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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勐腊发布)

勐腊县城作为援老后勤供应物流中转保障基地,是出入老挝的咽喉要道和必经之路,也是以兵站为中心枢纽的援外后勤保障大本营,后勤22分部108兵站勐腊食宿加油站,是兵站设立在勐腊县城至国外公路沿线六个供应站、食加站中,规模最大、人员最多、接待工作最为繁忙的食加站,是直接服务所有出国、回国部队单位的援老战友之家。援老抗美筑路十多年,10多万援老官兵都曾在这个温暖的军人之家留宿、吃饭、汽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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勐腊兵站官兵操场集合会操

在援老最高潮的20世纪70年代,食加站官兵不分昼夜,平均每天要为上千名过往人员及车辆提供全方位服务。该站编制为营级单位,分为站接待部,一个接待班,一个炊事班,两个勤务班,一个加油班,一个卫生所,全部人员60余人。

我是1973年4月新兵连训练结束后,分配到该站接待班搞接待的。每天的工作,就是对过往战友入住进行登记,并及时向炊事班报饭,准备就餐工作,安排好住宿。每天对1–13栋客房、一栋干部接待楼房的室内外卫生与内务进行全面清扫整洁,按照部队宿舍要求,整理内务,做到整齐规范。

每天早上我们要到旁边的小河里往返提水10多桶,冲洗两个公共厕所。到了晚上,严格按部队条令条例,点名后班务交接,轮流排班,查铺查房,持枪上岗,为过往车队和战友站哨。

由于打扫卫生工作量很大,扫帚经常不够用,站领导号召大家自己动手想办法解决问题。我利用星期天,到县城附近山上寻找可以编扎扫帚的凤尾苗,采摘砍伐背回来后,自己编扎凤尾苗扫把,一年多时间就捆扎了50余把。接待班里几个新同志,对客房和床位不熟悉,经常把房间、床位、被单、枕头等安排错乱。作为老兵,我和他们一栋一间每个床位重新摆放,对每栋客房每间房门钥匙分门别类编号,以后再也没有安重乱号的情况发生。

1973年10月5日中午,我在洗脸室打扫卫生,听到表针响的声音,仔细一看是一块手表。我把手表交到值班室,经多方周折,终于找到了失主。失主是五支队719大队的战友杨爽。他说这块宝石花手表刚买两天,价款90元,今天来洗头忘拿了。两个多钟头后,他送来了一面“拾金不昧战友好人”的锦旗。1974年1月我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从重庆市万州区入伍的炊事班班长万良茂,为保障过往人员吃上热菜热汤热饭,带领全班人员连续奋战在锅台上,最长纪录是一天20个小时开饭十次。我们全班和全站同志共同努力,勐腊食加站不仅是过往官兵温暖的大家,也是我们怀念自己的兵之家。

记得那是1975年,炊事班老兵屈建平,四川邻水人,主要负责养猪,他不仅猪养得好,还时常协助班里烧火、理菜、切菜等。为表彰他,食加站申报到兵站,兵站为他记三等功。屈建平对象来部队,站领导很关心,开证明让他们二人去勐腊县红旗公社办了结婚证。当时他没钱,婚事简办,由几个要好的老战士凑钱买了烟、糖和瓜子,并请站领导主持,举行了简朴而热闹的婚礼。为解决夫妻困难,在屈建平老兵超期服役期间,站长陈文镇安排女方负责接待班的被单清洗工作。说起来也真是不容易,士兵每月津贴费6元至10元不等,而人工洗涤一床被套五分钱、一块床单三分钱,虽说收入有限,但对老兵夫妻来说,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温暖关怀了。

许多新兵第一站就是食加站旁边的第四供应站。大停车场上,经常停得满满当当。兵站为了让客人住进营房,要求食加站和第四供应站腾出食堂、教室和士兵宿舍,自己打地铺或加班做饭,只为了让千里奔波的兄弟部队尽量不睡车上。

1975年4月我调到加油班。新的工作又开始了,我和全班同志实行值班加油轮流制、做饭轮流制。下油都是我们加油班的全体同志连轴转,每次都要用大半天甚至一天时间。由于用发电机抽油泵下油,管子太细太慢,还不安全。加油站站长芶朝国(贵州大方县人)牵头加以改进,我参与解决,我们提出合理化建议:用吸引式方法,用一根高压管倒入4–5kg汽油在管子内,一个人在油罐车上,把高压管的一头插入油罐内,另一个人在地上把高压管的一头插入地下串联的各大油罐内,把油罐车内的汽油全部吸引导入地下油罐内。采用油管下流自抽办法后,放油下油速度加快了,也更安全了,减轻了加油站及油库的工作负担,大大节省了送油车队的时间。

有一次我手臂被折断的树枝划破,鲜血直流,当时被送到139医院缝了四针。大家都劝我回去休息,我坚持留下来帮炊事员烧开水打下手。几天后伤口好了一点,看到同志们很辛苦、很疲劳,就给大家磨刀、磨斧子、磨锯子。

作为一直为出国援老部队服务,但从未跨出国门的一名普通士兵,1978年5月,随着援老任务结束,我依依不舍,退伍离开了我服役五年、终生难忘的地方。

我的第二个故乡,108兵站勐腊食加站,我永远想念您!

来源:勐腊县政协

监制:李 二

责编:刘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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