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放出狠话后,普京赴海参崴出席东方经济论坛的行程,处处透着戒备。总统车队中出现加装高射机枪的皮卡,道路实施大范围交通管控,俄乌的战线,早已延伸到了俄罗斯远东腹地。

9月1日晚间,泽连斯基发布视频讲话,向所有还在使用俄罗斯领空的航空公司、保险机构与主要机场发出警告。他声称,俄罗斯领空的安全环境正在急剧恶化,乌方无意袭击民航客机,但越来越多乌克兰无人机将进入俄罗斯境内空域,民航需要自行承担随之而来的风险。

这次讲话还有一处格外引人关注:泽连斯基第一次在公开表态中提及海参崴方向。据他的说法,此前曾有大国提出要求,希望乌克兰在一段时期内,暂停这个方向的打击,乌方选择配合,但他并没有点明这个国家的身份。

就在泽连斯基作出这番表态的次日,结束上合比什凯克峰会的普京飞抵海参崴,参加东方经济论坛。这一次行程给人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俄罗斯当地媒体发布的现场视频显示,普京的出行安保规格显著升级,机场通往市区的沿途,部署了军人和军用车辆,道路实施大范围管制。车队之中,一辆皮卡的车斗架设疑似高射机枪,这一幕被《基辅邮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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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东武装冲突里,机枪皮卡是司空见惯的装备,看上去简陋粗糙。俄罗斯手握成套先进防空系统,雷达、电子战装备性能不俗,总统车队护航队伍里,却还要安排一辆机枪皮卡护驾,乍看有些违和。但俄乌冲突打到当下,这类装备在应对低空小型目标的时候,恰恰还有一些独到用处。

小型无人机飞得低、速度慢,传统防空雷达想要稳定捕捉、持续锁定这类目标,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从成本上看,动用造价高昂的防空导弹,去拦截廉价无人机,无异于高射炮打蚊子,性价比极低。在这种情况下,机枪皮卡、便携式防空武器这类机动反无人机装备大量走上前线。

放到普京车队中,这套配置的定位也好理解。它只是在车队移动的短暂窗口期,防备低空无人机突然来袭,给元首出行加一道保险,谈不上过度紧张,却是针对当前战场形态做出的务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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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在前一天也承认,无人系统已经成为俄军当前面临的主要挑战,威胁覆盖陆、海、空、水下多个方向。泽连斯基公布的扩军计划,更让俄方不敢掉以轻心。在最高统帅部会议结束后,泽连斯基提出,持续扩大乌军针对俄罗斯纵深目标的无人机打击规模。目前乌军每天出动无人机超过 300 架,长远目标是提升到每天1000 架。

对俄方而言,不能坐等乌克兰真的凑齐1000架之后再去应对,而总统普京的安全就属于最不能冒险的一环。俄军已经预判到乌军的战术变化,早在今年 5 月普京访问哈期间,现场视频就拍到,总统车队后方跟随一辆顶部预留机枪位的装甲车。

开源情报分析指出,车队内部还有一辆搭载特种设备的车辆,大概率承担电子战与通信保障任务;同时,空中有直升机持续警戒,沿线道路遍布武装人员与装甲车辆。

这种安保力量的升级,还体现在负责俄罗斯高层安保、重点设施防护的联邦警卫局身上。6月底,俄方提议将中央机关人员上限由785人,上调到812人;8月31日,普京正式签署第617号总统令,落地这项编制调整。对比 2022 年底725人的人员上限,新增 87人,增幅约12%。

结合车队装甲车辆、电子战设备、空中警戒,再加上新增人员编制来看,俄罗斯高层整体安全体系正在持续补强,元首外出的防护方案,也跟着无人机威胁,迭代得越来越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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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无人机催生的变革,不只是改变了战场的打法,连大国元首的出行安保模式都要随之调整。以至于普京前往远东,也要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无人机袭击。要知道,海参崴距离乌克兰路途遥远,属于远离主战场的大后方,传统导弹作战很难触及。但乌军去年的“蛛网行动”打破了这种距离认知。

当时,遇袭的俄罗斯别拉亚战略空军基地,地处伊尔库茨克,距离基辅大约 4850 公里。乌军没有依靠无人机一口气长途飞越数千公里,而是采用预置渗透战术,提前将无人机与发射设备秘密运入俄罗斯境内,在靠近目标的地方释放无人机发起突袭。这套打法,让乌军获得了以往单凭无人机航程难以实现的超远纵深打击能力。

这也是俄安保部门不敢对远东掉以轻心的原因。海参崴到乌克兰的直线距离,只是一个参考门槛,一旦无人机、发射装置已经提前被秘密送入远东,再先进的防空体系,也很难单纯依靠地理距离换取充足预警时间。也就是说,俄方再也不能觉得,海参崴离乌克兰几千公里很远,就天然安全,距离远不等于能提前很久发现来袭无人机。

可见,俄乌之间早已不再局限于乌东战场。随着无人机战术持续升级,俄罗斯广袤国土上,即便是远东重镇,也很难置身事外。