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故事基于真实历史事件进行叙述，所有内容均来源于史实记载，文中涉及人物情感表达和心理活动为合理推演，基于史实基础；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
1950年春天，重庆刚解放那会儿，叶兰英去菜市场买把小白菜，差点把魂儿给吓没了。
她在菜摊子前头刚蹲下，就听见卖菜的那汉子用河南口音嚷嚷了一句价钱。
这声音，叶兰英这辈子做鬼都忘不掉，那是渣滓洞几百个冤魂的噩梦。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猫头鹰”徐贵林，竟然没跑去台湾，正蹲在地上跟人为了两分钱唾沫横飞。
叶兰英死死掐着手心，指甲都嵌进肉里了，才没当场叫出来。
这恶魔手里沾了那么多血，居然还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做梦！
01
1950年3月，重庆的天气还透着股湿冷。
裕华纱厂托儿所的所长叶兰英，下班后提着个篮子，跟往常一样去弹子石附近的菜市场转悠。
那时候重庆刚解放不到半年，面上看着是太平了，可暗地里乱得很。
国民党跑路的时候留下了大批特务和散兵游勇，这帮人有的钻进山里当土匪，有的就把军装一脱，混在老百姓堆里装好人。
叶兰英心里头清楚得很，这看似热闹的街道下面，指不定藏着多少双阴毒的眼睛。
她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摊前，看见那儿摆着的小白菜挺水灵，就停下来想挑两把。
摊主是个大个子男人，戴着个破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身上穿件灰扑扑的旧棉袄，看着跟周围那些进城卖菜的农民没啥两样。
叶兰英随口问了一句这菜怎么卖。
那男人头都没怎么抬，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两百块一斤。（注：当时是旧币，两百块相当于现在的几分钱）
这一开口不要紧，那股子浓重的河南安阳口音，像一道雷一样直接劈在叶兰英的天灵盖上。
叶兰英的手哆嗦了一下，手里的菜差点掉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顶破草帽底下的半张脸。
那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把头又低了低，还把帽檐往下拉了拉。
可就是这欲盖弥彰的一个动作，让叶兰英看清了他露出来的半截脖子和那宽大的下巴。
那身形，壮得跟头黑熊似的；那股子阴沉沉的劲儿，隔着三米远都能让人打寒颤。
叶兰英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人她太熟了，熟到无数次从噩梦里惊醒，眼前晃的都是这道影子。
徐贵林！
那个渣滓洞的看守长，外号“猫头鹰”的活阎王！
02
说起徐贵林这号人，在重庆那地界，能止小儿夜啼。
这货是河南安阳人，长得五大三粗，早年间是国民党部队里的兵痞子，因为心狠手辣，被特务头子看中，一路提拔到了渣滓洞当看守长。
在渣滓洞那几年，这货简直不把人当人。
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折磨那些被抓进来的革命志士。
听说他有一招绝活，叫“背死猪”，把人手脚反捆在背后，一吊就是大半天，放下来的时候人基本就废了。
还有那个著名的“老虎凳”，徐贵林玩得比谁都溜，听着受刑者的惨叫，他还能坐在旁边若无其事地嗑瓜子。
1949年11月27日那场大屠杀，叶兰英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候解放军的炮声都听得见了，这帮丧心病狂的特务接到了上头的命令：一个不留。
徐贵林就像个疯狗一样，指挥着手底下的特务拿着冲锋枪对着牢房扫射。
几百号人啊，就那么倒在了血泊里，有的连声都没吭一声就没了。
当时大火烧得漫天通红，惨叫声、枪声、特务的狂笑声混在一起，那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叶兰英是命大，在乱尸堆里装死，后来趁着特务撤退的空档，拼了半条命才爬出来的。
她一直以为，像徐贵林这种手上沾满血债的恶鬼，早就跟着蒋介石跑到台湾享福去了，或者是在哪个战场上被解放军给毙了。
谁能想到啊？
这货居然就在重庆，就在这熙熙攘攘的菜市场里，蹲在地上卖小白菜！
看他那熟练地称重、收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这反差大得让人觉得荒诞。
一个曾经掌握着几百人生死大权的少校特务，那时候为了几百块钱旧币，跟家庭主妇讨价还价。
叶兰英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和怒火，假装嫌贵，把手里的菜扔回摊位上。
她嘟囔了一句没带够钱，下回再买吧。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脚步尽量放得不紧不慢，生怕引起那男人的怀疑。
03
一走出菜市场，叶兰英那是撒丫子就跑，一口气跑回了单位，抓起电话就打给了重庆市军管会公安部。
她对着电话那头喊，说她发现徐贵林了，就是渣滓洞那个徐贵林。
接电话的是公安部二处的情报组。
那头的侦察员一开始还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
毕竟那时候关于徐贵林的传言太多了，有的说他在成都战死了，有的说他早就坐飞机跑了。
侦察员让她确认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叶兰英斩钉截铁地说她确定，她是渣滓洞逃出来的，那王八蛋化成灰她都认得，就在弹子石菜市场卖菜。
这下公安部炸了锅了。
这可是条大鱼啊！
渣滓洞的刽子手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潜伏着，这对新生的重庆政权来说，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军管会立马下令：不仅要抓，还要抓活的，要公审，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侦察员刘文化带着几个人，换了便衣，悄悄摸到了弹子石菜市场。
他们没敢直接动手，怕打草惊蛇，万一这家伙身上有枪，或者还有同伙，那伤着群众就不好了。
几个侦察员在菜摊子周围转了好几圈，越看越觉得叶兰英说得准。
这卖菜的大个子，眼神跟一般小贩不一样。
一般小贩看人那是迎着笑脸，生怕你不买；这家伙看人，那是贼眉鼠眼地乱瞟，眼神里透着股子警惕和凶光。
而且他那双手，虽然故意弄得脏兮兮的，但虎口那地方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摸枪磨出来的。
为了稳妥起见，公安局又调了几个精干的便衣，把菜市场的前后门都给堵了。
04
一切准备就绪，抓捕网已经张开了。
可这徐贵林呢，还真沉得住气。
