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将,外面还下着雪呢,你这么绝情把人赶出去,还一毛钱都不给人留,是不狠了点,就不怕沈栀跟你闹离婚?"
"离婚?不是我说话难听,你看看她现在那複才,跟母猪有什么区别?"
"离了我谁要她,我同意孩子生了办婚礼,都是在做慈善。"
"就这还闹,给脸不要脸了!"
"我非得治治她!"
乔月哈哈大笑,"傻儿子,爸爸都开始同情你了。"
冰凉的泪水顺着下颌滴下,我再也听不下去,朝门外跑去。
只是脚下一滑,"咚"的一声,整个人在门口滑倒。
彻骨的痛沿着四肢百骸传开,我死死捂住肚子。
屋内安静了一瞬。
有人说我毕竟还怀着孕,提议要不要出来看看,霍野嗤笑。
"就她那一百六十斤的吨位,砸地上都得弹起来,摔不死......儿子喝酒,爸爸今天喝死你!"
乔月端着酒搭上他的肩,"呦呦呦,怎么,喝死我好捡尸?想睡爸爸就直说啊......"
屋里笑声打成一片。
我在门口缓了很久,用账户中仅剩的二十元打车去了軍区医院。
没钱做检查,就只预约了第二天的琉铲手术。
护士眼底的同情刺得我血肉模糊。
她递来几张纸巾,"擦擦吧。"
我擦过被糊住的脸颊和头发,从没想过28岁的生日会过得这样糟糕。
就像我从没想过,有一天霍野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他做什么都会护着我。
可是自从乔月出现,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医院出来,我瑟瑟发陡沿着路灯走了很久。
凌晨一点,天空落起雪,霍野发来消息,"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我原本想有骨气的不回复,可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被赶出来时,身上只有一件薄外套。
发送定位的两个小时后,我狼狈地蜷缩着身子,终于等到了霍野的軍车。
副驾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乔月的专属座位贴。
她头像旁边,是一排字,"专属座,自觉点,ok?"
"乔月那傻狗喝多了,一直发疯,就先送了她一趟,所以来的慢。"
霍野像没事人一样随口解释了两句,说完看我没有说话,回过头,扫到座位帖上的字,他失笑。
"她晚上非闹着说婚房没给她留一间专属房间,说我不仗义,闹的头疼,就让她贴了这个。"
"你就当没看见,也不影响你坐车。"
我没接话,沉默地看向窗外。
车内气压渐渐低沉。
路过营区红绿灯,霍野一脚踩停油门,拳头猛地砸向方向盘。
"我和乔月喝了点酒才擦槍走火,都说了是生理局,你闹也闹了,拉着个脸有完没有了?"
我说,"你想多了,我不在意了。"
霍野冷笑,"不在意你在这犯賎,沈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景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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