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程安柔点开U盘。
文件夹名称叫“贷款回执”，里面只有一个PDF图标。
她双击了一下，屏幕短暂卡顿。
她像松了口气，拔掉U盘，迅速放回袖口。
接着，她关掉缴费页面。
“还是不行。”
她站起来，眼眶又红了。
“晚棠，系统真的坏了。”
我看了眼电脑。
“付款按钮还没点。”
她脸色僵住。
“我点了，可它没反应。”
“那我叫老师过来。”
“不用了！”
她声音突然拔高。
周围几个人都看过来。
程安柔意识到失态，又软下来。
“我头好晕，我先回宿舍，明天再问老师。”
我挡住她半步。
“学费缴纳今晚截止。”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
“你是不是非要逼我承认，我这种人不配读大学？”
金露立刻站起来。
“够了余晚棠，她都这样了，你还追着问？”
我让开路，程安柔抱着手机快步出了教室。
弹幕最后闪了一行。
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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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动。
我先把沈老师电脑合上，放回讲台抽屉里。
抽屉没锁，但正对监控，这是沈老师离开前交代的位置。
然后我给她发消息：
“老师，程安柔说系统卡住，没有完成缴费，现在已经离开了。”
“你的电脑我放回讲台抽屉，您回来后请先检查。”
发完，我才拿起包往外走。
程安柔站在二楼半平台，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停在转角后，打开录像。
她在打电话。
“插了，不知道。”
“电脑卡了一下，应该成了吧。”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隔着手机也能听出不耐烦。
“你确定是她的电脑？”
程安柔嗤了一声。
“她从自己旁边拿的，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她没敢说不借。”
“明天一早我就发帖，说我用她电脑交学费，结果钱没了。”
男声笑了。
“你别说得太死，先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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