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洲扶起祁月的手一僵:“你说……这事儿是清秋做的?”
祁月捂住嘴,哭得更凶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清秋会这样害我!可在生日上将彼此的脸摁进蛋糕,是我和清秋玩了很多年的游戏,只有我们俩会玩!我没想到清秋会拿这件事设计我……”
“南洲,要不是我无意掀翻了蛋糕,这蛋糕里的刀片就全部划在我脸上了!我是记者,我还需要出镜,清秋是想毁了我啊!”
顾清秋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没有……”
纪南洲怒吼打断。
“够了!”
他满眼心痛,护在祁月腰间的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顾清秋,只有你得过病,只有你天天藏着刀片想自杀!不是你还能是谁?况且月月说了,这是只有你们才会玩的游戏!”
“我真的不敢想,要是刀片划伤的是月月的脸,会有怎样的后果……你拿自己的命威胁不到我们,就冲月月下手,你太恶毒了!还不和月月道歉?”
纪南洲的不信任犹如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顾清秋心里。
既然他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当初又何必舍命救她?
还不如,让她去地下陪她的念念。
她苦涩地勾了勾嘴角:“纪南洲,我再说一遍,我没做过。”
“如果你真要为你的月月讨公道,要道歉没有,要命,你拿走就是。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对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任何留恋了。”
“你还拿你的病说事!”
纪南洲气得面色铁青,高高举起手。
耳光即将落下时,祁月扑上来护在顾清秋面前:“南洲,住手!”
“清秋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爱你,想独自占有你?虽然我很心痛,但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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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耳光,终究没落下来。
纪南洲无奈叹了一口气,抱起祁月赶往医院。
偌大的包房只剩顾清秋一人。
她无力瘫软在凳子上,嘲讽地笑出声那一刻,眼泪也落了下来。
多可笑。
她和她丈夫的爱恨,竟要另一个女人说了算。
回到医院后的这些天,纪南洲没有一条消息、一通电话。
就在顾清秋已经快淡忘这件事时,这天,她在出院的路上路过女儿生前的幼儿园,不慎撞上一个女人。
女人在看清顾清秋的脸后,愤怒的一口呸在她脸上!
顾清秋踉跄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女人冷笑道:“念念妈妈,你怎么还有脸出门?你女儿死得那么惨,可你却消费念念的死,公然售卖女儿的遗物,se.n吃女儿的人血馒头,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顾清秋这才认出来,这女人是念念幼儿园同学的妈妈。
顾清秋皱起眉:“浩浩妈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女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
“那个绑匪的犯罪纪实引爆全网,引发一群蠢货的狂热追捧!”
“撰写纪实的祁记者正趁着热度售卖念念遇害当天用过的、绑匪碰过的发绳和书包,就连骨灰都要被做成水晶摆件出售,只为了纪念那个杀人犯!这一切不都是你这个亲生母亲授意的吗,你还装什么?”
手机屏幕上,祁月正在直播。
她坐在女儿生前的房间里,正指挥着同事将女儿的东西装进打包盒,随即笑意盈盈,将女儿的骨灰一点点融进水晶摆件……
顾清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疯了一样赶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