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美丽多情桃花眼,怀里抱着那只他们恋爱时养的奶白色小猫。
五年前她一声不响提了分手,转头就出了国。
如今她是娱乐圈最红的女顶流,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贴补生活的穷丫头了。
他曾经是放不下,但和傅婉宁结婚后,那些不甘就散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江时曜礼貌地问。
“半个月前。”陆浅笑了笑,把怀里的猫往前递来递,“是江宝宝先认出你,它还记得你。”
猫确实认出了他,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江时曜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没抱。
察觉到他的疏离,陆浅眼神暗了暗:“当年的事……”
“不用解释,时间已经抚平了。”
三年前,他知道了当年陆浅一走了之的原因。
是她得罪了圈内有背景的人,对方放话要封杀她,还要动她身边的人。
当年的事各有难处,而现在他已经结婚了。
江时曜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
不远处,傅婉宁扶着父亲,两人正看着他和陆浅。
傅婉宁迈步走过来,目光在陆浅的身上短暂停留。
“只是普通朋友。”江时曜抢在傅婉宁问前解释。
结婚时还有一条契约,就是傅婉宁说如果他哪天等到初恋陆浅回来,婚姻可以随时叫停。
他不想傅婉宁因此误会自己和陆浅还旧情未了。
傅婉宁朝陆浅礼貌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之后,她走过来拉住江时曜的手,一起回家。
车厢内很安静。
将江父送回家后,傅婉宁才出声。
“爸今天的电子检查报告我看过了,血压有些偏高,其他指标都正常。”
江时曜点了点头。
之后的两天,日子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她不再提离婚协议,也不再提医院那天的插曲,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第三天,上午忙完写稿的工作,江时曜打开手机,上面却弹出陆浅的好友申请。
“江宝宝想你了。”
他顿了顿,点了通过。
很快一连串“江宝宝”的照片发了过来。
看着那只熟悉的猫,江时曜最终只回了句:“很可爱。”
陆浅接着问:“女儿黏爸爸,你要不要接它过去住几天?”
江时曜指尖一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婚后那只被送走的猫。
那时他想让这冷清的别墅多一点生气,也想借机和傅婉宁拉近一点距离。
可猫接回家的当晚,傅婉宁看着它,只淡淡说了一句:“江时曜,这是我的房子。”
当晚,他冒着雨把猫送回了领养中心。
“不用了。”他回绝了陆浅,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大约到五点时,傅婉宁突然回来了。
她递给他一个购物袋:“今晚望江阁有个校友聚会,你陪我一起去。”
江时曜有些诧异,傅婉宁向来不喜这类应酬。
而且以傅家的地位,根本不需要靠校友聚会拓展人脉。
当他在包厢里看见温承时,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
温承坐在人群中心,腿上盖着薄毯,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猫。
看到他们,笑着招呼:“婉宁,时曜,你们也来了啊。”
傅婉宁轻轻点头,江时曜压下心头涩意,得体地笑了笑。
席间,傅婉宁被几位校友围着交谈,江时曜独自坐在角落。
温承怀里的猫突然闹腾起来,一爪子挠坏了他的衬衫。
“哎呀,这猫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们谁帮我安抚一下?”温承有些无措。
旁边几个女生都怕被抓伤,没人敢上前。
江时曜正要起身,傅婉宁却已先一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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