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握住钢丝球,朝着下体重重擦了下去。
只一下,结痂的伤口再次掀开,我疼得蜷缩起来。
以往我总是忍不住闷声落泪。
可这一下,我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手下的动作越发的重。
重到以往嫌弃我手轻的爸爸,一巴掌打飞了我的手。
够了,你使什么苦肉计。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嘴角隐隐抽搐。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水里的红色。
门嘎吱一声。
2
我抬起惨白的脸,推门的弟弟怔了一瞬。
眼底闪过什么,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初。
他的身上还有黑色吗?
有。
随着弟弟郑地有声的回答。
我爸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崩溃地朝我扑过来拍打。
你到底要我操多少心才够,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疼。
只是埋着脸,直到他渐渐气消。
弟弟吹着口哨离开,咔哒一声,将浴室门再次锁住。
再出来时,我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最重的是大腿根处翻卷的伤口,皮肉绽开,血水顺着腿往下淌。
推开卧室门时,弟弟正在翻看我的日记。
他吓了一跳,日记本从手里掉落在地,恼羞成怒道:
你干什么故意吓我!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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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切了一声,抬脚将笔记本飞踢到墙边。
可走到一半,他眼底还是闪过不死心。
你和秦晚最近怎么没有联系了?
我微微一顿,抬眼看去时,沈一鸣眼底闪过不自然。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
因为我和秦晚同龄,总是有数不清的话题。
沈一鸣比我们小两岁,所以常常游离在外。
谁准许你盯着我看!
或许是怕我看出什么,沈一鸣突然炸毛一样朝我怒吼。
我爸瞬间闻声赶来。
沈澈,你又在欺负你弟弟!
我拾本子的手一顿,声音忍不住发颤。
我没有。
你还敢犟嘴。
他一把抢过我的日记本。
我的心脏陡然吊了起来,暗无天日的这三年。
是这本日记陪我消磨掉了无数的恶意。
那里面记录了我的喜怒哀乐,让我能短暂地喘息。
还给我。
我爸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恐惧,得意地笑了。
只听刺啦一声。
笔记本瞬间一分为二。
这下看你那些恶心的话写在哪!
碎片哗啦啦地从头顶飘下。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
心底像有一块彻底坍塌了下去。
碎了,全碎了。
沈一鸣的嘴角闪过一道笑意。
和事佬一样挽住我爸的胳膊。
好了爸爸,别跟哥哥生气了。
还是一鸣乖,省心又听话。
说着,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捡碎纸的我,笑容淡了下去。脨趣
晦气,成天装模作样地给谁看。
好了,妈喊我们吃饭呢。
这天,我没有出去吃晚饭。
而是用了一整晚拼凑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