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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这句歌辞出自《《楚辞》·渔父》,原文是屈原被放逐后在江边遇一渔父,两人有一番"举世皆浊我独清"与"圣人不凝滞于物"的对话,结尾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唱的便是: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它更早是春秋战国间楚地流传的民间歌谣,叫《孺子歌》或《沧浪歌》,《《孟子》·离娄上》引过,孔子听后评曰"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
字面意思很直白:沧浪江的水清时,拿来洗帽缨(缨是系冠的丝带,代指冠帽、身份);水浊时,拿来洗脚。濯即洗。
含义要分两层看:
一层是渔父借歌劝屈原的"顺势"之理——世道清明就出来整冠入仕、有所作为;世道浑浊就退而洗足自洁、独善其身,不必拿性命去硬碰浊世。也就是"遇治则仕,遇乱则隐",与"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一路。
另一层是孔子和屈原都点过的暗面:水之清浊,决定它能配得上洗缨还是只能洗足;人自身的清白或污浊,也决定外界如何对待你,"自取之也"。所以这句也可反过来读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荣辱高下都由自己身上来,不必怨水。
在《渔父》全文里,它又是两种人格的对照:渔父唱完飘然远去,代表道家式随遇而安、与世推移;屈原前文已说"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不肯以皓皓之白蒙世俗之尘埃,代表儒式守志不屈。同一条沧浪水,一个用来变通,一个用来反衬节操。
后世用这句,多半取其豁达一面:环境清浊不由人,但清可濯缨、浊可濯足,各得其所,君子审时度势、随遇而安即是。#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楚辞##沧浪歌##古代民间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