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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岁九月,有女二人,以八十六页PDF长文,实名举报武大化学学院女教授曾某某。举报称:曾氏于博士期间,即与其已婚导师付某私通。付某时为武大教授,今为安徽某211副校长、国家杰青。此后曾氏凭此关系上位,未几破格晋升教授,并涉侵占学生成果、挪用科研经费诸端。武大旋发通报,称已受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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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舆论哗然。然细察举报之矛,惟指曾氏一人,称其“破坏家庭”“小三上位”。而付某者,举报人之父也,身居导师高位,手握学术资源,却隐于幕后,几未受问责。

新京报评论直指要害:“调查不能只局限于被举报的曾某某一人,必须同步核查事件当中另外一位关键当事人,即举报人之父付某相关情况。” 当其时,导师在学业、毕业、前途诸端,皆执生死之权。学生与导师发生所谓“情感纠葛”,导师负首要之自律责任。若查实存在不正当关系,乃严重违反师德,须严肃追责。同时,学术不端之指控,亦须双向核查——曾氏若代写、侵占成果属实,付某在其中扮演何角色?代笔者与受益人,皆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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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者或言“学术妲己”如何如何,然一段失衡的学术与私人关系,从来不是单方面造成。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只审视一方之过。手握资源、掌握话语权者,更应被纳入调查之列。学术圈非净土,藏污纳垢之处,常在制度阴影之中。若只打“妲己”,不查“纣王”,则师德红线何以立?学府清明何以存?当此际,人皆拭目以待——付某将作何解?武大与安大之间,将作何交代?

诗曰:

八十六页诉青天,妲己纣王各半边。

莫道红颜多祸水,师门权柄更堪怜。

硕博冷暖谁人问,学府风云又一篇。

但使清风拂两校,何妨铁面镜中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