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男友不知道我登上了他所在的軍舰,
眼前軍舰的雄伟和他口中的简陋完全不一样。
可我顾不上细看,只盼着早点见到他。
于是绕着舱室找了一圈,却无意间听见两个舰员闲聊:
舰长和女朋友真是恩爱啊 天都腻歪在一起。'
我男友就是舰长,可我下意识觉得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毕竟在此之前,我们异地了好久,怎么可能天天在一起
直到庆功宴结束,我终于看到他。
我刚想像从前一样跳到他背上,却不料被人抢先一步。
斯珩,七周年快乐,我还以为你忘了当初的约定,要把晚柠调到舰上呢。
她念叨了七年,你都不肯安排她上舰,就不怕她和你闹?
傅斯珩揣着手站在舷边,眉眼弯得满是宠溺:
不会的,我说过,舰下我是她的,舰上我只属于你,这句话永远作数。
可他也曾对着軍旗起誓,这辈子绝不会辜负苏
晚柠。
眼眶瞬间烧得发疼,我攥着拳冲上去想质问。
却在看清女人面容的瞬间,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几个穿作训服的年轻軍官路过,关着打趣:
温医助,都七年了,这狗粮你和舰长没撒腻,我们都吃腻了。’
是呀,温医助,快教教我们是怎么让舰长这么离不开你的,我们也取取经。
温知夏被他们说得脸颊发烫,抬眼朝傅斯珩投去求助的目光。
接住她视线的瞬间,傅斯珩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行了,我家知夏脸皮薄,你们别欺负她。
后面的哄笑声我已经听不清了,视线死死钉在傅斯珩搭在温知夏腰侧的手上,
咸涩的海风刮过眼眶,泪水糊得眼前一片模糊。
七年前,温知夏从原卫生队淘汰,最窘迫时是
我收留了她。
她从小在渔村里长大,水性比男兵都好,我便托傅斯珩在舰上给她找了个卫生员的岗位。
两年前她升了舰上的医助,还特意订了馆子,请我和傅斯珩吃了顿庆功饭。
直到刚刚她出现前,我都从未 不疑过 我最好
的闺蜜会和我相恋八年的男 扳我。
难怪傅斯珩死活不让我申请上舰,张口闭口都是舰上条件艰苦,怕我受苦。
原来根本是怕我撞破他和温知夏的私情。
还有他说什么舰下的时间留给我,舰上他只属于温知夏,
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两百多天都漂在海上,真正留给我的时间,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港口的烟火秀准时亮了起来,靠岸休整的舰员们都挤在前甲板看烟花。
我站在临时舱室的舷窗边,呼啸的海风裹着咸腥的寒气劈头盖脸砸下来,没站几分钟,露在外面的指尖就冻得失去了知觉。
等我裹紧外套坐回桌边时,窗外的烟火已经散得只剩零星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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