收摊的时候，他把没卖完的菜往担子里一挑，哼着河南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最后一担菜，是卖到头了。
几个便衣互相对了个眼色，悄悄地跟了上去。
等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口，侦察员刘文化猛地冲上去，大喝一声让他站住。
徐贵林反应那是真快，扁担一扔，伸手就往腰里摸。
亏得公安早就防着他这一手，旁边两个侦察员像猛虎扑食一样，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冰凉的枪口顶在了脑门上，徐贵林这才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可这家伙的心理素质，那真不是盖的。
被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他居然还一脸无辜地大喊冤枉。
他扯着嗓子喊，说长官这是干啥啊，他就是个卖菜的，抓错人了吧。
侦察员没理他，直接把他押回了局里。
到了审讯室，本以为这家伙会吓得尿裤子，结果他倒是淡定得很。
他脖子一梗，眼泪鼻涕横流，演得跟真的似的。
他说他冤枉，他叫徐天德，老家河南的，逃难来的重庆，他有身份证，不信让长官们看看。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
侦察员半信半疑地从他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国民身份证”。
大伙儿凑过去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姓名：徐天德。
照片也是他本人的，钢印也是真的，这居然是一张正儿八经由国民党政府颁发的合法证件。
这下子，审讯室里的气氛有点凝固了。
几个年轻点的公安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真抓错人了？
徐贵林看公安不说话了，心里暗喜，觉得这招瞒天过海算是奏效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蒙混过关，正准备编故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05
门口站着的正是叶兰英，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地盯着椅子上的徐贵林。
徐贵林一看来人，刚才还滔滔不绝的那张嘴，瞬间就像被胶水封住了一样，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全褪没了。
叶兰英指着徐贵林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了八个字：
“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这一嗓子，喊出了几百条冤魂的愤怒。
徐贵林浑身一哆嗦，像是被抽了筋似的，瘫在椅子上。
他那点拙劣的演技，在真正的受害者面前，瞬间成了笑话。
紧接着，公安局又找来了8位证人。
这几位要么是渣滓洞的幸存者，要么是原来被徐贵林欺负过的老百姓。
大家伙儿围着徐贵林，你一言我一语，把这货的老底揭了个底掉。
有人指着他说别装了，他就是渣滓洞的看守长徐贵林；有人摸着腿上的伤，说是当年被他用老虎凳弄断的。
还有人站出来指证，说11.27那天，亲眼看见他拿着枪对着牢房扫射。
面对这一桩桩一件件铁一样的证据，徐贵林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那个所谓的“徐天德”身份证，不过是他岳父利用当地的关系，在解放前夕花钱买通保长给办的假身份。
他以为有个这玩意儿护身，再躲在岳父家装老实人，就能把以前的血债给赖过去。
这想法，简直是天真得可笑。
06
原来，这徐贵林在解放前夕也想跑。
他先是想上华蓥山当土匪打游击，结果去了一看，华蓥山早就被解放军控制了，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
后来他又跑去投奔胡宗南的部队，混了个连长当。
可那时候国民党兵败如山倒，没几天部队就被解放军包围了。
解放军优待俘虏，愿意回家的发路费，徐贵林哪敢暴露身份啊，领了路费就混在俘虏堆里跑出来了。
兜兜转转一圈，他发现哪都去不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回到重庆，躲在岳父家里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一躲就是小半年，他还真以为风头过去了，没人认识他了。
谁知道，这一出门买个菜，就把命给买丢了。
07
1950年5月18日，重庆的天空阴沉沉的。
警备司令部召开了公审大会。
那场面，真的是人山人海，老百姓把会场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杀人魔王到底是啥下场。
徐贵林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台。
这回他可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瘟鸡。
台下的老百姓群情激愤，喊打喊杀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
大家都在喊枪毙他，为死难烈士报仇，说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
随着宣判书读完，徐贵林被押赴刑场。
那一刻，他腿软得根本走不动道，是被两个战士硬拖着上去的。
想当年他在渣滓洞，看着革命志士受刑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再看看那时候这副怂包样。
真是莫大的讽刺。
一声枪响，干脆利落。
这颗罪恶的子弹，结束了徐贵林罪恶的一生。
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黑面阎罗”，最后也就是地上一摊烂肉。
08
这徐贵林以为换个名字，办个假证，就能把过去抹平了。
心想着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在乱世里偷生。
结果老天爷早就给他记着账呢，叶兰英那一双眼睛就是替天行道的。
等他正数着卖白菜挣来的那几毛钱，做着平安无事的美梦时，正义的枪口早就对准了他。
当场原形毕露。
搜出来的假身份证还挺新呢，全成了他罪加一等的铁证。
这哥们欠下的几百条人命债，还以为能用几把小白菜就给抵消了？
想把脑袋缩进裤裆里装好人，结果屁股露在外面让人踢。
听说他死前还吓尿了裤子。
连个给他收尸的人都嫌丢人，这就是刽子手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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