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围着她,按照顺序撤离。
陈悦急得快哭了。
不是水,真的是血!
哥哥脸色沉下来。
许知夏,你自己闹还不够,还让同学替你撒谎?
那句话落下来,比钢管还疼。
我伸出沾血的手,想让他看清楚。
车身却在这时突然下滑。
陈悦尖叫着跌进我怀里。
为了护住她,我本能地收紧腹部。
刺入身体的钢管骤然深入。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连呼吸都停了。
手上的血也被她的迷彩服擦得干干净净。
哥哥没有看见。
他只看见陈悦倒在我怀里,立刻将下一根安全绳扔了进来。
先送她!
陈悦拼命摇头。
我没受伤,让知夏走!
哥哥声音冷硬:
我是教官,服从命令。
她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除了撞疼,不可能比你们严重。
他将安全扣递给陈悦。
陈悦不肯接。
我看着车厢里剩下的同学,又看向脚下不断颤动的金属杆。
最终,我替她扣好了安全绳。
出去吧。
替我告诉哥哥,我真的受伤了。
陈悦被拉出车窗后,立即扑向哥哥。
可周念突然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她说自己头晕,喘不过气。
哥哥顾不上听陈悦的话,抱起周念便往急救人员身边跑。
周念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回头看我。
教官,还是先救知夏吧。
她刚才一直在抢绳子,可能真的很害怕。
哥哥脚步一顿。
那一点迟疑,很快变成失望。
他隔着车窗看向我。
你把周念吓成这样,还不肯消停?
原来我流血,是装病。
我求救,是争抢。
就连周念替我说话,也成了我欺负她的证据。
我忽然想起军训报到的第一天。
哥哥把我叫到器材室,认真叮嘱:
训练场上不许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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