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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下午三点刚过，基辅市中心响起了爆炸声。位置在沃洛迪米尔斯卡街，圣索菲亚大教堂正对面，金色之门地铁站附近。这里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总部大楼。一架俄罗斯无人机穿破屋顶，直接砸进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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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早些时候，基辅已经拉响了空袭警报。过去八天里，俄罗斯连续对基辅发动空袭，市中心的建筑、郊区的仓库和工厂都挨过打。但直接命中政府大楼，而且是白天，这在四年半的战争里很少见。

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确认了这件事。他说无人机直接瞄准的是安全局代理局长亚历山大·波克拉德的办公室。波克拉德本人当时不在楼里，躲过了一劫。袭击造成至少7到12人受伤，大楼外墙受损，现场燃起大火。周边的咖啡馆和邻近建筑也被波及。

泽连斯基事后跟波克拉德通了电话，要求安全局做出“适当且切实的回应”。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张两人的通话照片，暗示已经选好了报复目标，就等时机成熟。乌克兰外长瑟比加把这次袭击定性为“重大升级”，呼吁国际伙伴加大对俄施压。

这次袭击的时间点很微妙。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原计划在9月6日抵达基辅。袭击发生后，乌克兰媒体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俄方不希望这两人来基辅，“被告知这里很危险”。威特科夫正在考虑备选方案。

无人机能精准命中安全局局长的办公室，说明俄方掌握了相当精确的情报。CNN的报道指出，这次袭击暴露了乌克兰防空系统的严重短板。过去一周，俄军使用了新型喷气动力无人机，时速可达400公里，现有的拦截系统很难对付。

有人觉得这是俄方在特朗普特使到访前故意示威，抢谈判桌上的主动权。也有人注意到，袭击发生在白天、市中心、世界遗产对面——这几个因素加在一起，传递的信号很清楚：俄方有能力打到任何想打的地方。还有网友翻出之前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境内目标的旧账，说这不过是礼尚往来。

乌安全局在乌克兰战争中扮演的角色不一般。它负责策划针对俄罗斯的复杂行动，包括去年摧毁俄境内数十亿英镑军机的“蜘蛛网行动”。把这样一栋楼当成靶子，俄方的意图很明确——打击的不只是一栋建筑，而是乌克兰的情报指挥中枢。

泽连斯基说已经确定了报复目标。接下来几天，基辅或者乌克兰其他城市很可能会有新的动静。而特朗普特使的访问能不能成行、以什么方式成行，也会直接影响接下来谈判的走向。四年半的战争打到现在，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这次袭击把底线又往深处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