。”

“一学期按在校九十天计算,餐食总成本五百八十五元。”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我又在下面写下第二行:

“所谓的名校独家密卷,无非是市面上各大名校模拟题的剪贴拼凑。按正规印刷厂胶装标准,全套十本卷子加解析,批量印刷成本不会超过三十五块钱。”

我转过身,将粉笔头重重地在黑板最后那个大大的“4200”上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五百八十五加三十五,总成本六百二十块钱的东西,张老师张口就要四千两百块!”

我环视全场,眼神冷冽如刀:

“一个班四十五个学生,刨去正常开销,光是这一个学期,张老师和这家‘凯盛源’就能从各位家长的兜里,硬生生卷走十六万一千块钱的纯利润!”

“各位家长,你们起早贪黑挣来的血汗钱,是用来给孩子买前途的,不是用来给某些黑心蛀虫买金链子、填赌债窟窿的!”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教室里炸响!

全班所有家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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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万?!一学期就坑我们十六万?”

后排一个脾气火爆的父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六百块钱的东西卖四千二?这是抢劫啊!”

“怪不得非要指定什么凯盛源,连清单都不敢公示,合着是拿我们当猪宰呢!”

“不交!一分钱都不交!退群!”

原本还在犹豫的家长们彻底爆发了,纷纷收起手机,怒不可遏地质问讲台上的张翠萍。

王浩妈妈也慌了神,悻悻地坐回了座位上,连头都不敢抬。

张翠萍看着失控的场面,整个人吓得手足无措,冲着我尖声尖气地咆哮:

“林晚!你算什么东西!你懂什么商业成本?仓储、人工、研发不用钱吗?你这是恶意煽动家长闹事!我要上报学校,取消你女儿的入学资格!”

“取消我女儿的资格?你还没那个权力。”我冷笑着看着她。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