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独立音乐人,不签唱片公司,每年仅从Spotify就能拿到超过30万美元的收入。这个数字来自《华尔街日报》对音乐人Griff Washburn的专访,被Simon Owens的媒体简报引用后,在创作者经济圈里引发了不少讨论。
Griff Washburn的玩法并不复杂:流媒体收入打底,音乐授权给Netflix和HBO这样的平台赚版权费,再运营一个独立的户外探险类YouTube频道吸引品牌赞助。三条线并行,完全绕开了传统唱片公司的合约体系。
流媒体收入只是起点
30万美元的年收入,放在独立音乐人群体里属于相当高的水平。但更值得关注的是他的收入结构——不是靠单曲爆红,而是把音乐当作可重复授权的资产,同时用YouTube频道承接户外品牌的投放预算。这种多渠道变现的模式,本质上是在用内容资产对冲单一平台的收入波动。
当他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或俄勒冈州本德的街头行走时,感觉就像约翰·列侬一样——这是专访里的一句原话,多少能感受到这种模式带给他的自由度。
媒体创业的窗口正在收窄
简报里另一条值得注意的信息来自Alan Jay,IMDB的联合创始人。他在亚马逊收购IMDB之后,又连续创办了两家媒体公司,分别涉足娱乐和体育领域,均成功退出。三次创业三次退出,战绩相当亮眼。
但他本人给出的判断却并不乐观:如今创办一家媒体公司比二十年前难得多。这句话出自他本人的访谈,被简报直接引用。一个连续成功的创业者给出这样的判断,比旁观者的分析更有参考价值。
市长用Signal直接联系创作者
第三条动态来自政治传播领域。纽约市长Zohran Mamdani的办公室通过Signal与一批进步派创作者保持持续联系,向他们开放官方活动,并植入政策和信息。这套打法让市长可以不依赖传统媒体渠道,直接触达选民,同时影响更广泛的新闻议程。
政治人物绕过媒体直接与公众沟通,这件事本身不算新鲜,但通过Signal这种加密通讯工具与创作者建立长期协作关系,并且系统性地植入政策信息,说明影响者传播已经从营销手段升级为治理工具。
电视台与播客的合作模式仍是悬念
简报的付费内容部分提到了两个话题:电视台应如何与播客创作者签订合作协议,以及报纸如何将文字内容改编为短视频。这两个问题恰好是当前传统媒体转型中最实际的痛点,但具体分析被放在了付费墙之后。
从已公开的三条动态来看,一个共同趋势已经很明显:无论是音乐人、创业者还是政治家,都在寻找绕过传统中间环节的路径。唱片公司、媒体机构、新闻编辑室,这些曾经掌握分发权力的角色,正在被创作者与受众之间的直接连接所替代。
这种替代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但Griff Washburn的30万美元年收入、Alan Jay的行业判断、Mamdani市长的Signal群组,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内容创作者对传统渠道的依赖正在系统性降低。至于电视台和报纸如何应对这种变化,答案可能就藏在付费墙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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