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
这件是陆逾白嫌码大了,扔给我的。
他说他穿显胖。
一个一米八七,体脂率百分之十的人跟我说他穿显胖。
我外婆生他的时候,大概把脑子忘在产房了。
我给陆逾白发微信。
舅,出事了,你那个迷妹把咱俩聊天记录挂上大屏幕了。
消息发出去,弹回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竞赛周手机上交。
目前处于人间蒸发状态。
行。
亲舅舅失联。
外甥女社死。
这个家,散了。
第二天一早,我宿舍门上被人贴了一张A4纸。
请自觉远离陆逾白学长,不要再丢新闻系的脸。
落款是“新闻系全体女生”。
我把纸撕下来翻了个面。
背面是空白的。
正好拿来打草稿。
上午的课,我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
前面的同学集体前移了三排。
好像我身上有辐射。
苏锦月的跟班江小茉专门绕到我旁边,把一杯奶茶放在桌上。
“锦月姐说请你喝奶茶。”
“不用。”
“她还说,”江小茉压低声音。
“只要你今天在论坛上发一篇道歉帖,她就帮你把热度压下去。”
“道歉什么?”
“承认你对陆学长的行为不妥当。”
“我正常的人际交往,哪里不妥当?”
江小茉叹了口气。
“那些聊天记录都挂出来了,全校都看见了。”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信。”
“不如先低个头。”
我把奶茶推回去。
“我低头可以。”
“先把我的十佳还回来。”
江小茉端着奶茶走了。
中午去食堂,刷卡机显示余额不足。
陆逾白那张银行卡,被苏锦月当作“证据”交给了学生会。
而我自己的卡上,只剩四十七块。
这个月还有十九天。
平均每天,两块五。
我端着一碗白米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室友赵晚宁把自己的菜推过来一半,她以为我生活费花没了,没钱买菜。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吃我的。”
“不用,我在减肥。”
“你九十斤减什么?”
“减到被风吹走,这个学校就跟我没关系了。”
下午,我去学生会要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