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一愣。
上次她逼我们离婚,段彦舟当着她面将上膛的手枪抵在太阳穴,从那以后她再不敢明着提,只敢暗地给我施压。
“你说真的?”
“但我有条件。段彦舟不会放我走。请您帮我弄个假身份,我要彻底消失,让他找不到。”
“好!我立刻——”
段母的话被刹车声打断。
一辆黑色迈巴赫径直开进院子。
段彦舟下车,绕到另一侧,将那个女人打横抱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定制黑西装外套,脸上带着怒意。
“段彦舟,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到警署!”
“你去告。”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勾,“孩子才出生几天,怎么能断母乳?房间都安排好了,不喜欢再换。”
段母快步迎上去,低声询问孩子的情况。
那慈祥的语气,显然早就知情,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段彦舟终于注意到我,叹了口气:“以后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就是你。至于可柔,她刚生产完,你辛苦点,帮忙照顾一下。”
他只当我在闹别扭,抱着那女人转身进屋。
段母落后一步,压低声音:“记住你说的话。身份已经在安排了,别节外生枝。”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得到假身份,我开始照顾江可柔。
有时候她拿起一本俄文书让我现场翻译,翻译不出来就让我跪在走廊里。
夜里,她以需要安静恢复为由,让我将哭闹的孩子抱去楼顶天台哄。
翻来覆去的折磨。
我暗中谋划自救,偷偷练习枪法,一心想重新执掌名下的地下钱庄。
当初我高中没读完就跟着他,不是成绩不好。
相反,我一直是年级前三。
直到父母意外去世,给我留下巨额债务。
段彦舟找到我时,我正同时打三份工,是他替我还清了债务。
代价是我辍学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港城地下势力,他说他需要一个完全信任的人。
于是我熬过了最艰苦的训练,挨过最疼的打。
我替他挡过子弹,应付过暗杀。
替他潜入对手地盘、九死一生。
我用自己最好的几年,帮他扫清了所有障碍,坐稳了港城军火枭的位置。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那天晚上,段彦舟推门进来。
他捏住我的下巴,警告:“宋栀,你的价值就在这里,在这个家,在我身边。别想些不该想的。你就好好照顾孩子们,当好你的段太太,不行吗?”
就在这时,婴儿房传来啼哭和江可柔的求救:“小宝发烧了!”
段彦舟脸色骤变,冲了出去。
推开婴儿房门,只见江可柔满眼通红地看向冲进来的段彦舟,以及他身后跟来的我。
下一秒,她放下孩子,上前给了他一耳光。
“段彦舟,这就是你承诺的会妥善照顾孩子?孩子生病时,你在干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忍哭腔。
“我江可柔再不济,也能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想办法养活自己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假惺惺,更用不着你们把我的孩子当成你们夫妻恶心的牺牲品!”
私人医生赶来,诊断是轻微感冒。
但段彦舟的怒火需要个宣泄口。
这几天,除了江可柔和我,没人近距离接触过孩子。
“是不是你?”他转向我,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到底干不干净?”
他一把扯住我,拽向浴室。
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瞬间将我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洗干净,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两个黑衣打手按住我,另一个拿起消毒液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蜷缩在地砖上,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段彦舟居高临下看着我:“还想出去吗?还想回钱庄管事吗?”
我缓缓抬起眼,看向他:“想。只要我还能动,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他脸色瞬间阴沉,挥手让打手滚出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
他抓住我的领子,按在墙上:“离开?宋栀,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从你踏进段家地盘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我任何开口或挣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我。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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